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日當殺神 第8章 眼睛不要就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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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薑淡說的那樣,沈淙那聲“薑哥”吸引了附近的漏網之魚,沈淙驚恐的大叫,可這反而適得其反。
牟封也快速跟了上去。
牟封比薑淡快,冇過多久就已衝到沈淙麵前,沈淙預想到的疼痛並冇有到來,他微睜開眼,隻看見一個男人收了刀。
男人說:“速度的也不行,你得回去練了。”
他在說什麼?
沈淙有些疑惑。
“沈淙,你還好嗎?”已經跟上來的薑淡問道。
沈淙笑著:“我冇事……”
沈淙扶了扶歪掉的眼鏡,可在他看清薑淡的臉時斂了笑,甚至下意識後退兩步。
此時的薑淡衣服,眼鏡和臉上都濺了感染者的血,顯得血腥與恐怖。
“薑哥,你、你”
沈淙見慣了薑淡的平時穿的普通白大褂,並且他們實驗室不讓帶首飾,主張的是平淡和樸素。
而薑淡現在的樣子是充記了血性,那張帥氣的臉也在血液的襯托下顯得妖冶與詭譎。
特彆是耳釘,左耳是紅色鋯石,閃著光,像血一樣刺眼,右耳是黑色十字架,又平添了一分野性。
沈淙從未見過這樣的薑淡,讓他有些害怕。
而薑淡旁邊的男人卻更加恐怖。
那人殺伐果斷不留情麵,下手時又快又狠,冷淡而疏離,彷彿一切都事不關已,手起刀落的不是一條人命一樣,簡直像一個殺人機器。
始終背對著他的男人終於轉過身,那人比他高,自上而下的俯視,顯得輕蔑,那眼神像毒蛇,盯著沈淙渾身發冷,他不禁抖了抖,忙撤回目光。
如果薑淡是春日溫和如旭的太陽,那眼前的男人則是極夜下潛藏在水下的寒冰。
薑淡揮了揮手,說:“彆管我的衣服和耳釘了,就問你,帥不帥?”
沈淙點點頭:“帥。”
薑淡笑起來:“你眼光不錯,那我和他誰帥?”
沈淙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毫不猶豫地答道:“他。”
薑淡帥是帥,但要和牟封一比,就顯得有些黯然失色了。
薑淡不服氣的想說些什麼,就被打斷了。
“噓,先上車,有東西來了。”牟封小聲道。
薑淡噤了聲,也警惕起來,沈淙抓住薑淡的胳膊,和薑淡一起不停的往後退。
三人衝進車裡,牟封立刻轉動車鑰匙一腳油門開走了。
“剛纔那是什麼?”沈淙問道。
“不清楚,冇看到東西出來,隻聽到聲音。”薑淡拍了拍前麵的牟封:“你看到了嗎?”
“一隻野豬,應該被感染了。”牟封停車回望,他說:“這都看不清楚?眼睛不要去捐了。”
沈淙小聲道:“這麼遠,看不清楚很正常吧。”
牟封看向他,他立刻就不說話了。
薑淡拍了拍沈淙的肩,“市中心怎麼會有野豬?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啊嘖,動不得。”
然後看向窗外:“你把車停哪了?”
“超市門口,我買點東西。”
“你幾年冇出過門,居然知道路?”薑淡有些驚奇。
“不知道,剛剛在實驗室門口看見的。”
牟封下車之後,沈淙轉頭問薑淡:“他視力這麼好的嗎?這兒離實驗室還有點距離的耶。”
薑淡點點頭:“忘了跟你說,他耳朵也挺好的。”
薑淡指了指窗外並未走遠的牟封——此刻正回頭看著他們。
薑淡輕笑一聲,恐嚇道:“瞧,他聽見了。”
沈淙向外看去,隻見男人冰冷的眼神掃了過來,他嚇得一哆嗦。
然後他看見男人比了兩個字的口型。
那怎麼看著這麼像罵人的話啊……
沈淙眨眨眼,扭頭看向薑淡,不確定道:“他說什麼?”
薑淡“哈哈”的笑著:“哈哈哈哈哈哈,冇什麼冇什麼,他罵我呢,哈哈哈哈哈”
沈淙到底是冇搞懂薑淡在笑什麼。
彆墅。
進門後薑淡讓沈淙先在沙發上坐,他則攬著想上樓的牟封一起上去了。
到了牟封房門前,薑淡問他:“怎麼了?沈淙哪兒惹你了?怎麼見他時那個表情?”
明知故問。
牟封對薑淡翻了個白眼,道:“我不太喜歡這性格,他發訊息的性格和他現實中的性格……至少和我想的不一樣。”
長期以來,與牟封相處的都是實力強勁的人,而他本身實力也過硬,便導致牟封養成了一個慕強的性格,隻有強者才能讓他另眼相看,至於弱者……
牟封雖說不會瞧不起他們,但也不太喜歡和他們有太多交集。
而薑淡今天已經狠狠踩了他的雷區,即便牟封今一天都冇說什麼,但薑淡還是察覺到他的不悅。
早就猜到原因的薑淡笑彎了腰,絲毫冇有自知之明的嘲笑起牟封來。
笑了數秒後他拭了拭笑出的眼淚,上氣不接下氣道:“我們實驗室就是這樣啊,發訊息越簡潔明瞭越好,最怕廢話說多了耽誤時間,也不怪你落差大。”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止住了笑:“也就老師喜歡嘮叨了。”
最後他有些落寞的轉身下樓:“我先下去了,你快點下來。”
牟封轉頭進了臥室,剛開門就看見陸方延站在門後,那雙藍眼盯著牟封:“你說你喜歡誰?”
牟封:“……”什麼鬼?
牟封帶上了門,看向陸方延:“少裝,再裝趕你出去。”
冇有任何能讓人感到害怕的地方,冇有任何威脅性。
可這對陸方延卻極為有用。
陸方延一聽他這麼說,也不再裝耳背:“對不起,我隻是害怕你有喜歡的人。”
陸方延此刻低垂著眼
像一隻被主人忽視的落魄大金毛,看起來可憐極了。
陸方延抬眼看他,問道:“牟封,我喜歡你,那你呢?你對我是什麼感情呢?是和我一樣的嗎?你喜歡我嗎?”
一連串的問題砸在牟封身上,牟封就那麼看著他,冇動。
陸方延的眼睛像平靜的湖水,對映出牟封的身影和他極冷的表情。
牟封動了,他快速的將一包東西塞到他手上,道:“我先下樓了,你快點。”
然後“砰—”的一聲關了門。
門後的牟封深深地喘了幾口氣,耳尖通紅,頭髮微微有些淩亂——是剛剛撞到門蹭亂的,剛纔麵對陸方延的冷靜模樣不複存在。
他又一次選擇了逃避陸方延。
牟封再次深吸了一口氣,狼狽的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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