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家說一下,我準備改一下文章,前一章我加了一段劇情,並且,我打算大改一下文章內容,因為說句實話,我其實就是在蹭美國斬殺線這個熱度。
可是,我既然選擇了寫這個題材,我就應該展現出美國斬殺線該有的特色,展現出美國的**,絕望,底層的掙紮。
我冇有把主角設計成一個流浪漢,是因為大家都在寫這個,確實,流浪漢是一個很適合的職業,但是,大家都這麼寫,最後就是同質化,互相抄襲,所以我把主角塑造成了另一個殺伐果斷的地下職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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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從這個角度切入,從不同的角度展現出美國,但是,我發現我快跑偏了,主角剛開局就是數百幫派之主,這不是個事,所以大家想看具體的可以等明天,我今天熬夜改。)
說著,羅森看向莫裡斯,莫裡斯將目光移開,選擇了沉默,他的態度已經是最佳的證明瞭。
「他這麼愛他的女兒,你給他的女兒治病,肯定借了貸款吧。
而且我看他這樣子,可不像是吸了強化劑的樣子,這可是絕佳的醫療樣本。
一個冇吸強化劑的欠了貸款的人啊,嘖嘖嘖,會是什麼結局呢?
女兒因為心臟病死去,變成醫院研究心臟病的最佳樣本。
父親因為女兒死去,可能選擇自殺,可能被黑幫用酷刑殺死以儆效尤。」
羅森的聲音很低,似乎在對方的身上看到了之前的他的下場。
他不是冇賣過廢品,在他的武力還冇有那麼強的時候,他就是到處去收廢品。
嗬嗬,收廢品可冇有那麼容易!
他曾親眼目睹兩個流浪漢為了一個能換三美分的易拉罐,互相拔槍。
其中一個人被打中了腹部,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搶走易拉罐,對於流浪漢來說,隻要受了一點輕傷,最後的結果就是死。
他以前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明明手裡有槍,卻不敢對那些剝削他們的幫派開火,不敢對那些吸血的資本家開火!
反而對於那些和他們同樣可憐,甚至處境比他們還要糟糕的人,就可以輕易的拔槍射擊!
越這樣說,羅森的眉宇就更加的低垂。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他已經是一個幫派的最高領導人,他跟那些流浪漢已經不再是一個階層的了。
他還有係統,他有著光明的未來,他足夠有錢,隻要他足夠有權,這個操蛋的國度,就是他的天堂。
他不應該對這些人抱有同情,這有可能會害了他。
可是,看著裡希斯離開的方向,羅森的手指卻微微收緊。
他覺得自己的心像是有火在灼燒,燒的疼,燒的痛,他似乎做不到無視,做不到不去管。
這些苦難的發生在他的麵前,他會發自內心的去同情,去悲憫。
「唉。」
羅森自嘲的嘆了一口氣,這些苦難之前他見得多了,可能是之前一直都是自身難保,所以反而冇什麼想法。
現在,有了權力,有了勢力,第一想法居然就是去改變這個現狀,去為這個國度帶來和平與安康。
這或許是受了良好教育的東大人的通病吧,有能力的時候,誰不想去拯救世界…
再往後走,則是鐵爪幫的盈利的一個重要的車間,改造車間。
這裡負責將回收來的報廢車輛進行二次加工或維修,維修後的汽車有的當二手,有的作為一些特殊改裝車來用。
此時的車間裡的聲音非常嘈雜,各種工具的聲音此起彼伏。
羅森走到一個工作檯前,一個白人維修工正滿頭大汗地改裝一輛舊款的福特野馬。
他正試圖將一個老舊的渦輪增壓器和一個到發動機適配一下。
白人維修工感覺到有人靠近,正有些不爽呢,剛打算嗬斥,抬頭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聖父大人,嚇得趕緊放下手中的扳手,恭敬地行了一禮。
「聖父大人!」
羅森擺擺手,示意他繼續。
他站在旁邊,看著這個白人維修工維修進氣係統的全過程。
等對方收工,羅森才緩緩鼓了鼓掌,評價道:「技術很嫻熟,焊點也很穩,但這輛車如果按你現在的改法,賣不上大價錢。」
凱撒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羅森,白人維修工的麵色也變得有些尷尬。
他對於自己的技術還是很有自信的,但是這畢竟是聖父開口了,說不定是上帝有什麼指示了呢。
羅森指著那台快要塞不進發動機艙的渦輪,笑著說道對:
「你這就像是給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安了一個二十歲小夥子的心臟。
心臟跳得很有力,但老頭的血管受不了,肺也喘不上氣,跑兩步就得炸開。」
他拿過一把扳手,指著散熱器和排氣管的連接處:
「你看這兒,你光想著怎麼把風吹進去加壓,卻冇管這股熱氣怎麼出來。
散熱排太小了,水箱循環也慢,這車在咱們羅尼社區這種破路上開,超車超到一半,水溫就能直接爆表,能用,但是不實用。」
白人維修工撓了撓頭,仔細想了想,覺得聖父說的很有道理,簡直是一針見血,有點尷尬:
「聖父,我們這兒零件大多都是湊合的,而且散熱排也確實是以前的老貨……」
「不用換新的,換個思路。」
羅森彎下腰,利落地拆開了散熱扇的罩子,用鉗子迅速調整了葉片的傾斜角度,又指了指旁邊一輛報廢卡車上的進氣軟管。
「把那根粗管子接過來,做個側向引流。
別讓熱氣在發動機艙裡打轉,直接往輪拱下麵排。」
接著,羅森又走到車尾,踢了踢那晃悠悠的懸掛。
「還有這個,你加了這麼大勁兒的馬力,起步的時候,車頭往上翹,動力全在輪子上,最後隻會打滑然後磨胎,客戶要的是推背感,不是原地冒煙。」
羅森從廢料堆裡翻出兩根加粗的舊彈簧,直接扔在地上。
「把這兩根焊在後軸支撐架上,做一個硬連接加固。
這樣起步的時候車身不抬頭,勁兒全能使在路麵上。。」
維修工聽得眼睛發直,他乾了這麼多年,總想著怎麼加零件,卻從來冇想過這種「土法鍊鋼」的微調。
羅森接過焊槍,麵罩一推,火花四濺。
不到十分鐘,他把後軸的受力點重新焊死加固,隨後,他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
「嗡——!」
沉悶的引擎聲在廠房裡迴蕩,冇了雜音反而很有氣勢。
羅森鬆開油門,跳下車,看向凱撒:
「這車之前賣多少?」
凱撒吶吶地回答:「大概三千美金,還得看運氣。」
「現在。」羅森把扳手丟回工具箱,「把它拉到北區的地下賽車場,標價一萬兩千美金。
告訴他們,這車能連著跑一個晚上不爆缸,同級別的車起碼要三萬美金,試駕一次,他們就會掏錢。」
維修工摸著那剛焊好的底盤,眼神中的質疑徹底消散了,充滿了狂熱。
凱撒仔細琢磨了一下,眼神裡涮的一下冒出了綠光。
如果每一輛回收的破車都能這麼倒騰一下,鐵爪幫的利潤恐怕可以翻個三五倍!
「聖父,您不愧是上帝的化身,簡直全知全能!」凱撒激動無比。
羅森拍了拍凱撒的肩膀:
「光靠我一個人是不夠的,我到時候會把我所知道的東西寫成一本書,到時候讓咱們幫派的所有人都好好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