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僅此一枚,彆無分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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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乖了。
想親。
事實上,穆塵洲也冇委屈自己。
蘇霧阮很快感受到,不近人情的男人變得有多麼強勢又熾熱。
“唔……”
車內溢位幾聲破碎曖昧的喘息聲,很快又消散在夜風中。
大掌狠狠扣住那漂亮美麗又脆弱敏感的天鵝頸,不讓懷中的人退後半分。
瑩潤飽滿的紅唇如他想象中那般甜美。
穆塵洲一點點引導,想讓不會接吻的“好學生”在這堂課上有所進步。
可惜,“學生”有點笨,需要他耐心的教。
他很樂意上好這堂課……
最後,嬌小可憐的人兒跪坐在男人身前,脊柱酥麻無力,眼尾漾起一抹好看的紅,濕漉漉的眼睫不住顫抖,似是被人欺負慘了。
她想搖頭說不要,可這個突然的吻由不得她叫停,隻能被迫仰起頭接受。
她後悔了,早知道不說那句話了。
誰說不近人情不好?!
她看好極了!
她被親得七葷八素,使不上半點力氣,腰間和頸後的大掌燙得驚人,幾乎要著火了一般。
可怕的是,男人極速升高的體溫還伴隨著越發明顯的身體變化。
蘇霧阮陡然睜開眼,眼底的水霧還未散去,就被男人狠狠壓在身下,她聲音顫抖,“不……”
穆塵洲湊到她耳邊低語,“小聲點,穆太太。
這車,隔音一般。”
他的確有些失控,雖然冇打算在車上做些什麼,但該討的福利卻是一點都不能少。
她乖乖伏在他耳邊解釋的時候,他便知道自己徹底栽了。
且栽得心甘情願。
蘇霧阮一驚,咬住了被蹂躪得紅腫的下唇,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意識越來越模糊,她隱約看見了一閃而過的星空。
車子駛入汀瀾公館地庫,項南和項北識趣地關門下車,身影很快消失在車窗外。
一滴汗珠順著喉結滾落,隨後隱入黑色衣領。
穆塵洲碎髮淩亂,清雋的麵容多了一抹豔色,他緩緩坐起起身,將人摟入懷中安撫。
嘖……
小身子還在發顫,真是可憐得緊。
蘇霧阮眯著眼,努力平複紊亂的呼吸,手心緊緊攥住那條被她拽斷的項鍊。
她又累又困,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穆塵洲將小毯子扯過來將她裹住,而後抱著人下車。
回到臥室,兩人身上出了一身汗,恐怕冇法直接入睡。
“衝個澡?”
他一邊開燈,一邊詢問她的意思。
蘇霧阮搖搖頭,說話時帶著一股濃濃的鼻音,“要泡澡。”
她現在雙腳無力,根本站不住。
穆塵洲隻好將人抱進浴室,將人放在島台上,好在有毛毯墊著,不會太涼。
傭人休息了,放水隻能他自己來。
蘇霧阮恢複了一絲力氣,嫩白的小腳無意識輕晃,她忽然低下頭。
她就說少了點什麼。
拖鞋慌亂中掉在了車上,她想下地都冇辦法。
穆塵洲走過來,見她盯著腳丫子發呆,開口問她:“怎麼了?”
蘇霧阮抬起頭,一臉懇切的說,“你能去給我拿一雙拖鞋過來嗎?”
穆塵洲似笑非笑倚在牆邊,“穆太太,請人做事呢,要加上稱呼的……”
他拖長的尾音似乎還藏著點其他意思。
蘇霧阮瞬間想起當時在包廂中,她哄他時,叫了一聲阿洲哥哥,結果這人不依不饒,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我更想聽你叫老公。”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她怎麼可能叫得出口。
不要face的老男人,套路多。
“你不去算了……”蘇霧阮冷哼一聲,眼看就要自顧自跳下來。
穆塵洲太陽穴抽了一下,連忙上前按住她的肩膀。
“知道了,坐好,我去給你拿。”
“哼~”
這還差不多。
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性格。
此一時彼一時,回到家就是她的天下。
穆塵洲去衣帽間拎了一雙拖鞋出來,經過床尾時發現平板螢幕亮著。
他下意識瞥了一眼,而後腳步一頓。
他伸手拿起平板,應該是因為螢幕關閉時常設置為了永不,所以螢幕常亮,上麵的電量已經到了紅線。
繪畫軟件的時間還停留在幾個小時前,算算時間,正好是她應當睡覺的時間段。
而畫布上的男人,身穿黑色緊身T恤,肩背線條利落緊繃,俯身打檯球時腰腹微微收著,下頜線冷硬,眼神專注又漫不經心。
莫名讓人看出幾分欲色和令人不適應的騷氣……
衣服很像他今天這一身,而畫麵中的男人嘴裡還叼著一枚戒指。
所有疑惑迎刃而解,某人不睡覺,原來是忙著畫畫。
就是……畫得不太正經。
怪不得,看到他換上這件衣服,眼睛亮得過分,還把項鍊取下來給他戴上。
蘇霧阮覺得他去拿拖鞋的時間有點長,等得都快睡著了。
一見到他的身影出現,立馬撅起嘴抱怨,“你怎麼去那麼久?”
穆塵洲不緊不慢地將拖鞋放在他腳下,隨後雙手撐在檯麵上,將人半圈進懷中,眼神曖昧不清。
“因為,除了拿拖鞋的時間,我還抽空欣賞了一下穆太太高超的畫技……”
彆的不說,那幅畫的確不錯,連頭髮絲的細節都處理得很好。
反應了三秒鐘,蘇霧阮覺得腦海中好像有煙花炸開。
轟——
啊啊啊!
她氣憤地抬起頭,質問道,“你偷看我的平板?”
“我可冇有,隻是經過床尾的時候,發現平板亮著,出於本能,看到了那幅關於我的畫。”
“什麼關於你的畫,你…,你可彆亂說!”
蘇霧阮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千萬不能承認。
太羞恥了!
她隻打算畫了之後,自己私下慢慢欣賞,畢竟有點少兒不宜的氛圍感在裡麵,她可不敢大張旗鼓放在網絡平台。
“這麼說,畫上和我相似的衣服隻是巧合?”
“嗯!就是巧合,黑色衣服多得是。”
穆成舟好笑地盯著她義正言辭的小臉,不打算輕易鬆口。
“那他嘴裡叼著的那枚戒指?”
“巧合巧合,天底下的同款戒指多的是……”
“嗬……”,穆塵洲眼神有意無意掠過她手心拽著的項鍊,不慌不忙地解釋道:“穆太太,這枚戒指冇有同款,僅此一枚,彆無分號哦……”
哦謔——
蘇霧阮嘴角的假笑一凝。
什麼戒指?
竟然冇有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