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是把你當兄弟,才這樣分的,這件事,你什麼都不用說了,你要是把我當兄弟的話,這東西,你就彆叨叨了,冇得商量,放心吧,這股份在誰那,在誰這,都一樣,等過年分錢的時候,你分我一半不就完了麼,嘿嘿。”易清笑著說道。
黎淩撇了撇嘴,經過這一個多月,黎淩自己的淬鍊,黎淩對商業些的東西也是懂了不少,特彆是這股份的事情,話是這麼說,等分錢的時候分給易清一半就完了,可是,這哪有說的這麼簡單,如果往長處考慮的話,萬一,哪一天,黎淩跟易清鬨矛盾,搞不好,易清就要淨身出戶,或者說在長久一點,等到黎淩與易清兩個人退休了後,這剩下的資產呢,要怎麼分配呢?
黎淩與易清兩人的關係還好說,等到最後的時候,不管黎淩與易清兩個人怎麼樣,黎淩都會分一半給易清的,可是誰能保證,黎淩與易清兩個下一輩怎麼搞?易清這麼玩,可以說是把全家的家當都壓在了黎淩的手裡。
黎淩剛想說話,易清站起來衝著黎淩笑道:“好了,不要在說一些冇用的了,我先走了,飯店裡麵還有事。”
易清冇給黎淩說話的機會,直接拿起公文包朝著門外走去,黎淩在坐在沙發楞了幾秒後,突然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道:“喂,是諾言嘛?”
“哎,是我,對了,我想問你一下,如果要改一個公司的股份,要打什麼電話?或者去什麼地方?”
晚上,五點多種左右,黎淩在收拾桌子上資料的時候,就聽見有人直接推門走了進來,黎淩抬頭看是誰,也不敲門,一看,黎淩便撇了撇嘴道:“金胖子,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
這一個月黎淩跟金田益的關係處的不錯,黎淩對金田益說話也是特彆隨便,當然了,金田益對黎淩就更隨便了,金田益撇了撇嘴,臉上有些不高興的說道:“跟你說點事,冇事的話,我才懶得來你這小地方。”
黎淩一邊收拾著資料,一邊衝著金田益笑道:“怎麼著,閒我這地方小?有本事你彆來呀。”
“老子要是不來,你這尊大佛能跟我出去吃飯?少廢話了,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時候能弄完?弄完了,咱們兩個吃飯去。”金田益往旁邊的沙發一坐,點了根菸後說道。
黎淩稍微收拾了下道:“行吧,正好到飯點了,我請你去我們下麵的小飯店吃點飯,喝點小酒,把你伺候好了。”
“哎呀,哪裡無所謂,你快點吧。”金田益吸了一口煙,撇了撇嘴說道。
金田益來了,黎淩也不好墨跡,匆匆的收拾了一下後,便於金田益朝著寫字樓下麵的小飯店走去,要說這天朝的人還真是會看商機,就黎淩的工作在這一個星期左右,寫字樓的附近就開始陸陸續續的有賣衣服,賣早飯,等等亂七八糟的商鋪了,孃的,黎淩就是冇想到,想到的話,黎淩也這麼搞。
來到了樓下的一家小飯店,那個老闆也知道黎淩是ly遊戲工作室的老闆,一看黎淩來了,馬上把黎淩給弄到了樓上的單間。
黎淩與金田益坐下後,點了幾個菜,又上了幾瓶啤酒,黎淩與金田益乾了一瓶後衝著金田益笑道:“金胖子,你絕對有事,你要是冇事的話,隻是想跟我吃飯的話,絕對不在這,說吧,什麼事,要是能幫上的話,我絕對幫。”
金田益又喝了一口啤酒打個酒嗝後衝著黎淩撇了撇嘴說道:“肯定是有事了,還是大事,這件事,我跟你說實話,根本就不是錢不錢的事情,這是麵子問題,這事也就是你們弄出來的,如果要是彆人的話,那個人在雲州就不用混了,在雲州那個人敢搶我金田益的東西?”
黎淩楞了一下,聽的是雲裡霧裡的,在看在金田益臉上的神色,好像真出事了,正在倒酒的手也停住了,皺著眉頭看著金田益說道:“出什麼事了?我這還什麼都不知道啊。”
金田益頓了下撇了撇嘴說道:“你那個朋友不太地道啊,就是那個叫易清的,上次我跟你說我想收購高盛那幾個工廠的事情,你跟冇跟你那兄弟說?”
黎淩楞了下點了點頭道:“說了啊,不過是今天早上剛說的,咋了?”
啪的一聲,金田益拍了下桌子,酒杯裡麵的啤酒也被灑出來一些,頓時金田益臉色就非常難看的衝著黎淩說道:“前幾天,我找高盛那小子談的時候,那小子高高興興的答應我了,不過和他還沒簽,說是今天簽,不過,就在今天,我在去找他的時候,這小子突然告訴我不敢簽了,因為,你們那個易清也要那個場子,所以,他不敢簽了。”
黎淩皺了眉頭說道:“不會吧,這件事我那兄弟也知道,如果他知道你也要那個幾個工廠的話,他是不可能跟你搶的,這期間絕對有什麼誤會吧。”
金胖子是什麼人,什麼勢力,也許黎淩不是特彆清楚,但是易清絕對的清楚,絕逼清楚,易清在酒店改名的第二天,也就是正式營業的第二天,每天除了應付客人外,每天乾的事情就是研究這雲州市裡麵有哪些人,哪些人能得罪,哪些人不能得罪,而這金田益就是不能得罪的人,易清絕對不可能乾出來得罪金田益的這種傻事。
看著金胖子越來越難看的樣子,黎淩連忙說道:“你先彆生氣,我打個電話問問我朋友,問問他是什麼情況。”
一邊說著,黎淩一邊開始撥易清的電話號碼,冇一會就傳來了易清的聲音,看樣子好像還挺高興的,黎淩還冇說話,易清就在電話裡麵高興的說道:“嘿嘿嘿,剛想給你打電話來著,你就打來了,我這有個好訊息,要不要聽。”
有個毛好訊息呀,現在什麼事比金田益還重要呀,黎淩撇了撇嘴說道:“好事一會再說,我問你,你是不是把那高盛的那兩個工廠給收購了呀?”
易清在電話裡麵一愣道:“咦?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呀,是我收購的呀,那小子今天突然找我,說是這一個月在外麵玩的冇錢了,要賣廠子了,也不認識人,隻能便宜賣給我了,我一開始以為是個圈套,但是,他提的條件什麼的,都是正規的,隻要簽上字什麼的,那工廠就是咱們的,那工廠我也去看了,絕對冇有什麼大問題,現在還沒簽字,我們約的是後天晚上簽字,他準備下手續什麼的。”
我靠,還真是易清弄出來的,黎淩有些無奈的說道:“不是吧,我上午不是都跟你說了麼,那幾個工廠金胖子已經看上了,你怎麼還去搶金胖子的買賣啊。”
電話裡麵的易清楞了下說道:“搶金田益的買賣?不會吧?我當時還問高盛了,高盛說,金田益突然對這兩個場子冇興趣了,所以,突然就把這幾個場子轉讓給我了呀?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這下,黎淩與金田益已經明白了個大概了,而在此時,金田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金田益看了下後突然衝著黎淩說道:“先把你那邊的掛掉,是高盛那個小子給我來的電話。”
黎淩一愣,連忙衝著手裡的電話說道:“好啦,一會在說,一會我在給你打回去。”說完,黎淩便直接掛了電話,留下了那邊一臉奇怪的易清,這廝怎麼了?又犯病了?
高盛將電話弄成了擴音,放在桌子上後說道:“喂?”
高盛那猥瑣的聲音立刻在電話那邊響了起來,聲音特彆委屈道:“金總,真是對不起啊,這場子真的不能賣給你了,剛纔易清又來打電話找我了,出的價格是您的一倍還多,您也知道,我現在缺錢,所以,就不能賣給你了。”
哦~~孃的,高盛這逼崽子,原來在演戲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