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集打開門看著床上被打的半死不活臉色慘白的兒子,最首先的是檢查臉有冇有被打壞。
好再隻是紅腫了些,額頭上也隻是破了點皮,不會留疤,過段日子也就好了。
今天若檢查了是處子之身那還好,要是不是那他也會想辦法把他嫁過去。
李集關好門上前來,強行脫下自己兒子的衣服。
白子嬌拚儘全力反抗父親,可是畢竟是個還算嬌的公子哥,力氣哪裡抵得過一個壯年男人,三下兩除二就把衣服扒光了。
看見腰後間的硃砂還再,明白了一切,就是自己這個逆子騙說他的。
白子嬌被父親扒光衣服檢查後捲縮在床角,啜泣的可憐。
嬌嫩的身軀被母親用柴火棍打的青紫斑駁,如不知道這自作孽的原委,見了還以為是一隻楚楚可憐被欺負了的小兔子。
白子嬌畢竟是自己生的,李集看著子嬌被他母親打成這樣子,心裡還是有些難受的。
雖然說男子都是養大了要嫁出去的外人,可畢竟也在身邊細細的養了這麼多年不是?
養的手上冇一點繭子,那張財主給的價也好,以後嫁過去了時不時還能幫襯孃家,總歸是給家帶來了極大的好處,也不枉這麼多年。
所以李集檢查完後也冇有對這個兒子再教訓,出去後還再從自己屋子裡拿了些膏藥來,臨走鎖門前還好聲好氣的勸說。
“擦擦藥好的快些,到時候嫁過去也不讓人笑話,想想到時候怎麼對付後院的男人吧”。
今天沐生回到家的時候,無塵在屋子桌上擺了好些點心,還有熱乎的新茶。
隻是比起這精心準備的茶點更吸引沐生眼睛的是無塵食指上包的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