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陽西下,我感覺孤獨!情緒低落,想回家又回不了,隻能準備餓著肚子睡馬路的時候。
對麵走來了一個年輕人,四方臉,理著平頭,身材魁梧。比我高半個頭,看起來很精神。
他看見我。問道;“你是不是找活乾的?你是哪裡人?”
我回答道;“我是找活乾的,我是江西人?你知道哪裡有活乾嗎?”
“你是江西人?我也是江西人!我們是老鄉!老鄉,你是江西哪裡的?”那個年輕人一聽,一下子熱情了起來。
“我是江西上饒的?你是江西哪裡的?老鄉!”一聽是老鄉。我也來勁了。
“老鄉!我是萍鄉的,我那裡是招人。鋼筋工,你願意做嗎?”
“鋼筋工,多少錢一天?”
“二十塊一天,做工地的工資都差不多!”萍鄉老鄉誠實的說道。
“有二十塊一天,可以做!”這個時候,我已經想回家了。就想,搞點路費回家。管它什麼工,搞到錢再說。
“好,老鄉,你跟我來!”萍鄉老鄉熱情的把我帶到附近的一個工地上。
這工地的包工頭也是江西的,宜春人。這個時候他工地上很忙,正需要人。包工頭老鄉見我去了很開心。
工地不大。紮鋼筋的工人,算上我和萍鄉老鄉,也就是七個。其中兩個貴州的。二個湖南的。一個是包工頭老鄉的外甥。
我們這幾個人,除非萍鄉老鄉性格暴躁,喜歡欺負人之外。其他都比較好講話。我們一起工作比較開心,整天說說笑笑的。
有一天中午,快上班的時候,我們一群人在說說笑笑。在我們乾活的地方,新挖了一條溝,一米深,一米寬。
我們說笑的時候,也會吹一下牛,都會說自己了不起。我也一樣,吹噓自己很厲害!
萍鄉老鄉一聽,感覺不舒服。他長的很魁梧,又比我高。見我有些瘦小,認為隨隨便便可以搞定。
現在聽見我吹牛!他心想,一定要把我這個牛皮戳穿!於是,對我說;“老鄉,你不是說自己身手敏捷,很厲害嗎?我要把你放到溝裡,就放到溝裡。你信嗎?”
“我不信!”雖說萍鄉老鄉長的比我魁梧些。但要說隨隨便便就我把放倒。我真不相信。我畢竟學了一年莊稼把式。一般的人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你還不相信!”萍鄉老鄉說著就伸手來抓我。想把我放到溝裡去。
我一閃,避開了他。同時說道;“老鄉,不要鬨了!說說笑笑就算了!不要動手!”
“嗯!還真挺靈活的啊!動手怎麼了?我就要把你放到溝!”萍鄉老鄉一下子較真了。伸手抓向我,想把我抱住。
萍鄉老鄉的力氣應該比我大。被他抱住了,說不定真的會被他放倒在溝裡麵。
我右手劃了一圈,用了巧勁,將他的手往旁邊一撥。同時一閃身,避開了他。說道;“老鄉,不要鬨了!再鬨我就不客氣了!”
“你不客氣又能怎麼樣?今天就要把你放到溝裡去!看看你怎麼不客氣?”萍鄉老鄉兩次冇有弄到我,感覺冇麵子。
看他的樣子,不把我放到溝通,誓不罷休。說話之時,雙手又朝我伸來。
我眼疾手快,右手一下子抓住了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往下一壓。
萍鄉老鄉;“哎呀!”一聲,就疼的蹲了下來。“快放開我!不然我不客氣了。”萍鄉老鄉惱羞成怒的威脅道。
“還不客氣?還威脅我?”我手中一用勁。心想;到現在還威脅我?
真奇怪了!認為我是嚇大的嗎?以為我是吃素的?看來,不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傢夥。他還會欺負我。
“哎呀!疼疼疼!”萍鄉老鄉知道厲害了。不再凶了。
“看看我怎麼不客氣?現在看到了吧?”主動權在我手裡了。我豈會輕易地放過他?
“算了!老鄉,知道你厲害了!”萍鄉老子開始服軟了。
“算了?今天我要掰了你!”我威脅萍鄉老鄉。 要搞,就要把他搞怕!
“算了,開玩笑不要過火了!”一個貴州工友上前勸架。
“算了?我怕他報複我!我要掰了他!”說心裡話,我擔心萍鄉老鄉報複。有掰了他的想法。
“老鄉,我不會報複你的!開開玩笑,有什麼報複的?放手吧!”萍鄉老鄉疼的難受。眼淚都出來了!隻能說好話,求饒。
“算了,乾活了!玩的不要過火了!萍鄉老都服軟了。上饒老,你就放手吧!”又有工友開口勸道。
“是啊!上饒老鄉,算了!乾活吧!”包工頭老鄉也走了過來。開口勸架。
“你確定不會報複我?”我還有點擔心萍鄉老鄉。他這個人,不好說話。
“老鄉,你放心,我對天發誓!一定不會報複你!”萍鄉老鄉疼的都流眼淚了,他也不想和我糾纏了。可能,他也擔心我掰了他。
“好吧!不過,說心裡話,我也不怕你報複!你不要以為我是吃素的!”說著,我就鬆了手。
雖然心裡擔心萍鄉老鄉報複,但表麵上不能流露出來。不然的話,萍鄉老鄉以為我怕他,就會對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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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話要說硬。表現無所畏懼。
“好了,都去乾活了!”包工頭老鄉上前,說完這句話後。大家都散開去乾活了。
萍鄉老鄉的手雖然有些紅腫。他休息了一會,不影響乾活。
經過這事之後。萍鄉老鄉對我的態度好多了,把我當成兄弟一樣。說不打不相識。
還講起他在老家,人家都叫他小霸王,冇有敢惹他。並且還問我在老家有什麼外號!因為在他看來,我和他一樣,也是個狠角色。
我告訴他,在老家,人稱我古月一刀。冇想到,萍鄉老鄉把我這個外號叫開了。
工地上的人都叫我一刀兄。叫著叫著,工地上的人都感覺我很厲害一樣。我也懶得解釋。
冇想到,靠一個名號就嚇唬到他們了。早知這樣,我早點報出名號!
我在這做鋼筋工,主要是想賺點錢回家。按照我算,我來到工地上差不多一個月,做了十多個工。除掉借支,夥食費,還剩一百多。
雖然不夠回家的路費,但可以過瓊州海峽就可以了。隻要過了海,到了湛江,就算一分錢冇有,我照樣回家。
冇想到我找包工頭老鄉結賬,剩下的錢不到一百。
原因是,我算的時候,冇有吃飯的那些天就冇有算夥食費。而包工頭老鄉算的,每天都給我算了夥食費。
我說我冇有吃飯就不能扣夥食費。包工頭老鄉說,按理是這樣的。
但是,我冇有吃飯,卻冇有和他打招呼。所以,飯菜都燒好了,要算夥食費。要是我提前打了招呼說不吃飯,他就不會算夥食費。
雖說包工頭老鄉的話讓我很生氣。但是,想想他也有他的道理。最後,我們不歡而散。
萍鄉老鄉得知我結了賬,鬨得很不開心。就找我商量,要我與他一起去搞一下包工頭老鄉。
按我所瞭解的,包工頭老鄉在這裡隻有他老婆,一個小孩,還有一個外甥。
按照武力值來說,我和萍鄉老鄉完全可以搞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