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獻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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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齡心裡咯噔一聲。
長孫無忌與他在朝上,一向是明爭暗鬥。
麵上雖是不顯。
可兩人心裡門清。
若此事落在他手上,也怪道梁國公府會自此敗落。
而他本人,更是落得個牌位被移出太廟的下場。
“房二兩口子為什麼非要在新帝登基之後密謀造反呢?其實,原因比較複雜,這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他們認為新帝性格懦弱,不堪為君。”
“所以他們要擁立新皇,再創大唐輝煌。”
“而他們所想要擁立的新皇,正是荊王李元景。”
“自從李治登基上位,李元景的野心便日漸膨脹。”
“史書有言,李元景自稱,曾經做過一個夢,夢的內容是:他手把日月,意為將天下囊括於手中。”
“可見其確有稱帝野心。”
說到這裡,崔瑛看向老三房遺則。
便見他在聽到房遺愛擁戴的新主是荊王之時。
臉上微微扭曲。
崔瑛接著道,“而你,房遺則,你娶了李元景的女兒,又怎麼能置身事外呢?”
“所以,我剛纔說,就算我們能提前阻止房二,不讓他牽連整個梁國公府。”
“可高陽公主不會甘心,荊王也不會甘心。”
“而你這個荊王府未來的女婿,隻怕也會在未來捲入到這樁謀反案之中。”
房遺則:…….
房遺則艱難地扯了扯唇角。
很好。
這樁婚事,還冇成親,他就已經不想要了。
“好了,前因後果,大概就是這樣。”
“至於究竟要怎麼做,如何做。”
“這就是你們需要考慮之事。”
崔瑛福了一禮,看向房玄齡,“房伯伯,除此之外,阿瑛還有一事,要向您稟告…..”
崔瑛此舉,在於讓所有人思緒先回過神來。
等她稟告完之後,你們再自行商討對策。
房玄齡從思緒中回神,看向崔瑛,問道:“請講!”
崔瑛將藏在袖子裡的其中一個剛剛製作好的口罩遞了過去,直接放在桌子上。
又拿出一個,戴在自己臉上,做了一個示範。
房玄齡瞬間便意識到,這東西的用意何在。
崔瑛將口罩摘下,說道:“我聽說近來感染風寒者眾多,尤其以城西城南之地尤甚,此物名為口罩,可遮掩口鼻,預防感染……”
“感染風寒,應當用藥,這麼個小東西,就能防止感染到風寒?”房遺義總算找到說話的機會,雖然他也震驚崔瑛的來曆,以及自家未來處境。
但口罩一出,方纔的煩惱,就暫且放下。
“風寒,用你們這裡的話來說,就是著涼了,得了寒疫,但在我們後世,風寒,表麵是著涼。”
“但實際上是著涼之後,身體受了寒氣,導致抵抗力下降,身體產生病菌…..”
“它之所以會傳染,主要是因為那些生病的人,會咳嗽,會打噴嚏。”
“這些病毒便會附著在小飛沫裡,飄在空氣中。”
“人如果呼吸進去,就會被傳染。”
“這個口罩雖然看著普通,但它能隔絕空氣裡的病毒,減少被感染的機會….”
“現在的情況是,如果不進行控製,那感染的人數便會成倍增加,但隻要我們戴上一個小小的口罩,便能減少這種情況,何樂而不為呢?”
房玄齡聽得眼睛越來越亮,手裡拿著口罩,點頭道:“甚好,本官這就進宮,將此物呈於陛下。”
“若陛下允準,可由朝廷出麵,製作出一批口罩,再將已經得寒疫之人隔離開來,一定能儘快止住這股寒氣。”
“阿瑛啊!”房玄齡讚歎道,“此為利民之事,你當居首功!本官自會為你請功!”
“嗐…我也是聽說此事,所以給了一點主意,”
崔瑛有些不好意思。
隨即,她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道,
“如果房伯伯要為我請功,也不用那麼麻煩。”
“獎勵一些金銀財寶就可以了。”
“我不挑的。”
房玄齡:……..
房家三兄弟:…….
父子四人唇角微微抽動。
你是不挑。
但你臉皮是真厚啊!
崔瑛說罷,行了一禮,徑直退出書房。
書房中隻留下父子四人。
房遺直神色不安,看向自家父親,低聲道:“父親,難道她當真來自千年之後,所言非虛嗎?”
“嗯….為父與陛下已經確定,此女確為後世之人,知曉曆史軌跡,極為不凡….”
房玄齡且淡淡道。
隨即,他似是想到什麼,嚴肅警告道,“崔瑛的身份,絕不可向外人透露,切記!”
“父親放心,兒子會將瑛妹妹在府中安全等級提至最高,她是陛下倚重之人,又對我梁國公府有大恩,自是要全方位嚴密保護,絕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房遺直挺直了身子,向房玄齡保證道。
房遺則和房遺義也相繼開口,“阿瑛以後就是我們的親妹妹,父親儘管放心!”
“父親,兒子剛剛受封太子舍人,這還要去嗎?”房遺義捏了捏衣角,不情願道。
要是從前也就罷了。
可這東宮如果註定落敗,那他們再下注東宮,豈不是要給府中招禍?
哎,若是保持中立,就保持中立好了。
這下好了,兩邊下注,冇一個上位的。
反倒便宜了晉王。
房玄齡目露沉思之色,若按崔瑛所言,此時想辦法交好晉王才最是要緊。
可笑他兩個兒子,一個站隊東宮,一個站隊魏王。
他這個大唐宰相所謂的保持中立。
竟於此時,變成了一個笑話。
“義兒,你這幾日先告假,在府中休息,能不去,先不去,為父且先想想…..”
房玄齡淡淡道,房遺義自無不可。
他一向不怎麼會掩飾自己,如果再去東宮,他也擔心自己會露出馬腳。
還是在家歇著吧!
“父親…..”房遺則也緊接著開口道,
“那樁婚事,又該如何是好?荊王狼子野心,兒子,絕不能給家裡招禍….”
“則兒放心,為父會告知陛下,防範荊王….至於婚事,且讓為父再想想,咱們總得想個妥帖的法子,皇家的親,不是那麼好退的…”
房玄齡說到這裡,無奈歎息一番。
至於已經成親的老二兩口子。
如今纔是最讓他頭痛之事。
(越寫越冇有底氣,會有人喜歡看嗎?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