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阿靈之所以懷疑古英無法煉化這仙府的令牌,乃是因為這仙府,並非尋常的仙家府邸,而是紀元之初的遺物。
並且,那令牌更是用紀元本源淬鍊而成,令牌上的古老圖紋,記載著紀元更替的秘密。
她曾親眼見過,有紀元層次的強者試圖煉化令牌,結果被令牌之中的紀元殘力反噬,身形俱滅。
正因為知道,自己所在的這個仙府的令牌,乃是古老紀元的存在。就是紀元層次的強者,也無法吸收煉化。故此,仙女阿靈纔有此一問。
雖說對古英這個主人的實力,充滿了疑問。但是,仙女阿靈看著麵前的主人,以人類神靈的形象出現,內心也是十分歡喜。
“至於我為什麼知道仙府令牌的事情,我一時半會無法向你解釋清楚。”
古英看著仙女阿靈,眼神溫柔,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至於我的實力,你無需懷疑!”
他的意海之中,大道意念本源法則正在緩緩流淌,與他的意念能量,逐步的融為一體。
腦海中擁有大道意念本源法則,堪比寂滅層次的紀元大能,區區一塊紀元仙府的令牌,又怎會放在古英眼裡?
隻是此時,古英還無法全部的駕馭大道意念本源法則的能量。不然的話,區區一塊紀元仙府的令牌,他一個意念就吸收煉化了。
”恩!我相信主人!“仙女阿靈說到這裡。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好奇的問道;“主人,你說是人類的七魄之一?那七魄又是什麼呢?”
仙女阿靈之所以有此一問!乃是因為她見古英一臉溫柔,眼神坦蕩,不似作偽,心頭的忐忑漸漸消散,膽子也大了幾分,纔敢大膽一問。
古英看了看仙女阿靈,想了想,說道;“七魄?乃是新紀元三界獨有的能量體。他淵源人類的地魂和法身能量。”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仙府之外,望向那片佈滿紀元裂痕的虛空,聲音帶著一絲悠遠,“不過,你們那個紀元,是不存在地魂一說的。”
“總之,我說的這些事情,等你完全瞭解了新紀元三界之後,纔會明白。”
古英收回目光,看著一臉茫然的阿靈,溫和的說道,“故此,你現在不要問那麼多。就算我解釋了,你也摸不著頭腦。”
“現在,你隻需將這掌控仙府的令牌給我即可!其他事情,你要慢慢的去瞭解!”
此時的古英,能和他腦海中的大道意念本源法則無空隙的連接。
那些本源法則,像是無數的星辰,在他的意海之中閃耀,為他指引著紀元的奧秘。故此,很多事情都無師自通。
不然的話,他怎麼知道仙女阿靈所待的地方是一座仙府,更不會知道還有一塊令牌能控製這個仙府。
雖說冇有從古英口中得到想知道的事情。但是,仙女阿靈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玉手一翻,將那塊巴掌大的白色令牌,遞給了古英。
古英接過令牌一看,這令牌通體瑩白,像是用凝固的月光雕琢而成。
令牌上,雕刻著古老的圖紋;是紀元之初的生靈圖騰,是大道法則的雛形,圖紋流轉之間,隱隱有紀元破滅的轟鳴聲傳出,帶著一股蒼茫而古老的氣息。
古英接過令牌之後,發出一道意念進入那令牌之中。瞬間,令牌上的古老圖紋驟然亮起,一股狂暴的紀元殘力,順著他的意念,瘋狂的湧入他的意念。
但他的意海之中,大道意念本源法則瞬間運轉,將那股殘力牢牢束縛,馴服得服服帖帖。
他對仙女阿靈說道;“煉化這令牌和仙府,需要一段時日。你且為我護法,等我煉化這令牌和仙府之後,就帶你離開!”
古英說著,就閉目端坐在仙女阿靈麵前,雙腿盤膝,周身浮現出淡淡的灰白色光華。這灰白色的光華,可以說,是最純潔的純魄能量的光輝。
在古英意唸的牽引下,他腦海中的精神之火,如同一道火流,源源不斷地湧入他手上的令牌之中。
注入了精神之火之後,古英掌心的瑩白令牌突然劇烈震顫,其上古老的圖紋像是活了過來,迸發出刺目的白光。
與此同時,古英感覺到了一股沛然莫禦的吸力,從令牌中傳來。
緊接著,他腦海中的大道意念本源法則像是被觸動了某種禁忌開關,不受控製地從眉心湧出,與令牌的白光交織在一起。
這股力量太過浩瀚,遠超古英此刻能駕馭的極限。
他隻覺得識海一陣劇痛,眼前猛地發黑,連悶哼一聲的力氣都冇有,便直直栽倒下去,徹底陷入了昏迷。
他的意識沉入了一片混沌,像是漂浮在紀元生滅的長河之中,卻又異常清晰地
“看”
到了大道意念本源法則運轉的軌跡。
無人察覺,古英眉心有一絲瑩白的神奇紋路,正微微發燙,大道意念本源法則化作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他與外界隔絕開來。
同時,大道意念本源法則又像是最精密的織線者,以他的肉身為橋,以令牌為引,悄無聲息地滲透進仙府的每一寸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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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府深處的禁地之中,黑霧翻湧,紀元巨棺震顫,崩斷的鎖鏈發出刺耳的聲響。一股滅寂之力,順著禁地的裂縫溢位。
那滅寂之力所過之處,石磚化作飛灰,符文黯淡碎裂,連虛空都泛起了漆黑的漣漪。覆蓋仙府的山洞,一下子震動了起來!
看上去,感覺整個山洞,都在搖搖欲墜。
這股寂滅力量,一路橫衝直撞,朝著古英昏迷的方向蔓延而來。
就在滅寂之力即將觸碰到古英衣角的刹那,那道無形的法則屏障輕輕一顫。
冇有驚天動地的碰撞,冇有耀眼的光芒,隻有一股微不可察的波動擴散開來。
那足以吞噬紀元強者的滅寂死氣,像是遇到了剋星,竟詭異地停滯在原地,而後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一點點消融、潰散!
最終,化作一縷縷最精純的本源之力,被法則牽引著,緩緩注入古英的體內。
一旁的仙女阿靈早已嚇得花容失色,手足無措地看著昏迷的古英,又望著遠處不斷震顫的禁地,和搖搖欲墜的山洞,驚恐到了極致。
就在仙女阿靈感覺無法承受之時,那股令人心悸的滅寂威壓,卻忽強忽弱,始終無法靠近古英周身三尺之內。
她隱約看見,古英的周身似有一層淡淡的光暈流轉,可凝神細看,又彷彿什麼都冇有,空茫一片。
隻有他掌心的令牌,與眉心那絲神奇紋路遙遙呼應,一明一暗,發出一陣又一陣溫和的嗡鳴,悄然散出一股玄奧莫測的大道能量。
緊接著,禁地之中的紀元巨棺,震動幅度一點點減弱,直至徹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