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_孫山_科舉 第1446章 小肥妹一問三不知
雲姐兒想奔過去抱起可憐的大胖閨女,又害怕動作太大,弄傷小肥妹。
聽到大夫說診斷不出病因,這不就是委婉地表示小肥妹無藥可救?
雲姐兒幾乎要暈倒,幸好何嬤嬤和李金花支撐住,才沒有倒在地上。
雲姐兒全身軟綿綿,無力無助地問:「山哥,怎麼辦?要不看看彆的大夫?沅陸縣看不了,我們去辰州府,去長沙府,也可以去京城。山哥,笑笑不能有事。」
孫山傷心難過又強壓製內心的彷徨,點了點頭說:「找彆的大夫看一看再說。」
前一天還好好的,怎麼爬了個狗洞就出事呢?
孫山不信小肥妹患上無藥可救的病。
於是孫家護衛再次小心翼翼地抬起小肥妹,朝著對麵的醫館走去。
大夫看著孫山一行人離去,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拍了拍胸膛,劫後餘生地說道:「幸好,幸好孫大人是個講理的。」
實在太好了,禍害終於甩出去了。
不是他無能,而是真的看不出孫小姐有什麼問題。一直在喊頭疼頭疼,檢查了不下10遍,大腦袋好端端的,一點傷都沒有,鬼知道為什麼頭疼呢?
又沒有透視眼,看不到裡麵的骨頭有什麼問題。
大夫見孫山一夥人走了後,急匆匆地吩咐:「快關門,今日不營業了。」
萬一孫大人又掉回頭尋過來怎麼辦?安全起見,還是回家躲起來。
於是又吩咐到:「三天不營業,如果真有十萬火急之事,讓人尋家去。」
一天不營業還是不保險,還是三天不出來的好。
如果孫小姐沒事,大家都開心,如果孫小姐有事,大夫不想成為出氣筒。
打不過,還躲不過嗎?
孫山前腳離開,後腳醫館就關門。
關得那一個利索,不帶猶豫的那種。
孫家護衛把小肥妹抬到對麵不遠處的醫館。
大夫顫顫巍巍地上前給小肥妹看病。一個大夫看完,接著另一個大夫看。把擅長兒科的大夫都尋過來一一檢視。
最後所有大夫都得出同一個結論:孫大人,恕草民學藝不精,實在看不出貴小姐為何頭疼,實在找不出病因,孫大人還是另請高明。
孫山:
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沅陸縣的大夫,所以他們這是報複來了。
明明看出小肥妹為何頭疼,卻假裝看不出來。
孫山忍住內心的惶恐,上前一步,拱手做揖,態度那一個親善:「各位,我家姑孃的頭一直疼,頭真的沒受傷嗎?還是外麵看不出來,裡麵實際被傷到了?」
孫山懷疑小肥妹得了腦震蕩,外麵好端端,實際腦袋已經在裡麵受傷了。
這裡沒有ct,也做不了磁共振,隻能靠有經驗的大夫來判斷。
結果他們個個都說看不出來,如何是好?
大夫搖了搖頭說:「孫大人,草民實在看不出孫小姐為何頭疼。我們觀摩了好久,孫小姐的頭部好好的,沒有損傷。實在判斷不出哪裡出了問題。」
主要是小肥妹一問三不知。
問有沒有被磚頭石頭砸到了,問有沒有摔跤跌到頭了,問頭部具體哪裡疼?
小肥妹一直說:笑笑不知道,笑笑不懂,笑笑就好頭疼。
就算神仙來了,也沒辦法醫治啊,根本找不到病因,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哪裡敢下定論,更不敢胡亂開藥方。
如果一不小心把孫小姐醫死,不死也脫層皮了。
孫山見小肥妹問不出什麼來,死馬落地行,把小黑妹捉了出來。
小黑妹瑟瑟發抖,顫顫巍巍,像極落湯雞。
桂哥兒著急地問:「小黑妹,你一直都跟笑笑一起,快告訴阿爹,笑笑有沒有摔倒,有沒有被石頭砸了?」
小黑妹聽到好姐妹快要死了,本來就傷心,再對上孫家人嚴厲的審問,更是害怕得要死。
再也控製不住了,「哇」一聲大哭起來:「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笑笑不要死,我,我要笑笑。」
可憐的小黑妹,本身膽小懦弱,這麼多目光注視過來,更是精神崩潰。
笑笑躺在門板上,見好姐妹哭了,好心地安慰到:「小黑妹,莫哭。我不會死的,我隻是頭疼,躺床就好了。」
這麼一說,雲姐兒再也忍不住,眼淚一滴一滴地掉下來。
嗚嗚地哭起來:「山哥,就算砸鍋賣鐵,咱們也要救笑笑。山哥,我們可憐的好閨女,才三歲。嗚嗚~~~不能就這樣沒了。山哥,快救救笑笑。」
孫伯民眼眶紅紅,懊惱地說:「當初要是我聰明些,跟在阿爹後麵學醫,今日就能替乖孫看病,都是我的錯,害得乖孫遭受到這樣的厄運,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本以為學醫不學醫無所謂,看到小肥妹有病不知醫,才方恨年少貪玩,不好學。
孫三叔和德哥兒也好傷心,看到小肥妹軟弱無力,小小的一團躺在門板上。
眼眶紅紅,眼睛濕潤。
孫三叔拍了拍孫伯民的肩膀,鼻子酸酸。
眼睛朦朧地安慰到:「大哥,莫要自責。不是你的錯,是阿爹的錯,死得早,不把醫術傳給我們。要是要是還活著,咱們笑笑肯定有救。」
德哥兒也是這樣認為的,抹了抹眼淚說道:「大伯,笑笑肯定沒事的。咱們笑笑活潑好動,等會就好起來的,一定沒事的。」
說是這麼說,該難過還是難過。
多麼胖的娃娃,要是沒了,該多傷心。
孫家村就從來沒有養過這麼有福氣的好娃娃,要是沒了,村裡人也會跟著傷心。
蘇氏恨恨地看著天空,大罵到:老天不公,咱家的笑笑那麼乖,怎能忍心出事。
家公保佑,一定要保佑笑笑大步邁過,平安無事。
孫山見這間醫館的大夫無能,接著又抬到下一間醫館。
還是一樣結果。
孫山這麼一刻又懷疑這些大夫是竄好的,怎麼個個都說看不出病因的?
在孫山死亡的凝視下,第六間的醫館。
說是醫館,實則是街邊赤腳大夫小心翼翼地建議到:「孫大人,或許小姐是累得頭疼,睡上一覺就好了。人的身體很奇怪的,特彆是小孩子的身體,說不定正長身子,才頭疼。」
不要問大夫這麼說,他也不知道為何這麼說。
對上孫山那雙高高吊起的三角眼,忍不住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