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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正冷著臉道:“本官接到百姓檢舉,苟伯文姦汙其妻妹,並導致其妻妹撞牆自殺。如今,抓捕苟伯文歸案。”
“啊!”
苟伯文驚撥出聲。
他原本就跪在地上,眼下聽到曹正的話,嚇得俯伏在地上,更是身體顫抖不已。
姦汙妻妹的事,都過去這麼長時間,而且家裡人也安排了。
怎麼會被髮現?
苟伯文內心,無比的惶恐。
林豐掃了眼苟伯文,心頭冷笑。
苟伯文的心理素質,實在太差。
這般的心理素質,要來誣陷慶餘堂,簡直是找死。
林豐順勢道:“曹大人,在下狀告苟伯文。”
“苟家侵吞慶餘堂藥材、財產,甚至苟連福作為慶餘堂的製藥師傅,卻勾結李家,對付慶餘堂。”
“苟連福之死,純屬苟連福自身理虧。他不忠不孝不仁不義,死有餘辜。”
“苟伯文卻是大庭廣眾之下,汙衊白家。請曹大人,主持公道。”
轟!!
苟伯文腦中更是彷彿有驚雷炸響,嗡嗡作響。
他腦中懵了。
林豐反過來要狀告他。
完了!
在公堂上,他怎麼能和白家的人對峙?
他根本不占理啊。
苟伯文目光一轉,朝李鬱的方向看去,把希望寄托在李鬱身上。
隻要李鬱站出來,李家給他撐腰,一切都不是問題。
隻是他掃了一圈,一顆心沉了下去,李鬱人竟是看不到。
人,消失了。
苟伯文字就膽小,如今的局麵,偏離了預料的局麵,且李鬱也直接消失。
苟伯文內心更是害怕,他又不敢說是李鬱指使,官府和李鬱,他都惹不起。
苟伯文內心懼怕,被嚇得眼前一黑,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直接昏死過去。
李鬱還躲藏在暗中,他看到苟伯文昏死的一幕,一張臉黑如鍋底。
他徹底懵了。
廢物!
苟伯文這個廢物!
甚至,苟伯文竟然姦汙自己的妻妹。
這人看起來唯唯諾諾的,冇想到,竟是狗膽包天,犯下了這般的事情,害得他的謀劃功虧一簣。
李鬱內心很憤怒,在這般的前提下,他更是冇有辦法介入。
李鬱看向林豐,咬著牙,喃喃道:“林豐,算你狠,竟提前找了曹正,還找到苟伯文的罪證。可是兩天後,我看你白家怎麼交貨?”
“冇有苟連福製作的清心丸,你白家必敗。”
他悄然轉身離去。
周圍的百姓,此番更是議論了起來,尤其看到苟伯文被嚇得昏死過去,許多的百姓更是指指點點,已然認定了苟伯文姦汙妻妹的事情。
苟家的人,也全都是低下頭,再無先前的囂張氣焰。
一個個苟家的人,反倒是慌了神。
內心,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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