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老大今天送喬遷回去有些反常,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本來都送到了喬家門口該是時候離去了,可是又突然拉住了喬遷的手。
時間不多了再三決定還是要和喬遷商量商量。
要是自己私自一聲不吭的突然離開,夫郎一定會生氣的。
至於聘書的事情,能辦成就辦不能辦成就算了,福老大不強求,反正不管現在能不能拿到戶籍她回來後都會迎娶夫郎。
福老大拉著喬遷的手,夜色裡也看不太清兩個人是什麼表情,“夫郎俺要離開幾個月可能要小半年,回來俺就娶你”。
“俺去給人家當大官的蓋府邸去,蓋完府邸俺就能賺夠娶你的錢了”。
喬遷有些淚目,這些日子他知道妻主很累,每天起早貪黑的去做工。
他很想告訴她其實不用那麼大陣仗可以,隻要開了口,一台花轎走一圈就能娶了他。
不過他是一個男子這種話又怎麼說的出口,母親又再三告誡他女兒誌在遠方,你們已經是生米煮成熟飯板上釘釘的事情,藉此讓福老大努力奮鬥一番,打拚下一番事業纔是最好的。
喬母也看透了福老大的本性,確實是對自己兒子好的冇話說,也是個勤奮的孩子,隻不過卻少了些狠勁和女人家該有的主見。
在家裡尊重夫郎自然是好的,可女人家在外麵就應該有自己的想法不能凡是都靠夫郎動腦子。
喬遷輕輕的“嗯”了一聲,聲音不重,情意卻過了泰山。
答完之後便掙脫福老大要進院門了,可是福老大確是不肯鬆手。
鼓起勇氣把話說了出來,“俺想離開前,下了聘書,俺想進去和你母親說說,不管同意不同意都沒關係,但是俺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