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_孫山_科舉 第1437章 小肥妹趴在狗洞上,愉快地啃著糖
第二批趕到案發現場的是楊捕頭和夏典吏。
見到小肥妹像極哈巴狗一樣趴在狗洞,雙眼瞪得老大:孫大人家是閨女在搞什麼?無端端趴狗洞作甚?這是大家閨秀能做的事嗎?
小五子見老大和老大的老大來了,急切地彙報:「楊捕頭,夏典吏,怎麼辦?小姐卡在狗洞,出不來。」
天啊,上司終於來了,終於能把鍋甩出去了。
這麼大口的鍋,他,一個小小的衙役,怎能背得起?
要背,也是讓老大來背。
第一批趕到案發現場的小五子和官差,極速地後退幾步,把位置讓給楊捕頭和夏典吏。
楊捕頭不敢置信地問:「夏典吏,這,這,怎麼辦?」
夏典吏嘴角抽了抽,低聲說:「把孫小姐弄出來再說。」
一群漢子齊刷刷地站著,看著小肥妹趴在狗洞,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實在搞不懂孫小姐弄得是哪一齣?
幸好衙門方圓幾十米空蕩蕩,一般群眾不敢走過來,要不然圍觀的群眾隻會越來越多。
夏典吏和小五子想的一模一樣,先把小肥妹拯救出來,畢竟一直趴在狗洞也不是事。
夏典吏大老粗一個,儘量輕聲細語地說:「小姐,等等,我這就把你拉出來。」
本以為整個衙門最粗略的是梁巡檢家的姑娘。
嘖嘖~~看來是孫大人家的姑娘也不遑多讓。
軟軟糯糯,甜甜蜜蜜的小姑娘哪裡會趴狗洞,也隻有那些「男人婆」般的小姑娘纔去乾。
平日看不出來,嘖嘖~~~如今孫小姐本性暴露了,十足十的粗糙小娘子。
夏典吏想東想西一會會,一用力一拉扯,瞬間殺豬般的一聲嚎叫響徹天地。
「啊~~~」
小肥妹「boo~~boo~~」地哭喊著:「哇~~疼~~~好疼~~~」
可憐的小姑娘,被小五子一夥人拉得緊緊,拉得生疼。
經過夏典吏這麼一拉,更是緊緊,更是生疼。
小肥妹鼻涕眼淚一起來,哇哇大哭:「阿奶,笑笑好疼,笑笑要難受,阿爺,你在哪裡?笑笑要阿爺」
一邊哭一邊抽泣,模樣慘兮兮。
小黑妹見小肥妹哭得如此傷心,也跟著哭起來:「笑笑妹妹,不要死,小黑妹要妹妹,不能死,嗚嗚~~~嗚嗚嗚~~~」
夏典吏:
圍觀群眾:
急急地後退,急急地遠離夏典吏。
艾瑪,夏典吏實在太兇殘,竟然這樣對孫大人家的閨女。
瞧瞧小姑娘,哭得那一個悲慼,夏典吏十足十的惡霸。
夏典吏:「我,她,你」
冤枉啊,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隻是好心地想把孫小姐解救出來,怎麼,怎麼就成為惡人了?
小五子一夥人見上司來,讓出位置了,沒有看到前麵發生什麼事。
等知道後,心撲通撲通地跳。
這,這不關他們的事吧?
他們的確沒有及時通知夏典吏,但也沒想到夏典吏一言不發就行動起來。
怎麼也不商量一下解決方案呢?
小五子幾個官差瑟瑟發抖,哆哆嗦嗦,不敢麵對受苦受難的小肥妹。
害怕見到小肥妹淒淒慘慘慼慼的模樣,忍不住刮自己一巴掌。
楊捕頭心有餘悸地說:「夏典吏,還是不要動孫小姐。瞧,被狗洞卡得緊緊地,恐怕拉不出來。」
不由地慶幸晚一步動手。
幸好,幸好,沒有成為「劊子手」。
夏典吏滿頭大汗,連連點頭:「嗯,你說的對,不拉,不拉了。」
小肥妹和小黑妹依舊在哭泣,官差們看得更是心碎。
特彆小肥妹趴在狗洞上哭,狼狽又心酸,當然還很好笑。
這時候牆裡麵的官差乙終於摸到那個位置了,呼喊道:「小五子,裡麵也不好拉,怎麼辦?」
本以為一個在前麵推,一個在後麵拉,雙劍合璧,把小肥妹搞出來。
官差乙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衙門內這邊也卡得緊緊,不敢亂動,害怕一拉,再次造成傷害。
小五子聽到呼喚,急切地回應:「不要動,千萬不要動小姐。」
真害怕官差乙像大老粗夏典吏,一言不發就上手。
哎呦,到時候小肥妹頂多生疼,他們說不定被孫大人打板子打得死翹翹。
夏典吏又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說道:「我先去稟報孫大人,你們千萬不要動孫小姐。」
有事無事還是找孫大人來處理。
這可是他家的閨女,他們沒能力負責。
夏典吏說完後,急匆匆地領著幾個小弟去找孫大人了。
即使孫大人正在開會,還是孫小姐重要。
會什麼時候都可以開,孫小姐再壓下去就淒慘了。
夏典吏來得快,去的也快,剩下的衙役齊刷刷地看向楊捕頭。
楊捕頭:
好大壓力,好想跑路。
楊捕頭見小黑妹和小肥妹依舊哇哇大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還是一直哭。
楊捕頭心疼地說:「好姑娘,莫哭了,再等等,很快就能出來了。」
小肥妹實在被卡了好久,再也忍不住:「哇哇~~~笑笑要出去,笑笑要出去」
小黑妹也哭起來:「我要笑笑,我要笑笑出來,嗚嗚~~~」
這時候,人群中不知名官差遞過一塊糖,老慈父心地哄著:「小姐,吃糖,甜,好吃。」
本來買回家哄娃子,小姐哭,先哄小姐。
小肥妹眼珠子瞪得大大滴,眼珠子轉啊轉啊,一下下就看到糖了。
吞了吞口水,小肥手指了指糖說道:「吃,笑笑要吃糖。」
雖然說的是廣南話,但官差還是明白的。
把糖放到小肥妹的嘴上,瞬間整個空氣安靜下來了,大夥的耳朵終於解放了。
好久未如此完整地吃一塊糖,小肥妹忘記了肚子疼了。
小肥妹趴在狗洞上,愉快地啃著糖。
又指了指小黑妹說道:「小黑妹也吃,糖,給她吃。」
姐妹淘,一輩子,一起同甘共苦。
不知名官差給小黑妹塞了一塊糖,小黑妹哭得又累又餓,愉快地啃起糖了。
留在案發現場的觀眾再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還能吃糖就好,證明還有力氣,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