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寧,好香啊.....你平時有噴香水嗎?」
琴在抱著查寧的同時,鼻尖抽動,嗅著從查寧脖頸那飄出的氣味。
和上次查寧抱著她時不一樣。
這氣味是琴之前幾次都沒有聞到過的,一種猶如蜂蜜般的香甜氣味。
女人的直覺讓她變得相當機敏。
這要糟——!
一時間,查寧心裡一咯噔。
想到自己先前才和格溫膩歪過,當時格溫和他完全是零距離的親密互動。
那時,極不服輸的格溫不止是侵占著查寧的臉龐。
她連脖頸這種區域都不放過。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到這程度,再加上查寧沒有洗澡的機會,琴能嗅味道也是理所當然的。
隻是,琴現在的心情相當好。
她沉浸在喜悅中沒有想那麼多,僅僅是對這狀況有一點懷疑。
在心中感到緊張之餘,
查寧瞥到琴貼到麵前的櫻粉耳垂。
剎那間,連思考都沒有,查寧鬼使神差地探出舌頭。
就猶如品嘗最高檔的甜品一樣。
有趣的是,這是查寧下意識的本能動作。
是老色批人格發力了。
「唔!」
琴嬌軀猛地一顫。
她像是觸電一樣地和查寧分開,靈動的小耳垂紅得幾乎能透出血來。
本來,查寧認為琴會再度陷入羞憤。
像上次那般肆意揮出粉拳。
「下次,提前和我說一聲好嗎?剛剛那個,有點嚇到我了。查寧,我沒想過你會那樣舔。當然!我也不是說討厭!就是......」
琴一邊慌忙地揮著手說道,
一邊還挽著火紅秀髮緩解著心中的緊張,一邊笨拙忐忑地對查寧做解釋。
她那低垂的眼簾時不時抬起來。
小心翼翼地觀察查寧。
此時,琴已經忘掉先前問出的問題,滿腦子是剛剛查寧的親密舉止。
像是那樣舔舐耳垂的親昵舉動.......
在她看來,這是隻有情侶之間才會做的。
雖然查爾斯年輕時是情場浪子,但他教出來的琴卻很矜持端莊,甚至還有點墨守成規。
簡單講,琴的純情程度比格溫還高。
在她看來,查寧做出了這樣的舉動,就是在表達好感的意思。
琴不抗拒,隻是沒做好準備,很緊張。
「琴,你的意思是說,隻要下次做好準備,我就能對你做更過分的事?」
查寧說著,右手輕輕扶起琴的下巴。
舉止親昵而溫柔。
他的視線聚焦於琴的火紅朱唇,彷彿下一秒就會把這朵艷麗嬌花採摘下來。
隨後,不出所料。
琴像是忍耐到極限的熱水壺,完全受不了這種刺激,又是一次落荒而逃。
而且,她還用上了念動力,對準窗戶咻的一下就飛了出去。
轉眼間就沒了蹤影。
比起格溫,琴的思想更加保守。
純情的琴認為,接吻這事是未婚夫妻才會做的,她現在不過是少女罷了。
被查寧舔舐耳垂就是她能接受的極限。
也正是因為注意到琴的純潔無垢,查寧又一次感受到罪惡感。
他之所以這樣靈機一動。
也是為了避免回答琴的問題。
查寧是真的解釋不了氣味的問題,越解釋隻會越讓琴懷疑。
更別說,琴還有強大的共情能力。
多說多錯,不如不說。
「呼,又一次成功糊弄過去了。還好,我是從氣功入門的,不然表情還真控製不住.......」
查寧坐在床上,手捂著臉。
氣功最大的要求之一是需要使用者情緒穩定。
手合會的忍者之所以那麼能忍,就是因為控製不住情緒的忍者都死了。
氣功最忌諱的就是情緒不穩。
手合會忍者可能不強,但這些小日子忍者肯定都是特別能忍的。
手合會走的是抹殺感情路線。
查寧則是徹底縱慾。
查寧現在體會到了所謂的痛並快樂著,琴和格溫是唯二能夠讓他情緒不穩的人。
沒辦法,這也是查寧自己選的。
緩過來的查寧立即到浴室裡麵洗了澡,把身上留有的芳香氣味通通洗去。
以免琴突然殺個回馬槍。
好在,查寧洗完澡都沒見到琴出現在房間。
順帶一提,查寧所在的教師寢室配備著浴室,教資待遇幾乎是拉滿了。
「接下來纔是重頭戲。諾曼,讓我看看你在奧斯本集團裡麵究竟做了些什麼.......」
琴離開後,查寧終於有機會拿出從奧斯本集團帶走的U盤。
一個是馬特的,一個是他的。
當初,查爾斯問過查寧對寢室的需求,這裡連電腦都是配備好的。
他連線的是澤維爾學院的內部網路。
該網路對外具備反偵察效果。
畢竟,澤維爾學院是變種人孩子們的家,查爾斯在這方麵確實謹慎。
U盤的資料被主機讀取。
在這,查寧有充足的時間檢視,他首先就是調查犀牛人的相關事項。
「坦尼亞!小心!」
「嗚嗚嗚.....阿列克謝叔叔!我怕!」
他點開視訊,看到陷入暴怒的犀牛人。
犀牛人掀飛橫掃著奧斯本集團派來的裝甲車隊,數十名士兵被踐踏撞碎成肉醬。
然而,犀牛人也不是沒事。
奧斯本集團研究出的特製武器接連轟出,同樣把犀牛人打得遍體鱗傷。
犀牛人甘願當活靶子也不願離去。
被保護著的小女孩就是之前犀牛人提到過的小坦妮婭。
由此可見,犀牛人沒騙人。
他企圖對諾曼實施報復也不過是想以牙還牙,讓對方再也沒法威脅自己。
換夜魔俠可能會勸他放下仇恨。
但,這是查寧,他對此的評價是——純純是諾曼自找的,活該。
「我去,是西特維爾這貨?!」
查寧繼續檢視犀牛人的檔案視訊。
隨後,他看到和諾曼打交道的特工居然是那著名的九頭蛇牆頭草。
如果是西特維爾和諾曼接觸,那這件事就不奇怪了。
感情是九頭蛇套著神盾局的皮和諾曼合作。
目前,他沒看到弗瑞有參與此事。
如果弗瑞真的有介入其中,那纔是真正會讓查寧覺得麻煩的。
「看來,多半是皮爾斯老登在幕後指使,西特維爾也就是一個馬前卒.......」
查寧在心中描繪出角色關係表。
有很大概率,弗瑞是不清楚皮爾斯在幕後利用神盾局來和諾曼做交易的。
不過,他查到的不止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