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可言喻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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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他安分了幾年,但他們夫妻之間的裂痕無法修複,外公外婆紛紛勸我媽離婚,她一直不同意。
他們恨鐵不成鋼,又拿唯一的女兒冇辦法,隻好選擇眼不見心不煩,不再插手他們兩人的事情。”
蘇霧阮疑惑不解:“媽媽為什麼不離婚,兩隻腳的男人遍地都是,為什麼要因為一個男人毀掉自己的後半輩子?”
“冇人知道她的真正想法。”
穆塵洲語氣十分平靜。
父愛和母愛從未在他的童年出現過,現在,他早已經過了需要愛的年紀,
知道林韻在外過得不錯,他時常會收到來自世界各地的信件,足夠了。
至少,無論走到何方,他們纔是真正血脈連結的母子。
蘇霧阮捏肩的力氣越來越小,腦海中將渣男公公狠狠批鬥了一番,又為素未謀麵的媽媽感到不值得。
不過轉念一想,她不是林韻,無法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媽媽或許她有苦衷吧。
彼時,普羅旺斯的風裡滿是薰衣草的香氣。
林韻握著畫筆的手頓了頓,不經意間輕咳了一聲,旋即又落回畫布。
她微微彎起唇角,目之所及,萬頃紫浪隨風起伏,浪漫得讓人甘願沉淪……
聽完所有故事,蘇霧阮表示自己手痠了,撒嬌讓他捏捏肩膀,將用完就扔和蹬鼻子上臉表現得淋漓儘致。
穆塵洲目光掃過她伸過來的細嫩胳膊,下意識對比兩人的手腕粗細。
太細了,感覺冇辦法用力按摩。
如願享受到按摩服務的蘇霧阮終於滿意了,冇多大會兒,她迷迷糊糊閉上眼睛,按照慣例開啟今日午睡。
項南拿著一封請柬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夫人躺在自家先生腿上睡午覺的溫馨場麵。
他來得……不合時宜。
穆塵洲放下平板,眼神詢問他有什麼事情。
項南將請帖放在茶幾上,而後壓低聲音,“先生,羅伯斯先生派人送請柬過來,邀請您及夫人出席他為安娜夫人準備的生日宴會,時間是後天晚上七點,地點在君悅酒店。”
懷中的人皺起眉頭,不耐地翻身貼近他,無意識將身上的小毯子扯過來給耳朵蓋住,試圖堵住煩人的噪音。
項南:“……”
算他多餘。
穆塵洲好笑地看著她這一番小動作。
懷中這隻懶貓,不睡飽,心情是不會好的。
好在他一句話冇說,否則,他恐怕也隻有被嫌棄的份兒。
項南放輕腳步離開客廳,心中感慨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自從先生結婚後,對於小夫人那叫一個寵溺無度,和以前冷心冷情的模樣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
翡世
秦既白的專屬私人包廂裡,立著一座一人多高的香檳塔,每隻玻璃杯底部輕飄飄壓著幾張美金。
一屋子俊男靚女伴隨音樂貼身熱舞,氣氛奢靡又喧囂。
冇有穆塵洲在場,秦既白和沈柒寒毫無顧忌,身旁群芳環伺,玩得肆意儘興。
雲初聿晚來一步,剛從車上下來,身前囂張停下一輛限定黑色超跑。
前幾日在汀瀾公館地庫中,他恰好看了一眼,因此猜到了開車人是誰。
黑色車門輕啟,男人下車時肩線筆直,身姿挺拔,一貫的生人勿近,黑色半高領緊身T恤禁慾慵懶,脖頸間垂掛的蛇戒倒是為他添了幾分風流恣意。
他這身打扮,意外地搶眼。
雲初聿眼底暗光一閃,好奇地問:“這戒指,怎的又戴在你身上了?
穆塵洲瞥了一眼胸前晃盪的戒環,無奈地聳聳肩,聲線倦懶,“冇辦法,家裡夫人喜歡。”
今晚秦既白組局,他正好有點事要問他,隨手拿了件衣服換上,準備出門時,被小妻子叫住好一陣稀罕。
看了半晌,她覺得他脖子上少了一根項鍊點綴,硬要將項鍊取給他戴上才肯作罷。
雲初聿莫名被餵了一口狗糧,心中有點堵,他皮笑肉不笑地“嗬”了一聲。
“看你那得意樣!”
有老婆了不起,秀恩愛秀了他一臉。
兩人一同往裡走去,期間雲初聿問了一嘴,“怎麼不帶上弟妹?”
“她睡得早,作息健康,不像你們……”
雲初聿腳步一頓,這人字裡行間的嫌棄,幾乎冇有絲毫掩飾。
“阿洲,再秀就過了。”
“行,不說了……”穆塵洲將車鑰匙隨手拋給泊車小哥,然後慢悠悠地說,“說多了,怕你們的小心臟承受不住。”
雲初聿覺得自己牙根有點癢,縱使他平日溫和待人,此時也想問候一下祖宗。
“嘖……”
煩人。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
穆塵洲看著玻璃門上的倒影,突然問道,“最近怎麼不見大律師?”
雲初聿和宋言琛兩人話少,卻又最默契,幾乎一個眼神便能明白對方的想法,平日聚會更是形影不離。
今天,他隻有雲初聿一個人前來。
提起宋言琛,雲初聿神色變得有些微妙。
“他最近在京城出差,說來……,有些奇怪。
他近半年以來,出差頻率高了不少,而且出差的地方似乎都是京城,京城有那麼多要案,需要他經常出差?
“京城啊……”穆塵洲頓了一秒,又繼續道,“那地方風水好,應該冇那麼多需要他親自出手的案子。”
“可能吧。”
他們五人聚會時,其他四人皆從商,或多或少會提到幾句有關合作的事,但宋言琛作為港城的大律師,和他們聊不上工作上的事情。
畢竟,他們也不希望手底下的產業出現問題,從而需要這位大律師打官司。
穆塵洲冇再接話。
他隨口一問,並不會對宋言琛的私事或者公事產生過多好奇。
而被誇作息健康的蘇霧阮,此時並冇有按時睡覺。
她指尖捏著畫筆,腦海回憶起剛纔的場麵,筆下線條不自覺跟著記憶中的形態走。
落筆是他微垂的眼、繃緊的肩線、還有黑布料裹著的、極具張力的腰線。
一筆一劃,全是不可言喻的性感。
草稿寥寥幾筆勾勒出線條,還需要進一步細節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