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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豐侃侃而談,說道:“劉淵的打算是挺好,可是他冇有預料到,虛塵方丈是大宗師,我也是大宗師。再加上我的親隨高小魚是宗師,以及能媲美大宗師的十八羅漢,我們帶隊衝刺,足以摧枯拉朽的往前衝,擊潰一切的防線。”
虛塵聽了後,臉上掛著淡淡笑容,讚許道:“國公運籌帷幄,老僧佩服。”
林豐笑了笑道:“既然方丈冇問題,那就這麼辦了。”
“謹遵國公吩咐。”
虛塵直接回答。
林豐立刻撰寫了書信,就交給了哨探,吩咐道:“連夜趕赴永安城,以最快的速度交到荀鵬的手中。”
“喏!”
哨探得令,便立刻趕路。
從林豐如今所在的距離,前往永安城還有差不多七十裡路,這差不多是一天的路程。
可是哨探一人一騎趕路,速度極快,在第二天早上巳時太陽剛升起時,已經是來到了城外,便通報身份入城,見到了荀鵬,稟報道:“荀鵬將軍,國公有書信送達。”
“快呈上來。”
荀鵬迅速吩咐一聲。
他接過了書信,迅速的瀏覽,待看完了書信中的內容,有些瞠目結舌。
國公又冒險了。
這是有一定風險的。
可是,一旦是成功,那麼好處也是巨大的。
一戰就可以削弱燕國大軍,甚至如果燕國大軍應對失敗,那麼在永安城這一線的交戰,燕國大軍就會潰敗。
荀鵬並不是猶豫的人,而且他也冇有猶豫的機會。
此番廝殺,林豐纔是主帥。
林豐的決定,荀鵬隻能遵守,不可能違背。
荀鵬吩咐道:“來人,通知於山來議事。”
“喏!”
士兵去通知,時間不長,於山急匆匆的進入,他神色興奮,道:“將軍,莫非是咱們要出戰了嗎?國公的大軍抵達了嗎?”
“廢話多!”
荀鵬厲聲嗬斥。
於山訕訕一笑,躬身站立。
荀鵬吩咐道:“國公有令,你立刻抽調六千精銳,火速離開永安城,南下和國公彙合。然後,聽從國公的安排。”
“啊!”
於山聽得驚撥出聲。
他臉上有著錯愕神色,因為他冇有想到,自己的任務是南下接應林豐。
這是接應嗎?
不是作戰。
於山一副扭捏模樣,剛想要說話,可是荀鵬沉聲道:“於山,此去國公的身邊,一切聽令行事。在本將的麵前,可以容許你隨意說話。可是到了國公身邊,不該說的彆說,否則,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另外,該衝鋒時,全力以赴衝鋒。如果是畏縮不前,被斬殺了也彆怪本將。”
“末將遵命。”
於山一聽頓時明白了。
肯定有計劃。
否則,荀鵬不至於如此的吩咐。
於山心中卻是激動了起來,他抱拳道:“請將軍放心,如果末將上了戰場,磨磨蹭蹭的,不需要國公殺,末將自己解決自己。我大秦男兒,不懼一死。”
“去吧!”
荀鵬擺了擺手。
於山抱拳揖了一禮,就急匆匆的離開。
荀鵬望著於山離去的背影,心中也是思索了起來,因為林豐的計劃,他這裡也必須做出安排。雖說林豐說的是隨機應變,一切讓他自己做主,可恰恰是這樣,他就更要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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