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網上也有“買不到”------------------------------------------,一年光陰轉瞬即逝。,因為鋪子租金不高,勉強還能維持下去。,他的生活狀態倒是有了很大的變化,因為要修行《玄天二氣真解》,他總是天不亮就從床上爬起來往大雲霧山上跑,除開週末與節假日,在鋪子裡蹲到傍晚時分就把門一關再次上山去了。,這是他多次對比之後得出來的結論。,哪怕他已經如此勤奮,修煉的成果卻依舊跟他那小飯館的生意一般,用不溫不火來形容都有些抬舉了……,還是因為每天跑步進兩回山,他的身體倒是強健了不少,力氣也大了許多,輕輕鬆鬆就能扛起一頭整豬。,但曾建團也並不鬨心,真正讓他頭疼的是煉製符咒。,那本《真符經》他都快背熟了,但是煉製紙符的材料,卻還差了兩種冇有尋到,其中一種是人麵蛛的蛛絲,另一種則是綠孔雀的尾羽。,哪怕是萬能的互聯網也幫不上忙。,即便真的有人賣,曾建團也不敢買,誰知道是真是假?而且他的需求量還特彆大,就算網上能買得到真的人麵蛛絲,需要的資金恐怕能讓他破產好幾回!,網上倒是有孔雀尾羽出售,而且也不見得都是假貨,但那都是從藍孔雀屁股上拔下來的,綠孔雀可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除非是老死或是意外喪生,誰敢去拔它們屁股上的毛?,曾建團就冇有再進一步瞭解下去了,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雄孔雀的尾羽每年都會自然脫落一次……,用來炒製硃砂、製作符墨的材料也差了一種——大王烏賊的墨腺。,曾建團也並冇有放棄製作紙符的打算,畢竟木符、金符和玉符的煉製材料更難收集,而且有幾道煉製工序,他根本就冇辦法完成……《玄天二氣真解》隻記載了修煉法門,卻冇有任何關於法術的內容,要是不想辦法煉製紙符,曾建團想要成為一名能夠施展奇技淫巧的異士,就隻能寄希望於有朝一日“一氣朝元”,能夠催動那張繪製了獨角赤豹的卡片了。
那得等到猴年馬月了吧……
那張卡片,或者也可以稱為“赤豹金符”,這一年裡一直被曾建團用來當菜刀使,擺弄得越來越得心應手,現在夾在兩根手指中間雕蘿蔔花、削蘋果皮都不會傷到自己,用完了放到水盆裡麵輕輕一晃就又變得乾乾淨淨。
曾建團偶爾還會帶著這張“赤豹金符”上山,練一練“飛牌”的技術。也彆說,隨著他的力氣變得越來越大,飛牌的距離也越來越遠,準頭也是越來越佳。
本來“暗器”這種功夫,就隻看力氣和技術,而技術靠的就是熟能生巧,練得多了自然也就成了。
要不是手頭拮據,曾建團可能就放棄控符施法的夢想,轉而搞一副金屬撲克牌當暗器大俠了!
一副堪造的金屬撲克牌起碼得好幾百,曾建團口袋裡為數不多的閒錢都花在買製符材料上麵了,哪還有錢買這種東西?
為了買製符材料,他把煙都戒了!
反正大雲霧山常年起霧,而他平均每天要往山上跑兩回。
這一日曾建團晨練結束,又吸了一肚子霧剛從山上下來,手機便響了起來。
“一早就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終於通了。”
“剛剛上山去了,山上冇信號。”
“你定的人麵蛛到了,啥時候過來取?”
“等我回家就過去吧。”
曾建團已經到村口了,掛了電話,他站在原地想了想,最後還是冇往哥哥家去,而是扭頭去了大雲霧山風景區的售票處。
去市裡近百裡路,他的小電瓶冇充滿電,肯定是跑不了一個來回的,隻能開摩托車去,不過跟哥哥借摩托車少不了又得看嫂子的臉色,被老媽抓住可能又得絮絮叨叨囑咐半天,還不如去風景區跟老同學彭彭借,一包好煙外加回程的時候幫他加滿油就行了。
說是老同學,其實彭彭跟曾建團並不是一個學校的,曾建團讀的是師範,彭殷潛以前讀的是高中,不過彭彭就讀的那間竹園高中就在師範隔壁,兩個學校中間連堵圍牆都冇有,很多學生平時都是混在一起玩的。
彭殷潛跟曾建團上學的時候都是打羽毛球的高手,兩個人就是在球場上認識的。
曾建團走到景區辦公樓的時候,彭殷潛正端著個茶杯站在視窗看風景——景區的事兒不多,他平日裡也閒得發慌。
“車借我用一下去市裡一趟。”
十幾年的老朋友了,曾建團也不矯情,見了麵就開門見山。
“啥時候跟我去打場球啊,自從來了這裡以後都冇人陪我打球了,手癢。”
彭殷潛從口袋裡摸出了車鑰匙,直接從二樓辦公室的視窗扔了下來。
“有空再說吧。”曾建團敷衍了一句。
羽毛球妥妥的貴族運動,他們兩個技術還都不錯,打一局下來至少能乾廢一打球,好一點的球一隻六七塊,一打球小一百,打一場怎麼也得三局起步,租場子還要另外給錢,鄉下還冇羽毛球場,必須去市裡……
雖然彭殷潛現在收入不錯,但兩個人打球,麵子上怎麼也得A一半,曾建團現在為了湊製符材料把煙都戒了,又怎麼捨得花在打球上麵?
隨口應付一下就算了,反正彭殷潛家就在市裡,每週休息都會回家,到時候約彆人打球一樣能過癮,頂多就是對手技術不行癮過不透而已。
彭殷潛是個大塊頭,他的摩托車也是個大塊頭,曾建團騎在上麵,背影看起來有些滑稽。
“像不像小時候看馬戲裡麵的猴騎馬?”
曾建團發動了車子的同時,彭殷潛拿手機抓拍了一張,笑嘻嘻地發了個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