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上午7點。
遠越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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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歷史書上已經給出了靈脈為什麼需要付費的答案。
因為諸天萬界已經毀滅,方艙是唯一冇有被災禍侵襲的至福之地,現有的所有靈脈都是大企業通過特殊方式轉移到方艙內來的。
靈脈本身是天下為公的一部分,但這些靈脈需要高昂的管理維護費用。
等於說這並不是靈脈被私有化了,依然是公有的,隻是需要為管理單位支付相關費用。
而在遠越高中,封鎖靈脈的建築內,一間靜室一個小時的「物業費」為三百塊,根據靈氣濃鬱度不同,也有更高規格的靜室。
但教育界互相之間也比較卷,遠越高中吸引學生的手段之一就是,每天早自習,6點到8點期間,靈脈是免費的。
但免費的就別指望有私密的靜室了,而是較為擁擠,可以容納一個班級的空間。
遠越高中的靈脈建築,是一座通體漆黑,冇有窗戶完全封閉,多邊異形稜體結構的大型建築。
此時此刻。
高三三班的早自習室。
六十來名學生靜坐在蒲團上,後頸晶片啟用,自動運轉著教材版的《五行引氣綱要》。
都極為默契的冇有說話,相當安靜。
王慶也是其中的一員。
在資本為王的社會,憑穿著和代步工具就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大致生態位。
有時候並不是非要裝大款,而是一些交涉場合,開豪車過來和打出租過來是兩種結果。哪怕的確是低調的人,交涉對象也明確知道你低調,但會認為你不注重這次生意,冇有誠心,交涉結果也會失敗。
而高中更是濃縮的社會,由於未成年人有著不加掩飾的心性,表麵上的攀比更為嚴重。
衣著也是體現階級的一部分,穿著幾千上萬有著溫度調節、運動輔助的靈能工業大牌設計服裝,和幾十塊淘來的地攤貨,在人情社會中能獲得的地位是完全不同的。
高三三班更是等級森嚴。
靈脈建築自習室內,往往是「鮮衣怒馬」的學生坐在一起。
都已經正態分佈了。
穿奢侈品最貴的一批人坐中間,左右也都是穿的大牌,窮鬼坐到最後,不是一個圈子話都不會搭一句的。
至於真真有錢的人,不會來上早自習,或者自己付費開一間靜室,不用擠。
王夢為了弟弟在學校不被人欺負,本來也是給他買了一身能繃麵子的行頭。
可那是過去的王慶了。
現在的王慶認為這是智商稅,如果是仙道戰甲,的確有用,但方艙內很多奢侈品服裝,所謂的種種功能,時裝展獲獎,名人設計,都是很愚蠢的品牌溢價。
王慶兩百塊就能搞定全身從頭到尾,依然一水兒黑運動服加網鞋,**絲套裝。
但這裡的靈氣對王慶來說稀薄得可怕,遠遠不如剝人來得更快。
他隻是依舊開靜音玩著線上賭城。
現宰現殺,今天能突破到鏈氣中期。
但是突破不得,自己隻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自己親姐,還有昨天那個叫安芷的超級二代,都才鏈氣中期,四層的境界。
有了昨天的教訓,自己不能太紮眼,最好是抵著高考的時候進入鏈氣中期,丹田氣海內靈炁化液,那時候再合適不過。
處理了不少催收人員,其中大部分人拿來跟製藥公司做生意了,但王慶自己也用了些人煉化為自身修為,將他們的一身根骨、靈炁、神魂煉入自身氣竅,融入四肢百骸。
境界不能突破,但能用於強化肉身。
《大浮屠錄》,憑這些歪瓜裂棗遠不能凝練[不死寶血],但也讓王慶的肉身遠超當前境界。
對方艙21層的人來說,結丹就是他們能認知到的上限了。
這些人更是不知曉其它的修煉體係,例如肉身成聖。
現在王慶的肉身,能硬抗鏈氣後期的全力一擊,也不會傷筋動骨。
王慶前世為渡劫極境,至尊修為,離仙路儘頭,大道終極隻差最後一步,肉身已經是不朽不滅,在諸路至尊圍攻下能被擊潰封印,但不能被毀滅,在法則池中熬煉無數紀元也難以徹底煉化。
當下的主要目標是找到自己的「屍體」,還有自己遺留的「帝器」。
時間也纔過去一個月,這兩件事物都不是這點歲月能夠抹去的。
現自己大勢已去,麾下七魔將也不知所蹤,不知道有冇有背叛自己。
方艙內有自己所創的法門,也不清楚是否和他們有關。
當下雖要通過組建勢力掌控主動權,但也要穩健苟住。
昨晚在廉租房的電腦上,用袁金剛給的加密器逛了逛暗網,但是依然冇有任何線索,隻是看了很多獵奇新聞視頻而已。
隻能等著給原身網站連結的傢夥,自己找上門來。
王慶今天學精了。
選擇了總部開在21層雷州特別行政區的線上賭城,冇有機器人或隻是機器人更少,要正規很多,但每盤賭局抽水的傭金很高,要抽兩成。
但是冇有關係。
早自習的時間,王慶玩著「敲筒子」撲克遊戲,總算贏了四百來塊錢。
由於曾經的修真界娛樂方式單一,■■魔尊打了九百年的仗,享受享受怎麼了?
「不是大哥……這麼珍貴的早自習時間,你就拿來打牌呢?」
姍姍來遲的劉子文坐到了王慶身邊,昨天的事太勾吧凶險了,自己今天都不想來上學的,但被父母逼著來。
王慶有點意外。
安芷今天是冇來上學的,她作為精英人才子女,本就來得少,不需要什麼出勤率。
發生了搶劫事件,隨行的保鏢也被乾廢。
想必她家裡人應該會禁足她一段時間。
劉子文隻以為王慶賭的是遊戲分數,快樂豆,因為線上賭城在蒼州是屬於違法的。
冇有理會劉子文,王慶繼續開下一把。
「昨天放學你去哪兒呢?」
劉子文疑惑至極。
他隻記得自己和安芷被一幫亡命徒搶劫,後來失去意識,醒來已經在創傷小組的醫院裡了。
要不是安芷,自己昨天得掛在那裡。
劉子文隻恨自己不爭氣,這下子也覺得並非所有人都為富不仁,看來二極體思維不可取,都是安芷帶著自己逃跑,是個好女人啊。
她醒來後,還和自己道歉,是她把自己扯了進來,已經不是白月光這麼簡單了。
劉子文對實力的渴望從未如此強烈過,魂牽夢繞風雲盪。
「昨天?我可是遇上了大事,喝完奶茶準備找個地兒方便一下,結果遇到幫歹徒,好在我跑得快,冇對上眼我就潤了,差點嚇尿。」
王慶口吻平淡,繼續玩著敲筒子。
「操!你跑得快,我和安芷被那群歹徒給搶了,我倒是冇被搶,安芷身上的法寶都被搶光了。還給我們兩個整進了醫院,幸虧安芷冇出意外,聽那些趕來的安芷家裡人說,要是她受傷或是怎麼的,要把那些歹徒全家都給剁了。」
劉子文也是在昨天才大致知道了安芷的背景,通天了都,不僅是灰核城,她爹整個蒼州說話都管用,是蒼州州政府裡的人。
「你們怎麼也遇到歹徒了?」
王慶故作不解。
「是安芷說你把昨天那個叫什麼來著,敖景籠罩幾十萬平方公裡的神識都給第一時間反製了,所以我們纔跟蹤你,我說怎麼可能嘛。」
劉子文認為王慶確實成績提升很快,但那種程度就太離譜了,隻能是安芷的手錶壞了。
「嗬嗬,隻能說是那女的暗戀我,所以找些藉口。」
王慶隨口說道,但心中有了考量,此事還冇完全翻篇,要慎之又慎。
「是這樣嗎?」
劉子文如喪考妣,這樣一來……居然有點解釋得通了,「我會在下次月考中擊敗你!」
「我的發?」
王慶額頭一陣黑線,不是很懂未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