-
呼延拓看向劉淵,高聲道:“劉淵,你欺騙我長生天嗎?前麵的林豐是大宗師,還錘殺了丘敦重隆長老。我們六個宗師,隻有我一個人逃出來。”
“秦國一方的大宗師,就至少是兩個人。”
“還有秦國的僧人陣法在,我們去廝殺,儘皆被殺,死傷無數。”
呼延拓冷著臉,無比的憤怒。
甚至眼中,有著濃濃的驚悚。
太強了!
林豐根本就不可匹敵。
劉淵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臉上更是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怎麼會這樣?
林豐如此的年輕,實力怎麼如此強橫?一時間,劉淵也是有些懵,冇有想明白緣由,甚至似乎出現了短暫的愣神,彷彿是不知所措。
劉淵好歹是一國皇帝,他迅速回過神,盯著眼前的呼延拓,眼中掠過冷色。
他是皇帝。
即便呼延拓是長生天的人,也不該直呼他的名字。
劉淵麵色冷下來,沉聲道:“赫連申,殺!”
刹那間,一道身影浮現,出現在呼延拓的身前。一抹寒光乍現,呲啦一聲,割裂了呼延拓的脖子。
噗!
鮮血噴濺。
呼延拓瞪大眼睛,他抬手捂著喉嚨,臉上滿是濃濃的不可置信。
怎麼會?
怎麼敢?
他是長生天的宗師,即便不是大宗師,可是在長生天內,宗師也是舉足輕重的。可是,劉淵竟然是讓人殺了他,難道不怕長生天怪罪嗎?
呼延拓再怎麼不理解,再怎麼疑惑,所有的一切,都隨著意識的消散徹底成空。
撲通!
呼延拓倒在了地上。
劉淵麵色冷肅,淡淡道:“在朕的麵前,大呼小叫,真是冇規矩。”
崔永浩看得眉頭一挑,他知道人已經死了,而且劉淵性情本就強硬,他恭敬道:“陛下,這些長生天的人,為了抵抗林豐,卻是被林豐誅殺。林豐,實在是可恨。此事,要立刻上奏長生天。請長生天的大宗師,討還一個公道。”
“愛卿言之有理。”
劉淵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儘是讚許神色。
這是戰場上。
長生天的人都死了,誰知道呼延拓是怎麼死的呢?
劉淵的目光,在此時看向了前方,看向了林豐大旗所在的方向。
劉淵沉聲道:“現在靠丘敦重隆取勝,已經是失敗了,長生天的人冇能成功,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改變局勢呢?”
崔永浩立刻道:“回稟陛下,隻能傾力一戰了。先前陛下的大軍,一直不曾動用。如今,隻能抽調這一批的軍隊,立刻介入戰場,摧毀林豐的大軍。”
劉淵想了想,說道:“一旦現在就派遣最後的兵力,如何應對荀鵬的進攻?”
崔永浩皺起了眉頭。
林豐的戰鬥力太強了,憑藉不到六萬人,硬生生擋住了燕國的大軍進攻。
反倒是現在,戰場上局勢僵持。
這是極為棘手的。
“報!”
就在此時,一聲呐喊聲傳來。
一名哨探飛馬奔馳而來,稟報道;“陛下,永安城方麵,荀鵬已經出兵了。荀鵬率領大軍,直撲戰場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