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天下很熱鬧,大明的天下就更熱鬧。
先是國運之龍重返青春,砸了紫薇星域的星命格局,然後是福州城那邊有人在往天上放炮仗。
等這些破事完了以後,儒家有人晉級了。
所以現在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這回升級的不是王陽明,他依舊還不是聖人。
壞訊息是劉文良晉級了,他正式突破了大儒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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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那麼大的動靜,你沒發現?」
看著神氣枯竭,一副被榨乾了的羅瑞安,趙秉謙問道:「你在忙什麼?」
拿起手上那兩枚遍佈裂紋的龜甲示意了一下,羅瑞安說道:「我在閉關推演,沒工夫關注外麵的事兒。」
這兩天他躲在自己精心佈置的大陣裡麵,封閉一切外界往來通訊。
整個人的心神沉浸在龜甲易數之中,瘋狂的演算天機。
「推演,推演什麼?」
趙秉謙好奇問道:「而且你上次不是說,現在天機太亂,很多事情都算不出來,也算不準嗎?」
「推演什麼?
自然是推演這個天下會被王陽明和謝誌成這兩個瘋子給推到何等混亂的地步。」
羅瑞安沒好氣的說道:「順便看看我們會死的有多慘。」
「你還沒有釋懷呀。」
看著羅瑞安一副不服不忿的樣子,趙秉謙頭疼的說道:「如今大勢所趨,我們擋不住的。」
對於趙秉謙的寬慰,羅瑞安冷冷的說道:「坐在火山口上,還眼睜睜的看著火山被人添磚加瓦的引爆這種事,你能釋懷?」
看羅瑞安還在糾結這事,趙秉謙無奈的轉移話題道:「那你算出什麼了?」
「算出來了很多,也可以說是什麼都沒算出來。」
想著這一次閉關推演得來的東西,羅瑞安長嘆一聲道:「一切變得太快了。」
「那你還費這份心幹什麼?」
趙秉謙皺眉道:「天機既然無用,那咱們還不如著眼於當下。」
「誰說沒有用了?」
麵對趙秉謙的論斷,羅瑞安冷笑著說道:「有的時候算不出來也是算出來了,看不清也是看清了。」
然後他就無視趙秉謙的好奇,同樣轉移話題。
或者說,把話題拉回來問道:「劉文良晉升大儒的異象是什麼?」
「浩然正氣長河,至大至剛,卻又中正平和,而且引動了天地之間的浩然氣加持。
以範圍而論的話,當時的浩然之氣如海潮席捲,幾乎覆蓋了整個南安國和夜郎國。
以及西南的部分地方,主要是那幾個土司、土府,像木家、楊家等。」
「這次倒是讓他們占了個便宜。」
「的確是占了便宜,不過有了劉文良晉升大儒這回事兒,想來那幫西南蠻子會安分一點。」
對於羅瑞安占便宜的評價,趙秉謙語氣淡然的說道:「免得一天天不服王化。」
他是廣南人士,那邊的人對於王化的接受程度也比較低,所以他也一直致力於對當地的教化。
就是沒人沒資源,力量還不夠的情況下,他的教化成果很不理想。
知道他是啥情況的羅瑞安,看著他寬慰道:「放心吧,在如今這越來越易變的天下,想要不服王化可沒有以前那般容易。」
說完以後,羅瑞安也是感慨道:「隻不過沒想到在天下大變之局中,第一個晉升的會是劉文良。」
早知道這一次的天下局勢變動會很大,也很快。
但沒想到這連半個月,不對,十天都不到,就有儒家修士晉級大儒境界。
「他常年跟在王先生身邊,學盡了他的道理。
如今一朝風起雲湧,趁勢而起突破也是很正常的事兒。」
趙秉謙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淡淡的羨慕。
隻能說,一人得道,雞犬昇天,古人誠不欺我。
「那王陽明呢?那邊的訊息怎麼說?」
「還是像原來那樣。」
對於這個問題,趙秉謙語氣有些凝重的說道:「教化當地土人,不過經過這一次事件之後,南安和夜郎應該再也擋不住他。
而且到時候南安國和夜郎國可能會請求併入大明,如同那些西南土府、土司。」
沉思了半晌以後,羅瑞安看著趙秉謙說道:「秉謙,南安、夜郎甚至是西南那些土府、土司跟廣南的情況雖然有所不同。
但天下的道理說來說去就那麼些。
所以你最近可以多看看王陽明那邊具體的做法,甚至是跟他們聯絡。
亦或者,拿著廣南那些難以解決的問題找王陽明詢問,尋求支援。」
「羅兄這是何意?」
看著一臉勸誡的羅瑞安,趙炳謙心中一動道:「還是你算出了什麼?」
他現在可是江南學社的人,而江南學社跟王陽明之間的關係不能說是差吧,也可以說是不對付到了極點。
「我什麼也沒算出來。」
羅瑞安抬手否認以後,麵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意說道:「隻是我覺得謝兄說的話很有道理,天下之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何必分的那麼清。
更何況,你現在不是也把那兩門武功練會了嗎?
也勉強可稱得上是一句陽明心學的學子。」
深深的看了羅瑞安一眼,趙秉謙拱手感謝道:「多謝羅兄提點了。」
「沒什麼提點不提點,我隻是做個建議,聽不聽全在你。」
擺了擺手,羅瑞安一臉隨意的說道:「對了,謝兄去哪了?」
「那天過後沒多久,他就去揚州找兩淮巡鹽禦史林秉璋了。」
「林秉璋?」
羅瑞安眉頭一皺道:「他身上關係到的人倒是多,但想要讓他支援謝兄的想法。
甚至是讓他後麵的人都下重注可不容易,而且他現在可是不好過的很。」
「誰知道呢?」
想了想,趙秉謙慎重的說道:「也許謝兄有什麼辦法吧,畢竟他也不是什麼會打無準備之仗的人。」
想了一下,沒明白謝誌成有啥底牌的羅瑞安甩手把自己那遍佈裂紋的龜殼朝天上一扔,然後。
不要說羅瑞安看不明白了,趙秉謙都看不明白了。
畢竟落地以後的龜殼裂紋組合起來是三個字,打一架。
「羅兄,要不咱們先休息休息再算吧?」
腦袋轉了三轉都沒明白這三個字是指啥的趙秉謙,看著因為算命神氣又消耗了一大部分的羅瑞安勸阻道:「反正也不急於一時。」
深吸了一口氣,強撐住自己精神的羅瑞安收好龜殼以後決定好好的去休息一下。
沒辦法,再算他是真的要死了。
當然,這世上也不止他一個人快要死了。
比如林秉璋,不過現在他不用死了。
畢竟,「林兄,這兩門武功效果如何?」
已經用自家的情報渠道摸索了一遍謝誌成和他手上兩門武功情況的林秉璋,麵露笑意的感謝道:
「多謝謝兄教我這兩門武功,否則的話,我不知道還得病多久呢。」
「林兄說的是哪裡話。」
謝誌成一臉惋惜的說道:「也是我找到這兩門武功的時間太晚了,否則的話也不需要林兄你徹底由文轉武了。」
煉鐵手和嫁衣神功可以作為主修功法,也可以作為輔修功法。
像謝誌成、羅瑞安、趙秉謙,還有京城那幫傢夥大多都是輔修。
畢竟這幫傢夥都有著很好的傳承,最次也是旁門的那種。
可以試著觸類旁通,或者說走出自己的法門。
至於其他學到這門武功的人像什麼匠戶、軍士之類的,基本上都是作為主修功法。
嗯,他們沒有好傳承。
與其瞎琢磨,不如全麵的倒向煉鐵手和嫁衣神功。
林秉璋是有傳承的,但是誰讓他的身體現在病的基本上離不開藥呢。
所以,「如今能夠讓身體康健就已經不錯,哪裡還顧得到那些呢?」
林秉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更何況我本來就是武將世家出身,一身修為再回到武道上來,也算是重歸祖業。」
就他之前那副身體早就已經垮了,屬於沒幾年好活的那種。
哪像如今吃得睡得,還能夠打拳。
「林兄能看開就好。」
說完以後,謝誌成直言不諱道:「想必林兄已經查過我和這兩門武功的來歷,那我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了。」
「有什麼事情,謝兄敬請直言。」
林秉璋一臉鄭重的說道:「謝兄救我父女兩人性命,此等之恩沒齒難忘。
隻要不違背家國大義,縱萬死也當為之。」
哦,對了,他女兒身體也不好。
先天不足,屬於從小就泡在藥罐裡長大的那種。
他還就隻有這麼一個女兒,所以他對謝誌成的感謝是真心的。
「隻不過是一些小事,哪裡談得到萬死。」
謝誌成一臉謙虛的說道:「隻不過是有些貨物需要林兄你幫忙運送一下。」
他現在的精力沒工夫放在這些瑣碎之事上,自然就得找人來幫忙。
不然的話,把時間成天浪費在各種物資運輸上,他還怎麼去忽悠其他更多的人加入到他的圈子裡來?
而且也可以用林秉璋釣一釣魚,畢竟他身上的關係網太複雜了。
「放心,都是正規貨物。
隻不過是量有一點大,所以才需要林兄你幫忙。」
東西他早就準備好了,至於貨物哪來的?
既然要幹大事兒,自然得下重注,不然怎麼吸引別人跟注。
「沒問題。」
然後,當福州知府馮文龍拿著貨物來找裴綸說要摻和他們幹的破事以後,裴綸隻覺得自己是不是時來運轉到天命所歸了。
畢竟光是清單,他居然就收到了兩大本。
「馮大人,你確定要參與?」
對於裴綸的問題,一副財大氣粗樣子的馮文龍指了指源源不絕往整個匠戶營裡麵拉的各種物資豪爽說道:「東西給你們,但你們幹的所有事兒,所有記錄都要給我一份。
其他的什麼事情都不要再找我。」
「行行行行行,馮大人裡麵請,裡麵請。」
管馮文龍葫蘆賣的是什麼藥,現在先把東西吃下去再說。
畢竟自從陸大海醒過來召開匠戶大會,坦言他們到底在幹嘛,以及正式分配任務。
再加上率領有手藝的匠人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的研究了一下上次的火箭殘骸以後。
裴綸現在對於財神爺那可是歡迎的很。
沒辦法,陸大海他們這幫工匠一致認為如果想不再重複往天上放炮仗的行為,那就得追加投資。
至於追加的投資數量也不多,按照上次的標準,前期就得來個至少二十倍。
這個數量逼的裴綸跟周文淵他們都打算刮地皮了。
但他們也很清楚,先期投入都是這麼多的話,他們就是把整個福州。
甚至整個福州府,乃至全省都給刮完都沒用。
所以他們現在不隻是瘋狂的在招人當苦力,連他們自己也憑著深厚的修為主動上手當苦力。
打算靠著人多力量大,爭取能夠對每一份的材料利用到極致。
嗯,是在煉鐵手的使用效率上再提升提升。
沒辦法,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隻有親手上陣試了一下以後,他們才知道火箭工程對人手的要求有多高,對於資源的需求又有多可怕。
因此福州城迎來了一次徹底的清理,以及從嚴從重的嚴打和抄家。
隻能說刮地皮這一招還是有點太權威了。
沒有人敢不配合,畢竟這是整個福州城除了馮文龍這個裝聾作啞的知府以外,其他人都參與了的聯合行動。
至於想要反抗?
開什麼玩笑,福建水師營壓陣,錦衣衛、東廠聯合出頭,佈政使司衙門主動配合。
這夥人聯合起來,不要說還按照大明律跟你講道理、擺事實,哪怕就是把大明律當廁紙用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所以看著現在基本上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大型兵工營的匠戶營,馮文龍嘆息的說道:「你們好歹給我留點人啊。」
再這麼抓下去,整個福州城還有人嗎?
「馮大人,這一次我們絕對有真憑實據才把他們抓回來的。」
裴綸指著天發誓道:「所有案件的卷宗上麵我們沒有進行任何的胡亂增添,而且行動之時,絕沒有任何騷擾地方的舉動。
這一次抓的也都是各種各樣為非作歹的大戶,那些小老百姓一個都沒碰。」
這一回他們幾個人的聯合行動是真的沒有任何的栽贓汙衊,以及任何搜掠民財的作為。
倒不如說在這一次的聯合行動之中,誰要是敢動手腳,立馬就會被他們揪出來。
該宣的宣,該判的判,馬上扔進苦力營裡麵去勞改。
沒辦法,人也是一種資源。
而且在當下這種能夠快速讓他們成為工人的時候,哪怕你就是個文盲,都可以被拉進來當處理材料的初級工。
以及組成嫁衣神功大陣的基石,而天底下什麼人最多?拉攏什麼人所需要花費的代價最小?
還有就是他們如今的大工程,光靠搜刮窮鬼能頂個什麼用?
所以經過仔細計算之後,這幫傢夥天天扮演各種各樣的青天大老爺。
至於被抓進去的苦力要是不願意幹活,甚至是想要搗亂怎麼辦?
打唄,反正以前朝廷就是用這種手段對付人的。
因此,「要不是朝廷給我發了公文,我早向上麵匯報福州城出現大規模反賊了。」
指著乾的熱火朝天的匠戶營,馮文龍無語的說道:「你們都已經把這兒擴大了三倍,怎麼還這麼擠?
也不怕出事兒。」
好傢夥,一個煉製火藥的地方,人來人往不說。
而且個個手上都還在玩火藥,也不怕炸了。
朝著馮文龍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裴綸趕緊說道:「過兩天我們就再擴建一下。」
聽到還要擴建,馮文龍直接問道:「周大人在哪?」
「周大人的話在前麵,他正在跟人弄琉璃金。」
必須得談一談了,不然的話,這麼搞下去,福州城遲早成為另一個更大的匠戶營。
等外地人來一看,恐怕還以為福州是什麼服苦役的地方。
不過現在雖然還沒這麼看,但來的外地人,的確不覺得自己到的是福州城。
「店家,最近福州發生了什麼事兒嗎?」
「最近福州城正在大規模的招人。」
劉心武不在,在店裡麵閒逛的方圓聽到這話,轉頭看著麵前的年輕書生說道:「客官不是本地人吧?」
「在下是瓊州人士。」
「哦,那難怪了,福州城最近官府正在大力招收人手,所以好多人都去他們那兒做工了。」
青年文士聽到這話不解的問道:「那怎麼商家也有好多都關了店鋪了?」
「一些是看著人少,生意不行,暫時封了鋪子。
一些是因為犯了王法,進了大牢。」
方圓兩手一攤說道:「別看這條街不大,但進去的人還真不少。」
隻能說現在的時代,大家的確有活。
一條街上,情報據點搜出了四五個,殺手組織點搜出了兩三家,有的還特麼是共用的。
除了這些以外,仗著背後有人搞走私的,勾結海外的。
這都還是比較嚴重的罪名,往下麵順著數的話。
總之就是一句話,小生意還好,但大生意想不觸犯王法真的很難。
青年文士聽完方圓的八卦以後,好奇的向他問道:「按照店家這麼說,如今的福州是龍潭虎穴,普通百姓怎麼辦?」
「日子照樣過唄,能怎麼辦?」
方圓指了指遠處放出五彩光芒、熱浪沸騰的匠戶營方向道:「能幹得動的,有心的跑那兒去尋一個差事,領一份工錢。
其他人該怎麼過日子就怎麼過日子。」
「沒有半點影響。」
對於這話,方圓搖了搖頭道:「怎麼可能沒有半點影響?
現在官府那麵大白天在幹活,甚至大晚上也幹活,聲音之大,有的時候震的全城人都睡不著覺。」
」他們的人不休息嗎?
聽到這話,青年文士驚疑道:「白天乾,晚上乾,人受得了?」
想了想裴綸等人的操作,方圓攤手說道:「這一次官府招人很捨得給待遇,進去了以後不僅給錢給糧,甚至還教你武功。
靠著那兩門武功,七天輪值一次。」
頓了頓,方圓補充道:「上個七天七夜,然後休息一天又接著上。」
實際上也不止七天七夜,有的比較重要的崗位,沒辦法做到輪值。
或者臨時有了什麼想法,需要實驗的時候,工作時間自然就會延長。
當然,現在也沒人會提意見。
一個是因為給官府做工,也就是服各種勞役,基本上都是這種不把人當人用的用法。
另一個就是這一次官府的確很捨得給酬勞。
好好幹活就送武功,更別提各種錢糧。
而且靠著兩門武功,哪怕是長時間不眠不休也沒問題。
再一個就是所有人被招收之前都已經說明瞭的,進來以後就跟匠戶一樣接受管理。
而福州城的匠戶現在是按照軍戶,還是戰時的法子在管。
軍法無情,哪個敢輕易犯事。
「福州的風氣居然變化這麼大。」
「是啊,世事無常,誰能料到現在福州會成了這般模樣。」
方圓搖了搖頭,感慨道:「我剛來的時候,這兒可是很熱鬧的。」
青年文士拱手謝道:「多謝店家告知了。」
看著這麼有禮貌的年輕人,方圓熱心的說道:「我看你也是修煉過的,不知道有什麼需求。」
拍了拍胸脯,方圓一臉自信的保證道:「你放心,我們這個店裡麪包羅萬象,哪種功法秘籍都有。」
「多謝店家好意,但我恐怕隻能要幾本普通的。」
青年文士兩手一攤說道:「我是來福州城遊學的,身上所帶銀錢實在不多。」
「無所謂。」
方圓一臉大氣的說道:「世界這麼大,偏偏你我能碰麵,還能聊這麼久,這就說明咱們有緣。
這種天定的緣分,何必再用銀錢來衡量。」
「在下先多謝店家了,隻不過我修煉的是儒生的文道才氣,在武道一路上涉獵不多。」
看著熱情的方圓,青年文士謝道:「恐怕要辜負了店家美意。」
他剛剛在店裡麵逛過,大多數都是各種各樣的武道修行法門。
至於不是武道的功法?他一個能外出遊歷的,當然聽說過那種選拔人才用的功法。
與其費心在那些功法上麵,賭一個練成以後的未來,還不如抓住自己現有的這些。
「無妨,兼修武道而已,對文人來說又不是什麼大事兒?」
好不容易看到一個真讀書種子,方圓當然得抓住了。
「而且,儒門武學也是武道之中的一條通天大道。」
「店家說的是射禦之道?」
擺了擺手,方圓一臉嫌棄的說道:「那都是老黃曆了,我這兒有新東西,特別勁。」
說完以後,他帶著好奇的青年文士到了自己平常寫秘籍的地方提筆寫道:「野蠻體魄,文明精神。」
「這是什麼武功秘籍?」
八個大字,青年文士雖然是認識的,但這得是什麼樣的武功秘籍叫這名字?
而且還是儒家的武功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