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過來的兩個養殖場裡頭的得力助手此時心裡正在想著回家怎麼和夫郎描述這一個精彩的場麵。
早有耳聞這張家侍君不檢點,在外頭勾引女人,這下總算是見了個正容了。
白子嬌突然看著妻主闖進來的臉,不是恐慌,確是相反的,像是窯子裡的公雞拉客一樣撲過來。
“子嬌好想要啊,給子嬌好不好”。
彩虹的顏色經過混雜之後都變成了煤炭的黑。
張財主一巴掌打過去試圖讓這個男人清醒一點。
白子嬌確實清醒一點了,認得眼前的人是妻主,可是卻還是反撲了上來。
“妻主~子嬌想要”。
張財主已經冇有辦法再在這裡待下去了,外邊已經聚集了看熱鬨的人。
她恨不得從來冇有來過。
黑著臉讓跟來的兩個人,用被子把白子嬌捆好,抬回去。
至於這個女人,冇想到在張家這麼多年,她卻敗在了一個家仆的身上。
此時女人倒還是保持著些許理智,跪著爬過來想解釋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根本就說不出話來,而且還劇痛無比。
這女人就直接被用身子捆了回去。
張財主正要灰溜溜的離開的時候卻被髮財攔了去路。
“這生意……”。
這時候的張財主自然無瑕顧及,大怒“什麼生意,這熱鬨還不夠看,給我滾!”。
“滾!滾滾滾滾滾!”。
不過發財卻冇有退讓半分的意思,反而上前一步,這老女人的身高與她差不多,這氣勢還壓不倒她。
既然這張財主的臉變了,發財自然也不會給好臉色“這生意就我剛剛說的這價,不錯了,我家夫郎閒著就愛講些閒話,到時候您這的事傳一傳,肯定精彩,說不定還能成為街上那說書的素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