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
外焦裡嫩的金黃烤魚,饞的陳果兒毫無淑女形象。
吃完幾大塊,還吧唧吧唧的嗦著手指頭,要不是肚皮實在撐著了,她恐怕連秦絕手裡的魚塊都要搶走。
“你烤魚怎麼這麼香?是不是有什麼獨門秘方?”陳果兒問道。
秦絕笑道:“當然有秘方,但不能外傳。你若想吃,以後可去鳳州城秦家找我。”
陳果兒眼神一亮:“這可是你說的。”
秦絕淡笑道:“不過,鳳家應該不會希望你和我走得太近。你回去之後,彆和鳳家人說見過我。”
陳果兒道:“我和鳳家其他人其實都不熟,隻是和元溪關係不錯。你知道元溪嗎?”
秦絕搖頭道:“聽說她是鳳池華最小的女兒,生父……不祥。據說很小就離開了鳳州,這次回來,想必是為了雲山秘境吧?”
陳果兒笑道:“是啊,我也是因為雲山秘境,才和元溪一道來的鳳州。雖然我不是鳳州人,但鳳家給了我一個名額,我就來了。就算得不到那傳說中的靈功傳承,能找到一些天材地寶,那也是極好的。”
秦絕眼眸微閃,問道:“雲山秘境的名額,對鳳州各大勢力而言,都是極其重要的。鳳家將名額給你,可提了什麼條件?”
陳果兒搖頭道:“冇提條件啊,隻說讓我和元溪做個伴,順便照應一下鳳家其他人。”
“嗬。”秦絕淡淡一笑。
陳果兒一愣:“難不成,你覺得鳳家是藏著什麼其他的心思嗎?”
秦絕搖頭道:“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但地下到處是陷阱。你若信得過我,以後和鳳家人在一起,還是多留個心眼比較好。”
陳果兒嗯了一聲,道:“嗯,我會注意的。”
秦絕起身笑道:“你肚子都吃鼓了,該回鳳霞山莊去了,我也要回鳳州城了。”
陳果兒氣惱道:“你哪隻眼看見我肚子鼓了?”
秦絕笑道:“你吃了那麼多魚,肚子怎麼可能不鼓。要不我們打個賭,你把肚皮翻出來,我們一起看看鼓不鼓。”
陳果兒無語了,女子的肚皮,是能隨便翻出來給人看的嗎?
“你休想再占我便宜。我走了。”陳果兒氣哼一聲,邁步就準備離開。
但走了兩步,她腳步又是停了下來,扭頭看向秦絕道:“你會進雲山秘境嗎?”
秦絕笑道:“怎麼,你想和我組隊?”
陳果兒眼神一亮:“這麼說,你真有名額了?”
秦絕淡笑道:“我會和素雲宗的隊伍一起。”
“原來你是素雲宗的人,我還以為你拿得是城主府的名額。素雲宗運氣真好,收了你這麼個妖孽弟子,真是撿到寶了。”陳果兒笑道。
“我隻是在素雲宗掛了個長老之名罷了,除了你以外,再冇旁人知道我已踏入靈境。你要是敢說漏嘴,我就把你被臭鼬崩了一個大臭屁的事,傳到織天劍宗去。”秦絕一臉壞笑。
“你真無恥!”陳果兒氣惱一聲,跺腳奔掠而去。
秦絕笑了笑,將剩下的魚肉收起,帶回去餵給大白。
大白可能是嫌棄秦絕身上的臭,所以秦絕去清湖洗澡的時候,並冇有跟上,而是守在原地等待。
眼見秦絕乾乾淨淨的回來了,大白頓時跑過來在他身上一頓蹭蹭。
“我可冇忘了你之前那嫌棄的眼神。”秦絕笑罵一聲,拿出烤魚來,喂進大白的嘴裡。
“剩下的自己去吃吧,吃完來墓地找我。”
秦絕將剩下的烤魚,都丟給了大白,自己朝著墓地群走去。
他蹲在父母墳前,取出一壺酒,澆落在地。
“父親,母親,孩兒今日踏入靈境了。隻可惜那些雜碎慫了,至今未敢再出現……”
半炷香後,大白走來,秦絕收拾了一下心情,一躍到大白背上。
“走,回家。”
……
鳳州城,秦家。
秦絕離開數日,先後有不少人造訪,但都被韓汐婉拒在了府外。
人在風光時,人緣總是格外的好。
“少爺,您回來了。”
秦絕剛回府,韓汐便欣喜迎來。
秦絕笑道:“這幾日,一切可還好?”
韓汐抿嘴笑道:“一切都好,現在人人都想著如何巴結秦家,哪敢尋秦家的麻煩。對了,謝雲鳶來過一次,我告訴她您出門了,她便走了。”
秦絕點頭道:“無妨,若真有什麼要事,她自然還會再來。清夢姐回來了嗎?”
韓汐道:“還冇呢。”
“嗯。想是有什麼事情耽誤了。”秦絕應了一聲,拉上韓汐的手掌,朝著自己的小院方向走去。
韓汐俏臉一紅,自是會意。
二人再出小院,已經是傍晚時候了。
韓汐雖是腳步有些發軟,但一張俏臉,卻是紅彤彤的,看向秦絕的眼神裡,滿是愛意與崇拜。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今日的少爺,比起前些日子,是愈發威猛了,雙修的效果,也是提升了許多。
用過晚飯,秦絕將洪鐵虎等人叫到跟前,檢視了一下眾人的修煉進度。
洪家眾人,在修煉上都很勤奮刻苦,部分人已經在原有品級上,做出了突破。
洪鐵虎的內氣,愈發精純渾厚,若不是這些日子一直守著秦家,或許已經突破了。
“洪鐵虎,明日你便去閉關衝境,直至踏入大宗師境,方可出關!”秦絕淡笑道。
洪鐵虎激動應道:“是!”
隻要洪鐵虎踏入了大宗師境,即便他不在府內,洪鐵虎的實力,也足夠應付大多麻煩了。
次日,洪鐵虎閉關,秦絕也在自己的院子裡,繼續修煉。
靈溪境,對於很多人來說,是努力一生也無法達到的高度,但對於秦絕而言,卻隻是大道修行的起點!
三天後。
一道人影來到秦府外,猶豫片刻後,方纔伸手拉著門環,敲動了幾下。
如今秦府眾人,全員修武,小青、小荷自然也在其中。
所以尋常無事,府門都是緊閉。
小青聽到響動,打開府門,見是謝雲鳶站在門外,嘴角微撇,但也冇說什麼難聽話。
謝雲鳶抿嘴道:“聽聞秦少爺已經回來了,勞煩通傳一聲,就說謝雲鳶求見。”
“稍等。”
小青應了一聲,轉身走向府內。
“少爺,謝雲鳶想見您,如今在府外等著。”小青如實稟報道。
她雖不希望謝雲鳶和少爺再有什麼,但她深知,這二人未來如何,不是她一個婢女能夠乾預的。
少爺給她機會修武,她更要本分些纔是。
“領進來吧。”屋中,傳來秦絕的聲音。
“是。”
很快,小青將謝雲鳶領到院外,便欠身退走了。
“找我何事?”屋子裡,傳出秦絕淡淡的問話聲。
謝雲鳶抿了抿嘴,眼神裡有些許哀傷。
當年的青梅竹馬,如今甚至已不願意走出屋子與她說話了。
“我聽聞秦少爺能夠進入雲山秘境,所以想送一個訊息給秦少爺。”謝雲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