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外婆 第6章
怕的真相而退縮。
“寧寧,你在哪兒,我馬上過去。”
他的聲音沉穩,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我們在一家咖啡館見了麵。
我把日記和錄音筆交給他。
他看完聽完,臉色鐵青,握著我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禽獸不如。”
他吐出四個字。
“陸哲,她們說,我的畫廊,我的所有資產,都在她們的控製下。”
我有些茫然,“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彆怕。”
陸哲將我攬入懷中,“她們能控製你的資產,是因為你是她們法律上的‘養女’。
隻要證明她們的監護權是非法所得,我們就能把一切都拿回來。”
“我們需要一個好律師。”
陸哲的冷靜,給了我巨大的力量。
我們連夜找到了全市最好的律師,陳律師。
陳律師聽完我的敘述,又仔細研究了日記和錄音筆,表情嚴肅。
“岑小姐,情況比我們想的要複雜。”
“你母親和姨媽二十年前就通過偽造的醫療證明,獲得了你外婆的監護權,並將她送進療養院。
從法律程式上看,她們是合法的。”
“而且,她們是你法律上的養母和姨媽,對你的財產有代管權。
想要推翻這一切,僅憑這本日記和錄音,還不夠。”
我的心沉了下去。
“那……那該怎麼辦?”
“我們最需要的人證,是你外婆。”
陳律師說,“隻要她能親自出庭,證明自己神誌清醒,並指證蘇婉和蘇晴的罪行,我們就有九成的勝算。”
“但是,”他話鋒一轉,“清安療養院那邊,恐怕不會輕易放人。”
“她們和蘇婉姐妹有二十年的‘合作’,早就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
她們會不惜一切代價,阻止你外婆出來。”
也就是說,我必須想辦法,把外婆從那座白色監獄裡救出來。
7.第二天,我再去清安療養院,被直接拒之門外。
“抱歉,岑小姐,冇有監護人許可,您不能探視。”
還是那套說辭,但前台的眼神裡多了幾分警惕和不屑。
顯然,蘇婉和蘇晴已經打過招呼了。
我給她們打電話,電話直接被掛斷。
再打,就是關機。
她們是鐵了心要隔絕我和外婆。
陸哲動用他家裡的關係,想從療養院內部想辦法,得到的迴應卻是,清安療養院的背景很深,水潑不進。
我們陷入了僵局。
我整夜整夜地失眠,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