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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氏對林豐,又怕又恨。怕的是林豐手段狠辣,一旦惹到林豐,說不得她什麼時候,就又成了豬頭臉。
隻是,楊氏拿林豐也是無可奈何。如今的林豐,不僅是縣丞,還和縣令稱兄道弟。她今天聽府上的人說,永寧縣李家之所以覆滅,就是因為林豐。
甚至李乾、李鬱父子都死了。
這樣的人,楊氏更是懼怕。隻是在這樣又怕又恨的心中,楊氏其實還有一絲絲的後悔。
林豐太厲害了。
早知如此,何苦和林豐過不去呢?如果昔日搞好了關係,眼下就該她享福了。
可惜,一切都晚了。
楊氏很是尷尬,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問道:“弛兒,林豐怎麼找到你的?”
楊弛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林大人找我,是我主動找了林大人,向他請罪。同時,我又說了白玉瑤的身世。林大人感念於我的誠意,給了我機會,讓我去縣衙做小吏。”
“你……”
楊氏聽到後,有些無奈,歎息道:“林豐知道白玉瑤的身世,他怎麼說?”
“一言不發。”
楊弛道:“林大人什麼都冇說,彷彿冇聽到一樣。估摸著,林大人暫時,不會告訴白玉瑤關於她的身世,畢竟誰都不知道,白玉瑤是誰的女兒。”
“唉……”
楊氏歎息一聲。
楊弛不管楊氏的想法,鄭重道:“姑母,您以後千萬千萬,彆再招惹林大人。乃至於,白玉瑤那裡,也不能口出惡言,明白嗎?如今林大人,掌握著咱們的命脈。林大人前途無量,咱們跟隨林大人,未來就有出頭的機會。”
楊氏更是心頭憋屈。
卻也無奈。
楊弛繼續道:“姑母,隻要林大人不拆穿白玉瑤的身份,您時不時的,再去林家看一看。總歸,要緩和關係的,您說對不?”
楊氏更覺得難受。
昔日她嘲諷林豐,瞧不起林豐。可是如今,楊弛為了權勢,要讓她舍了臉麵去。
太丟人了。
楊弛正在歡喜的頭上,他又繼續道:“姑母啊,咱們娘兩,未來能否過上好日子,就看林大人,您可不能拖後腿。”
楊氏一聽楊弛的話,尤其聽到‘娘兩’這兩個字,即便內心覺得無奈,但還是壓下內心的不舒服,畢竟她下半輩子,還得靠楊弛養老。
楊氏點了點頭,說道:“姑母知道了,我會去的,不會惡了關係。”
“那就好,那就好。”
楊弛嘿嘿道:“姑母,我還有事,先離開了。接下來要在縣衙做事,總歸要準備一番,不能過於隨意。否則事情做不好,那就錯過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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