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再好的東西,吃多了也會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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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強勢冷冽的吻不留一絲餘地,蘇霧阮軟趴趴環住他的後脖頸,腳軟得像是踩在棉花雲上,使不上一點力氣。
腳邊的平板早已陷入黑暗,房間內昏暗的燈光逐漸模糊了一片曖昧光景。
後背貼在柔軟的被單上,上方壓下來的人控製了力道,不會讓她感到難受。
明明不熱,兩人卻出了一身汗。
難耐到了極致,穆塵洲低喘壓抑的聲音傳入耳中。
蘇霧阮耳尖早已紅透,她無力的用手擋住眼睛,唇角緩慢上揚到一個無法掩飾的弧度。
喘得好好聽,好性感……
怎麼能有一個人完全長在她的審美點上,滿足了她一個臉控,手控,聲控和腹肌控的所有幻想。
恰好,穆塵洲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細小變化。
他故意湊到她耳邊,低低說出兩個字,“喜歡?”
“喜歡什麼?”
蘇霧阮一愣,聽不懂這無頭無尾的話。
她懵懵地放下手臂,迷濛水潤的貓眼覆上一層疑惑,看得人生出了點彆樣的心思。
穆塵洲驀地笑出聲,“當然是喜歡我……的聲音。”
中間的大喘氣,差點讓人心跳驟停,蘇霧阮看著他那張清雋勾人的俊臉,氣得牙癢癢。
她無所謂地哼了一聲。
“纔不喜歡。”
小醉鬼嘴硬得要死,似乎還不知道如今是什麼情形。
穆塵洲俯身,帶著不容抗拒的狠勁,吻上她微微嘟起的紅唇。
小妻子太單純,半撅起的小嘴落在他眼中,和索吻無異。
“唔!”
突如其來的深吻讓蘇霧阮猛地瞪大了眼眸,睫羽驚得不住輕顫。
這個吻全然不同於往日的剋製溫柔,裹挾著濃烈的急切與霸道,蠻橫地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
她下意識地小幅度扭動著身子,原本環著他後頸的手慌亂下滑,最終落在他半敞開的浴袍領口,觸碰到的是滾燙緊實的肌理,燙得她指尖發顫。
她嗚咽一聲,雙手找不到可以安放的地方,很快,遊刃有餘的男人將那雙小手緊緊握住。
緊貼的身軀間,小腹傳來陣陣清晰的硌痛,帶著男人滾燙的熱度。
穆塵洲額角生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拱起腰背,挺拔的鼻尖一點一點刮蹭過她的鼻尖,紅唇,頸窩……
蘇霧阮眼角溢位不受控製的生理淚水,緊閉的眼睫顫抖得緊,大腦已經無法運轉。
她隱約知道自己今晚玩過火了。
腰肢被緊緊把住,細微的疼痛讓她有片刻清醒,很快又被男人細密急切的吻帶入另一場迷幻旋渦。
穆塵洲顯然不滿於此,他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轉而蹭到那截小巧精緻的耳垂邊,濕熱的氣息令人發癢。
“可以嗎?”
他的確想過給她時間,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今晚的事的確始於酒精作祟,但他私心想要她清醒的接受一切。
現在,他還能及時止損,再耽擱下去,他不能保證自己能時刻理智。
蘇霧阮瑟縮一下,躲開他的氣息,卻將自己白皙細膩的側頸送入虎口。
他額前冷硬的黑髮掃過耳尖,好癢,讓她分心不能思考他的問題。
直到穆塵洲突然止住動作,強勢不失溫柔地扳過她的下巴。
“蘇懶懶,可不可以,給個準話?”
不能她一個人享受到了,剩他一個人憋屈吧。
“我……”
剛說出一個字,他便將耳朵湊過來,似乎不聽到自己想聽的話便不會罷休。
她咬著被狠狠蹂躪過的下唇,嗓子裡的話語一時半會就是說不出來。
穆塵洲以為她這是無聲的拒絕,所以僵住手腳,不再亂動。
氣氛驟然緊張。
他剛纔說話時還是一頭懶洋洋的雄獅,不說話好似又露出了平日不近人情的鋒芒。
緩了半分鐘,他打算起身,卻又被一雙軟軟的手臂圈住腰身,一聲細若蚊吟的“可以”清楚傳入耳中。
他一愣,旋即看向身下的人兒。
見她害羞地用手捂住小臉,便明白她的意思。
他低笑一聲,伸長手臂關了房間的燈光。
緊接著,隻開過一次的床頭櫃被再度打開。
蘇霧阮因為視線陷入黑暗,心底悄悄鬆了一口氣,卻不知道會給她帶來多少挑戰。
五分鐘後,她顫抖著嗓音,想要收回手,隱約還帶了點哭腔。
“我不會……”
她有點怕,腕骨顫顫巍巍回縮,卻被他的大掌緊緊攥住。
“寶貝,我教你……”
他不允許她在此刻退縮。
既答應了,便要負責到底,現在的情況,她一句輕飄飄不會可不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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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已過,厚重的房門掩住一室曖昧。
“不要了,你停下……”
蘇霧阮難耐地哭出聲,想要推開身前的男人。
好累啊,已經用了三個。
她感覺自己的身子快化成水,馬上要被玩壞了。
第一次不太順利,她一向嬌氣,差點半路叫停,硬是被沉默不語地男人安撫好之後,才哼哼唧唧配合他。
可是冇想到她的配合,完全助長了這人的氣焰。
再好的東西,吃多了也會膩。
穆塵洲擦去額角汗珠,悶哼一聲,親了一下她的耳垂,“穆太太,知道你垂涎我的美色,我現在主動獻身,你要珍惜。”
冇想到他會抓住剛纔的事情不放。
她張了張口,想說點什麼,卻察覺腰間的敏感處被輕輕摩挲按壓,幾乎咬住舌尖纔不讓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從嘴裡傳出來。
不說話就是默認繼續。
這是剛纔總結出來的答案,穆塵洲更加得寸進尺……
今夜註定無法安眠。
淩晨五點,廚房中多了一道饜足的身影,穆塵洲手裡拿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粉色保溫杯,正在確認水溫是否合適。
他隨意披著一身浴袍,腰間鬆鬆垮垮的繫帶不似他平日的規矩模樣。
喉結下的小紅痣周圍多了一圈牙印,不算疼,卻莫名多了幾分塵世俗氣。
試探好水溫,他加了一勺潤喉的枇杷膏進去,才拎著小水瓶回到臥房。
床上
之前鬨著要喝水的小人兒睡得昏天黑地,汗濕的髮絲半遮住瑩白小臉。
他坐在床邊,思索片刻後,伸出了擾人的惡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