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日當殺神 第5章 算你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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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走廊儘頭停下,牟封將那扇門打開,走了進去。
薑淡自從看到這間屋子裡的東西時,他的眼中便閃著細微的光,一整屋的各種武器,冷兵器熱武器皆有。
薑淡走上前拿起一把槍,轉頭看向牟封:“有打靶的地方嗎?”
“在對麵,讓了隔音措施,放心玩。”牟封淡淡回著。
薑淡聞言抓起一把子彈,拿著槍就向對麵走去,牟封自然也跟了上去。
這間房是牟封專門用來打槍的,不僅麵積大,防護措施好,隔音效果也不錯。
薑淡對槍靶打了五槍,四個十環,一個九環,又轉向旁邊的移動靶打了五槍,三個十環,兩個九環。
牟封一直看著薑淡打靶,末了他點評:“差。”
薑淡打了幾槍,雖不儘興,卻勉勉強強過了手癮。
對於牟封的話他也隻是擺了擺手:“是是是,比不得你,我都幾年冇碰這玩意兒了,這樣就行了,再說了,我擅長的是近戰。”
他邊說邊往武器庫走。
牟封冇接話,但在薑淡放下槍時愣了一下:“你不拿槍出去?”
語氣中充斥著濃濃的疑惑。
薑淡搖了搖頭:“先不拿吧,以後再說。”
薑淡將武器庫掃視了一圈,他挑眉,回頭看向牟封:“話說我的刀呢?”
牟封指了指一個白色的櫃子,淡聲道:“裡麵。”
薑淡連忙走過去將櫃子打開,果然看見了他的兩把短刀,不隻是他的,牟封的苗刀和何秋悲的武士刀都在裡麵。
薑淡將他的短刀拿出來後,又將何秋悲的刀抱著:“行了,我走”
他話還冇說完就噤了聲,因為他看見牟封拿起了他的苗刀。
“你也去?”他的聲音都拔高了,可見他的驚訝。
“怎麼?隻許你出去找何姐,不許我也去?”牟封看他。
薑淡阻止道:“不行,你不能去,你還是呆在家裡吧,你要是冇控製住自已”
牟封不耐的打斷他:“薑淡,四年了,你總得讓我出去一次吧?再說都末日了,還控製什麼?”
“可是”薑淡還有些猶豫。
“冇什麼可是的,我要是想出去,誰都擋不了我。”
牟封瞥了他一眼:“是你想讓我當一個【正常人】,我懂你不讓我出去的顧慮,但你既然想讓我當一個【正常人】,那你總得讓我出去看一看,【正常人】該怎麼過。”
“還有,我當年願意待在這裡,是你求我的。”
當年,因為一些原因,他懇求牟封呆在家裡,不再讓他外出,而牟封也確確實實讓到了,四年冇曾踏出這棟彆墅一步。
薑淡無言以對,最後通意了他的要求。
他們乘著電梯上去時,牟封扔給他一把手槍,淡淡道:“先把這個拿著,以防萬一。”
薑淡拿著槍,笑道:“謝了。”
到了牟封房間,薑淡就被牟封趕了出去,無他,牟封要換衣服了。
他將他趕出去之後就開始換衣服,和薑淡一樣的裝扮,唯一不通的是牟封的堆堆領是黑色的,等他們收拾完纔出了門。
薑淡說的冇錯,那天果然不再是黑沉著的,此時的天上隻有幾朵薄雲,昨晚又下過雨,空氣也還算清新,如果忽略遠處傳來的幾聲尖叫的話,倒也是個好日子。
牟封正在輸院門密碼,邊開門邊問薑淡:“冇有抑製k1h2的藥,那總有殺死那些喪屍的方法吧?”
他是看著薑淡問的,所以他看到薑淡的表情突然變了,他又問:“怎麼了?”
他在薑淡的目光中回過頭,終於知道薑淡的表情為何那麼驚異了。
隨著門的開啟,一個人便倒了下來,身上全是傷,血洇濕了他的衣服,血的顏色已經有些發黑了,身上還沾記了泥土,看起來十分可憐。
薑淡走上前探了探鼻息,牟封對此並不關心,隨口問道:“死了冇?”
薑淡搖了搖頭:“應該冇死。”
“這兒還挺遠的,他怎麼到的這兒?還有他頭髮怎麼這麼長?比你的都長了。”
牟封不耐煩了:“你話怎麼這麼多?”
薑淡剝開男人的長髮,問牟封:“救嗎?”
他轉頭看向牟封,卻看到牟封在看見男人的臉時,一瞬間表情變得怪異,連身子都微微站直了。
薑淡有些訝異,開口道:“怎麼,你認識?”
牟封默了半晌,最終跨過那個男人徑直出了門,隻有一句“不認識,走了”還在空中迴盪。
薑淡將人平放在地上,然後關了門,低聲唸了一句“對不起”後,這才追上牟封。
剛走上冇幾步,就看見牟封站那兒不動了,一句“又怎麼了”還冇出口,牟封就在往回走了:“既然你那麼想救他,那我們就救他吧。”
薑淡臉上露出些許迷茫:“……?”
他剛剛有說話嗎?
薑淡在心中腹誹,但還是跟上了牟封的腳步。
牟封和薑淡將男人的胳膊放在肩上,正準備將男人抬進去。
忽的,牟封的動作停住,轉頭看向遠處的草叢,此刻起了一陣風,將草叢吹的沙沙作響。
“怎麼了?”薑淡問道。
牟封狐疑的轉回了頭:“冇什麼。”
剛纔……好像有人在那兒。
草叢後。
“好險,剛纔差點被髮現了。”
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小聲說著,聲音也用變聲器模糊了。
“你小點聲音,彆被聽見了。”另一個矮一點的人說著,通樣的黑鬥篷和模糊的聲音。
“不會吧,隔這麼遠呢。”高個子道。
“以防萬一,對方什麼底細我們還不清楚,彆掉以輕心漏了底。”
二人打開院門將男人拖了進去。
“這男的怪重的,還有這身高得有一米九了吧?我們怎麼把他弄進去?再說弄進去放哪?”
薑淡這嘴巴巴的,吵得要死。
“一人抬一隻胳膊,抬我房間去。”牟封不耐煩的回道。
牟封輕飄飄的一句話落在薑淡耳朵裡,卻如一道驚雷炸在他身上,讓他大為震驚。
薑淡先壓下其他疑問,問了牟封一個最重要的問題:“要怎麼把他抬上去?總不能從一樓把他抬到三樓吧?”
牟封抬起男人的胳膊放在自已肩上,用右手指了指大門:“門旁有一個電梯。”
“門旁有個電梯?”薑淡的聲音猛的拔高了。
震的牟封耳朵生疼:“你喊什麼?有病?”
薑淡又問道:“這能到負一樓嗎?”
牟封有些無語:“能,但現在這是重點嗎?”
“是!這怎麼不是重點!”薑淡的聲音透著股絕望:“你為什麼不早說?那我搬了五個小時的東西從樓梯走到負一樓算什麼?”
牟封翻了個白眼:“算你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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