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葉黑?”
“果然啊!”
“當初,他手持的劍,就是這一把。”
“隻是……當時的你,就在劍,還是……不在劍中?”
“你究竟是誰?”
“葉黑如此,是因為你?”
盯著天帝劍的子,辰半帝喝道。
聞言,葉炎雙眼也隨之一凝。
當年,辰半帝曾對父親出手?
而且連辰半帝,竟也不知道天帝劍子的份?
“我是誰?”
“豈是你所能知?”
麵對著辰半帝,天帝劍的子豁然喝道,那聲音,清冷無比,但卻有無盡的威嚴,彷彿這不是一人在開口,似大帝降臨世間一般。
咕咚!
而聽著如此言語,縱是荒一絕、傲九重、闕無缺等人也是驚嘆無比,吞嚥了一口唾。
這便是葉炎的底牌?
真不是一位大帝?
“你!”
此刻,聽著天帝劍子的言語,辰半帝的雙眼浮現出憤怒之,為半帝,他幾乎站在了這時代的巔峰之上。
可如今……
一縷殘魂,竟敢辱他?
一時間,其眸子近乎噴薄出怒火。
轟!
此時,辰半帝凝神,他抬手之間,天地大道法則頓時間碎,而後自其上靈力釋放,與天地間的某種力量凝聚在了一起,瞬間之下,便是化為一月亮。
這乃是一月!
月臨空,迅速墜落,狠狠的向著天帝劍的子而去。
麵對著這等一幕,四周所有人幾乎全都是噤若寒蟬,在他們心中隻剩下了無盡的畏懼,而後在他們的眼眸之下,便是看到這一月已是來到了天帝劍那子的旁。
吼……
不過在這一刻,之前天帝劍子所凝聚的古龍嘶吼一聲,直接破開了蟒的軀,瞬間之下,便是來到了這一月的麵前。
在天帝劍子一指之下,古龍瞬間利爪而出,直接抓向那一月。
哢嚓!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而後那月直接裂開來,同時自那月之迸出屬於辰半帝的靈力,但這靈力瞬間下,竟是被天帝劍子所掌控,充斥在了那古龍上。
“這?”
看著這一幕,葉炎再度震撼。
月的靈力,屬於辰半帝,雖是崩碎,本該漾四方,歸於天地間,但直接被天帝劍子所掌?
這是?
天勢!
當天勢達到了一定地步,便可做到這般。
畢竟……
這本該歸於天地間的一道靈力,也屬於此地的天地大勢。
這也讓葉炎對於天勢有了更深一層的悟。
吼!
如此之下,這古龍更是強勢,轉瞬之間,便是來到了辰半帝的麵前。
“帝臨世!”
麵對著如此畫麵,辰半帝雙眼一凝,他的眼瞳深有著凝重,但表麵卻依舊風淡雲輕,不過此時,他也是將一個古老的法施展開來,剎那間在其背後,那是一片汪洋的大海,隻是……這海水的,乃是赤紅之。
鮮?
海?
星徒、柳如畫、荒一絕等人凝神,心中暗嘆一聲。
海出現,自那海洋之中,頓時間踏出一道影,這影,與辰半帝有著相似,但容依舊模糊,不知究竟是誰,但他出現之時,瞬間化出一道靈力,縈繞在了辰半帝的上,頃刻間,讓辰半帝的氣息提升了一些,這般下,他也是與這古龍相對。
一時間,兩道力量直接僵持了下來。
“這?”
“旗鼓相當嗎?”
“竟是誰也無法奈何?”
星徒、柳如畫等人吞嚥了一口唾,心有著無盡的震撼。
葉炎的背後,竟有一位半帝?
“的力量維持不了太久,而且真正的力量仍舊在證道境,是因為這一座山的緣故,方纔能夠讓其達到了這般層次。”星徒等人此時也冷靜了下來,開口道。
“或許……或許隻是堪比道皇,但……”
“但依靠著山川靈引以及其他的,藉助此山之威,方纔達到瞭如此層次。”
咕咚!
這一刻,很多人震撼無比。
這實在是太誇張。
證道與半帝,有著無法逾越的鴻,但天帝劍的這子竟是直接越?
世間,誰可做到?
“山川靈引,能如此?”
“難道……”
辰半帝凝神,看向天帝劍的子,想到了某種可能,頓時間雙眼一怔,而後道:“天勢!”
“你掌控了天勢?”
“原來如此,怪不得可做到這一步。”
“世間之上,除卻九大天之一的天勢,誰可做到這一步?而且,剛才你出手之間,突然間倍倍增強的力量,是天戰?”
“天勢,加上天戰,竟是如此威能?若我能得此,或不用踏準帝,便可抗衡準帝。”
嗤!
當辰半帝的話語落下,其眸子瞬間下浮現出貪婪之。
為半帝,世間之上,已近乎沒有什麼能讓其心中產生波瀾,但這天之力,卻是讓其驚喜到了極致。
“什麼?”
“天……天?”
“九大天,真的存在?”
“這子,掌控了?”
“那葉炎……”
“怪不得,之前他如此早已是超出了山川靈引的範疇,原來他掌控的乃是天勢,而我宗門的星辰靈引也是出自天勢。”這一刻,星徒等人開口,在他們眸子也浮現出冷冽之。
“我出手與相對,支撐不了太久,你們來出手,將葉炎鎮,無論如何不能讓其離開,這一次,我要將天戰、天勢全都得到。”辰半帝嘶吼,聲音有著無與倫比的殺意。
轟!
當其話語落下,星徒、雲允等人目一凜,冷眼看著葉炎:“嗬,葉炎,如今你沒有其他憑借了吧?”
“單純你一人之力,應該無法與我們相對了吧?”
“今日,便將你鎮在你父親的塔前。”
“給我鎮!”
嗤……
此時,星徒、雲允等人皆是出手。
雖他們知曉葉炎的憑借乃是天帝劍的子,但如今,麵對著葉炎,他們依舊不敢大意,揮手之下,那強大的靈力已是迸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