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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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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曾經的愛的人,曾經的。

又一次在校門口看見了她,不由的心跳加速,我不該再次感到心動。

你叫什麼

Z,你呢

Y

這就是我們第一次相遇。

因為一些事情,疏遠了。

你為什麼躲著我

哪有

曾經她也發問,我草草回答。

謊言比落葉還輕,卻在我們之間築起透明的牆。

我確實躲著她,遇見即低頭,不願交流,不喜歡她了,真的,也不該喜歡。

曾經天天和她一起玩樂,離開了她,現在著實有些孤單。

看見她身旁的那個男孩子,我討厭他,很討厭。他以她的美貌為自身吹噓的資本,向他的朋友用汙穢的字詞描述。

我知道,但我不能說,這也不是我該插手的。

她和我可沒關係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心裡感覺也是淡了些。

和朋友走在路上吹噓也是件樂事,無非評價哪個班的趣事,還是哪個老師被學生打了。

誒你知不知道Y現在情況。

滾滾滾,關我什麼事,不早說了麼,她的事彆和我說。我佯裝不煩。

她都幾天不來上課了,聽說住院了,挺嚴重的。朋友也是冇管我的意見,自顧自說起來。



心裡咯噔一下。

她病了

算了,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擔心她自我感動罷了。

心跳依舊急促,我真是賤。

怎麼樣了,聽說你住院了。回去之後,給她發了資訊。

……

冇事啊(笑臉)

也是讓你休息上了。

哈哈哈

笑什麼笑,明天就去逮你了,你病房在哪層

不告訴你。

……

13層131

也是有些意外,她居然告訴我了。

明天不許來,我要動個小手術,好啦好啦,我休息了。

拜拜

白白

她把我當成朋友,但她在那個時間進入我的世界,我註定忘不了她。

我冇聽她的話還是來到了醫院。隔著門看見了她,晚上9點,手術已然結束,帶著呼吸器,床邊坐著一箇中年男子,我記得他,曾經家長會看到過,唯一不同的是現在黑白半頭。

我控製不住自己,眼前逐漸朦朧。

第二天我又來了,這次我進了病房,她依舊靜靜的睡在那。

Y叔也看見了我。

叔,我是Y朋友,來看看她,她怎麼樣了我輕聲道。

唉,目前也不清楚,但也還好,要等她自己醒來。

……

……

叔你應該還冇吃飯吧,要不你先去吃飯,我幫你看會兒

好,麻煩你了。

我坐在床邊椅子上,很久很久冇有這樣看著她了,和上課睡覺時候一樣啊,小豬。

彆睡了,起來吧......

口袋裡掏出一根棒棒糖放在了床頭櫃上,她是最喜歡的。

很快,Y叔回來了。

‘‘謝謝你了,小夥子,你是......我們家Y男朋友嗎'

''噢,不是不是,我是Y朋友,認識好久了。

......

一早醒來,收到了她的資訊,拍了一張抓著棒棒糖的照片。

醒啦



好好休息

能不能說點其他的

......

噢對了,我老爸都把你當我男朋友了,你亂說話了冇(拳頭)

怎麼可能,天地良心啊你又......不是冇有對象

......

分了,剛住院的時候就分了,把我刪了。

太牛啦,冇事,還能找到更好的。

下麵一個月,她進行著康複訓練,我們也保持著聯絡。

這樣不上不下的關係狀態讓我無措。

明天就能去學校啦。

恢複完全了不可能吧。

走路還不協調,冇事,坐輪椅嘛,老爸說天天他去班上接送我,我纔不要呢,你來幫我麼

行吧

每天早晨,在校門口把她推到教室,放學後來到班級門口接她,也有人議論,但又有什麼呢

聽到那些人說的了麼走在路上,我提到。

什麼

他們議論我們關係。

噢,不要管他們,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最好的......朋友麼......

行吧。

又一天放學,來到Y班級門口,冇有看應有的輪椅,透過窗戶,班級裡圍了一圈人。

幾個女生圍著她,語氣比雨水更刺骨,衝進去時,她蜷在輪椅裡,像淋濕的小鳥。

裝什麼可憐,不就做個手術,在老師這裝什麼裝,什麼事都不乾。

你的值日任務都安排給我了,今天搞的我又被罵了。

你能不能退學啊

幾個女生圍在她周圍,其他一圈都像在看戲的。

心裡火氣突然就上來了。

你們在狗叫什麼!再叫一句試試!

不少人見到了這樣,不吱聲了,唯獨她還在繼續叫。

什麼下頭男,你敢罵我我罵她關你什麼事,滾啊!

她是我女朋友,你再叫一句試試!

巴掌聲在空氣中炸開,那個女生惡毒的看了我一眼,轉頭離開了。

Y拽著我的袖口的手冰涼,我們走吧。

我推著她離開了教室,剛走到一邊,她哭了起來。

我也不想這樣,可現在我也冇辦法啊,嗚~

忽然想起來那年班級課堂上的自我介紹,她下台時還後怕到哭,隻不過當時攥著的是我遞給她的紙巾,而並非我現在的襯衫。

冇事,哭什麼,以後我來幫你,他們就是一群傻鳥,理他們乾嘛。替她擦了擦眼淚。

哭的更厲害了……

緩了好一陣,終於好了些。

謝謝你啦,Z男友大人。她看著我。

頓時,心中像有小鹿亂撞,砰砰亂跳。

Y突然笑了起來,先前的淚花依舊閃爍,張開雙臂。

我半蹲了下去,緊緊的抱住。

心裡深處那空虛沉寂了那麼久的地方似乎開始變得充盈。

我抱著,一直抱著,這是一種奇特的感覺。

好啦,抱這麼久啦,先回家吧。她輕輕拍了拍我。

Y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我緩緩鬆開雙臂。

衝!我歡快的跑到輪椅後,猛推著她向前走。

……

晚上做了個夢,我躺在地上,Y俯身看著我,我就那樣看著她,直到醒來,依舊有些朦朦朧朧的感覺。

……

美術繪畫活動上的顏料色彩斑斕,我推著她來玩兒,活動作品要求是最美的,我在畫紙上勾她的側臉。

你怎能畫的我啊呀。她佯裝生氣。

你多好看。我盯著她,也是給她看害羞了,伸出手就想掐我。

彆以為我不敢動你。揮揮手上的畫筆要在她臉上來一筆。

來呀她伸出手想搶筆。

啊!你真畫啊!

我一臉壞笑,嘿嘿。

臉頰上粉色的一筆也是吸引住了我。

不許盯著我看。偷點在她臉頰上的妃色染紅了耳尖。

好看,真的好看。

……

病情突然惡化了,在學校突然暈倒。

病房的日光燈在淩晨三點準時熄滅,我數著呼吸器規律的起伏聲,在陪護床上輾轉反側。消毒水的氣味滲進鼻腔,和記憶裡Y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混成某種苦澀的液體,漫過喉頭。

Z她的聲音像浸了水的棉花,我夢見掉進了冰窟窿,好疼啊。

我起身替她掖被角,指尖觸到她腕間凸起的針眼。那些青紫痕跡像一串省略號,延續著未說完的故事。她忽然攥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指甲陷進皮肉:彆走。

幾個月前康複期我也在醫院陪著她,當時她還能有力氣掐掐我,嗬嗬的笑。現在她隻會用空洞的眼睛盯著天花板,把嗎啡泵按得劈啪作響。

該吃早飯了。我抽回手,塑料餐盒與金屬托盤相撞發出脆響。她盯著小米粥上浮著的油星,突然把碗掀翻:我要吃學校後街的生煎包。

粘稠的米粥順著藍白條紋床單蜿蜒,像條醜陋的蛇。護士衝進來時,Y正用指甲摳喉嚨:讓我死吧,反正冇人需要我,我現在還有什麼用!天天靠著打嗎啡纔能有那麼一點點的停歇麼。我按住她痙攣的手腕,卻被她咬得鮮血直流。

消毒棉按壓在傷口上時,我忽然想起第一次牽她手的那天,她還坐在輪椅上,也是這樣的力道,我推著她走過櫻花大道,髮梢掃過嘴唇帶著櫻花香氣。現在她發間隻有醫院特有的酒精氣息,像某種**的甜。

現在都的Y開始頻繁摔東西。水杯、藥瓶、我帶來的向日葵,每次發作都伴著沙啞的嘶吼:你們都想看我笑話!想看我被這病折磨呻吟的樣子!有次她甚至把輸液架砸向窗戶,玻璃碴混著血珠濺上白牆,像幅扭曲的抽象畫。

我蹲在地上撿碎瓷片時,她忽然從背後抱住我:Z,我隻有你了。溫熱的液體透過襯衫滲進皮膚,不知道是淚還是血。我掰開她環在腰間的手,卻發現她小臂上密密麻麻的菸頭燙傷。

什麼時候學會的抽菸我問她。

她歪著頭笑,嘴角裂開的傷口滲出血絲:上個月偷老爹的,試試嘛。當我再想跟她說什麼時,她已經對著鏡子欣賞新添的疤痕:看,像不像手鍊

那天我獨自在天台坐了很久,暮色把城市壓成扁平的剪影,遠處教學樓的燈光次第亮起,像撒落的星星。曾經Y總愛晚上趴在這裡數飛機,她說每架夜航的飛機都載著破碎的心,現在她連窗簾都不願拉開,她說現在討厭光。

轉機出現在初雪那天。Y突然開始積極配合治療,甚至主動要求我幫她做康複運動,整個病房都在迴盪她的笑聲。我推她去操場看雪,她突然解開髮帶讓北風灌進衣領:記得嗎我們認識的第一個學期冬天,你把雪塞我衣領裡,被我追了半個學校。

雪花落在她睫毛上,我彷彿又看見那個在雪地裡追逐光影的少女。但當她轉頭時,我又看見她身上自己刻出的傷疤,一串數字恰好是她住院的日期。

疼嗎我撫過她結痂的手腕。

比治療時每天抽八管血好受多了。她漫不經心地扯下護袖,露出手腕處潰爛的煙疤,醫生說這裡可能會癌變,你說切掉之後能不能紋朵玫瑰

隻要你願意,都可以。

我鬆開輪椅把手,積雪在指縫間簌簌墜落。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貼在臉上:Z,如果我死了,你會記得我嗎她的睫毛在暮色中顫抖,像垂死的蝶。

那天深夜,我夢見她站在結冰的湖麵,藍白條紋病號服在風中獵獵作響。我想喊她卻發不出聲音,隻能看著她一步步走向湖心,黑暗的湖水吞冇她腳踝時,她忽然回頭對我笑,嘴角依舊帶著那道血色的裂痕,我朝著她奔去,自己也被湖水淹冇,掙紮,卻無濟於事。

真相來得猝不及防,太平間的白熾燈管嗡嗡作響,我機械地翻動她遺留的日記本,泛黃紙張上洇開的血漬像一朵朵枯萎的玫瑰。最後一頁字跡歪斜得厲害:要讓Z記住我,就要在他心裡刻下永不結痂的傷口。這句話下麵,她畫了個誇張的笑臉,嘴角裂到耳根,像極了她最後那次對著鏡子欣賞新添疤痕的模樣。

遺體捐贈協議夾在她最愛的《小王子》裡,扉頁的狐狸被淚水暈染成模糊的色塊。她特彆註明要保留些許頭髮,因為在我們同桌時期,我不時就喜歡拽拽她的頭髮。現在它要成為你的婚戒了,她在協議背麵寫道,每次心跳都能感受到我在說謊——其實那些康複運動根本冇用,但看你推著輪椅傻笑的樣子,比嗎啡更讓我上癮。

醫院前的雪花突然變大,我攤開掌心接住一片,卻在融化前看見她最後那夜的笑容。監控視頻裡,她趁我出去打水的間隙,用碎鏡子在窗台刻下記得我。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像道黑色的傷口橫貫整個病房。當我帶著生煎包回來時,她正對著鏡子描畫新疤痕,血珠順著玻璃滴落成省略號。

生煎包要趁熱吃。我把塑料袋放在床頭,她突然伸手打翻餐盒。粘稠的湯汁順著藍白條紋床單蜿蜒,像極了我們初遇時她打翻的奶茶。那天她剛偷溜出病房,白色病號服沾著草屑,卻執意要去看櫻花大道的日落。我想去看白櫻花。她咬著吸管說,想穿學士服和你拍張照,就掛在病房牆上,等哪天你來看我時,還能看見我笑著的樣子。

手機震動打破了雪夜的寂靜,自動連上了她生前設置的定時郵件。附件裡是我們初吻那天的監控截圖,在角落用口紅寫下:彆忘了我,哪怕恨著。郵件正文隻有一句話:櫻花七秒墜落的速度,是我愛你最好的證明。

遠處教學樓的燈光次第亮起,像她說的,像撒落的星星。雪越下越大,這次我任由冰粒灌進衣領,彷彿又聽見她在身後笑著罵:傻狗,這樣會感冒的!風捲起我衣襬上的雪粒,恍惚間看見她站在櫻花樹下,髮梢掃過嘴唇帶著春天的香氣。但當我轉身時,隻有滿地碎玻璃碴在月光下閃爍,像她腕間潰爛的煙疤,又像我們未完的故事的省略號。

太平間的金屬抽屜合攏時,我數著她腕間潰爛的煙疤。七道傷痕像乾涸的河床,最後那道刻著住院日期,恰好是我們初遇那天的倒序。護士遞來捐贈協議確認書:家屬要求保留頭髮……話音未落,走廊忽然傳來玻璃碎裂聲。

遺物整理室的鐵門虛掩著,最底層抽屜彈開的瞬間飄出七封火漆信。第一封裝著半片陶瓷杯,裂口處還沾著奶茶漬:記得嗎你當時說碎片能拚成銀河。第二封是七顆水晶球,每顆裡都凍著不同的櫻花:第七顆要等到三十歲生日才能打開。最後一封信封上畫著簡筆畫,紮雙馬尾的女孩在雪地裡奔跑,手腕疤痕被畫成星星形狀。

拆開信紙時,泛黃的字跡洇著血漬:彆找醫生對質,那些康複記錄都是假的。但每次看你推輪椅時傻笑的樣子,比嗎啡更讓我上癮。信紙背麵是監控視頻截圖,她跪在窗台上刻字,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長。視頻最後她對著鏡頭比出勝利手勢,嘴角裂開的傷口滲出血絲,卻笑得比櫻花還燦爛。

追悼會那日,Y父親將鐵盒交給我。打開時飄出七張拍立得,最後那張她穿著病號服站在櫻花樹下,潰爛的煙疤被陽光照得發亮。背麵是她用口紅畫的倒計時:還有27天就能拍畢業照了,傻狗記得穿西裝。

初雪再次降臨時,我站在結冰的湖麵。手機震動,自動連入她生前設置的最後一條定時郵件。附件裡是段監控視頻,畫麵裡她偷走碎鏡子的淩晨,月光把她的影子釘在牆麵上,像枚扭曲的圖釘。視頻最後她轉身對著鏡頭笑,眼角裂開的傷口滲出血絲,卻比任何時候都鮮活。

郵件正文是首用血漬寫的俳句:

春櫻落七秒,

雪痕刻三生,

君心當明鏡。

冰層突然發出脆響,我攤開掌心接住飄落的雪花。這次融化前,我看見她站在櫻花樹下,髮梢掃過嘴唇帶著春天的香氣。風捲起衣襬的雪粒,恍惚間聽見她帶著笑意罵:傻狗,這樣會感冒的!轉身時,滿地碎玻璃碴在月光下閃爍,像她腕間潰爛的煙疤,又像我們未完的故事的省略號。

深夜的遺物整理室,我攥著她留下的《小王子》。扉頁的狐狸被淚水暈染成模糊的色塊,書頁間忽然飄落半張殘破的拍立得。照片裡她站在鐘樓頂層,背後是結冰的銅鐘,手腕處纏著新添的紗布。背麵是她最後潦草的字跡:去找第七顆水晶球,密碼是你名字的縮寫。

當我顫抖著打開那顆水晶球,櫻花標本下壓著張住院憑證。日期正是她刻在鎖骨處的數字,背麵寫著:要帶著我的那部分,好好活下去。櫻花在球體內緩緩飄落,七秒墜落的速度,恰好是我們初遇時她心跳的節拍。

冰晶在睫毛凝結成珠時,我墜入一片倒置的星空。月光從腳下漫溢,淹冇了所有水平線,而Y正懸浮在倒置的天穹之上,病號服衣襬垂落成銀河。她鎖骨處的數字疤痕泛著磷光,像被冰棱折射的月光拖出的長尾。

雪花開始逆流升空,化作無數發光的水母。Y伸手觸碰那些晶瑩的生物,潰爛的煙疤在月光下盛放成藍紫色鳶尾。她忽然扯開領口,露出鎖骨下方新刻的圖案——不是數字,而是用血珠連成的三個交織的雪花紋路,正指向我左胸的位置。

冰麵下傳來教堂鐘聲的殘響,十七歲那年的櫻花暴雨突然倒灌進夢境。我看見自己站在鐘樓頂層,Y的白襯衫被風鼓起,她正用碎瓷片在銅鐘上刻字。每道劃痕都滲出金粉,飄落在她發間變成櫻花髮飾。那些玻璃碴正在重組,拚成我們初遇時打翻的奶茶杯,杯沿還沾著當年草屑。

她忽然轉身,手腕的紗布浸滿月光,化作白鴿銜著輸液架飛向星空。輸液管纏繞成項鍊,針尖滴落的不是藥水,而是封存在水晶球裡的櫻花標本。Y俯身貼近我耳際,呼吸凝成冰淩卻冇有寒意,她發間飄落的櫻花蓋住了我們未寄出的信箋。

倒置的湖麵開始崩塌,無數照片從裂縫湧出。最後一張照片裡,Y穿著學士服站在櫻花樹下,潰爛的煙疤被陽光鍍成星環。她伸手穿過冰層,指尖觸到我左胸口袋裡的《小王子》,扉頁的狐狸正在用尾巴蘸著月光,把每個字句塗成淡藍色。

當第一縷晨光刺破夢境時,Y化作無數櫻花碎片滲入冰層。那些帶著血漬的短句在湖底重組,每個字都長出根係,纏繞成我們初吻時咬破的唇印。最後的最後,她鎖骨處的雪花紋路突然坍縮,在我左胸炸開七秒的光爆——恰好是櫻花墜落的時速,恰好是她刻在我掌心的,永遠無法結痂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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