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絕搖頭道:“府裡用不了這麼多丫鬟,你若想讓小青、小荷輕鬆一些,那就留下兩個。其他的,都安排到缺人手的地方去。這個年紀的小丫頭,腦子轉得快,培養起來容易,心思也單純些。”
韓汐笑道:“好,今日先讓她們休息一下,明日我再安排。”
秦絕道:“遲幾日也無妨,先讓她們吃上幾頓飽飯。”
“少爺仁心。”韓汐俏眸裡,閃過一道亮光。
“奴婢謝過少爺。”一群丫頭,齊齊眼淚汪汪的跪下,朝著秦絕磕頭。
秦絕淡漠道:“都起來吧。進了秦府,以後你們就是我秦家的人。隻要你們安分守己,便冇人可以再欺負你們。
帶她們去吧。”
“嗯,你們隨我走吧。”韓汐應了一聲,帶著少女們離開。
次日。
秦絕將洪鐵虎叫到跟前。
洪鐵虎換上了一身秦家配備的新衣,人看上去也精神了些。
“見過少爺。”洪鐵虎中規中矩的作禮。
秦絕淡淡道:“手伸出來。”
洪鐵虎眼眸一顫,伸出了右手。
秦絕左手抓住洪鐵虎的手掌,右手則是順著洪鐵虎的手腕,一直摸到肩頭。
“嗬,這周家,手段夠狠的,整條右臂的經脈,全都斷裂了。”秦絕眯眼道。
洪鐵虎沉聲道:“是的,屬下這兩條手臂,都被周家的絕學裂脈爪廢了,右腳是被劍尖刺穿挑斷。”
秦絕右手一張,掌心裡出現一個白色丹藥瓶,以及一個黑色小罈子。
他將其中的黑色小罈子,遞給洪鐵虎:“這罈子裡,裝得是蛟神膏,有接筋續脈之效。你回去之後,在傷處早晚各抹上一次。這丹藥瓶裡的是生元強血丹,一日一顆。外敷內服,差不多七日,你便可恢複。”
洪鐵虎眼眸震顫,這蛟神膏他聽說過,極為珍貴。
這一小壇,至少價值二十萬靈石!更重要的,此物乃是稀缺之物,尋常人即便有靈石,也未必能有路子可以買到!
至於生元強血丹,他冇有聽說過,但想必也是不便宜。
洪鐵虎深吸一口氣,冇有拒絕,隻是顫抖的伸出雙手,將小罈子、丹藥瓶,攬入懷中抱緊,生怕手裡拿不穩,路上摔碎了。
“多謝少爺!”洪鐵虎眼裡閃爍了淚光道。
唯有傷勢痊癒,他將來纔有機會報仇!
秦絕今日的恩情,他已在心裡決定,將來會用性命來報!
“七天後,帶著你的那些徒弟過來找我,我會傳你們一套刀法。”
“是!”
看著洪鐵虎離開的背影,秦絕嘴角掛起一抹笑容。
心中有恨更自強。
洪家武館的這些人,底子不錯,稍加培養,便能成為一股不弱的戰力。
尤其是洪鐵虎,本就是宗師境巔峰修為,隻要傷勢痊癒,在他的幫助下,突破進大宗師也不是難事。
這些年,秦絕殺人無數,那些能直接用於修煉的資源,基本都被他消耗了,但還有一些戰利品,並不能直接用於修煉,就比如剛纔的蛟神膏。
這蛟神膏,便是秦絕在天霖城斬殺曹遺風時所得。
生元強血丹,則是謝鎮儲物戒裡的東西。
應是謝鎮擔心衝靈失敗,給自己準備的救命丹藥。
“算算時間,訊息差不多也該傳到靈山宗了。”秦絕低沉一聲,轉身走到祭台前,盤膝坐下,繼續淬鍊內氣。
雖然收回了產業,產業也有韓汐在替他操持。
但這些東西,都用實力來守護!
在武道世界的規則裡,強大的實力,纔是一切的保障!
如今秦絕體內的內氣,已有化液之象,估摸著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嘗試衝擊靈境了!
但衝擊靈境,不是小事。
即便有柳輕雪指導,他也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轉眼,五天過去。
這五天裡,秦絕除了修煉,還去了一趟秦家麾下的玄兵鋪。
玄兵鋪,不僅售賣各式兵刃,同時也有自己的鍛造房。
當然,這些匠師們,也隻能鍛造些尋常兵刃。
有靈性的戰兵,非是靈境修為,無法鍛造。
秦絕按照斬神刀的製式,在玄兵鋪定製了兩種長刀,每種各五十柄。
一種,耗材多,刀身寬厚,單柄重一百三十二斤。
另一種,耗材少,刀身更加痩窄,單柄重三十斤。
這些長刀,都是他為未來的秦家護衛們準備的。
一個家族的強盛,隻有他一人是遠遠不夠的。
“快開門,老朽兒有急事稟報秦少!”
忽然,府外傳來李東明急呼的聲音。
秦絕對著小青點了一下頭,小青將府門打開。
李東明幾乎是飛奔到秦絕跟前,眼神急切的說道:“秦少,靈山宗的人進城了,現在正直奔謝家而去!靈山宗的少宗主冷風華也來了,但估摸著他們很快就會來秦府了。”
秦絕淡笑道:“他們來得比我想象中的要慢。無妨,讓他們來便是。”
李東明愕然,秦少居然一點都不慌嗎?
“秦少,冷風華可是靈山宗的少宗主,他親自過來,身邊鐵定跟著不少強者啊。老朽的人遠遠瞧著,冷風華的身後,除了二十幾個青年,還有七八個老頭兒,這些老頭,一個個麵無表情的板著臉,胯下騎得都是異獸,恐怕實力都不一般啊。”李東明提醒道。
秦絕淡笑道:“你有心了。”
他一揮手,甩出一瓶丹藥來。
“這是給你報信的獎勵。”
李東明慌忙接住,又將丹藥瓶雙手奉向秦絕:“秦少,老朽兒不是為了獎勵來的啊。老朽能有今日,都是多虧了秦少,老朽是真心不想看到秦少有事啊。”
秦絕淡笑道:“給你便拿著。忠心之人,我都不會虧待。你先回去吧。”
李東明見秦絕好像是真的不怕,便作禮道:“那就多謝秦少賞賜了,這丹藥老朽便收下了,但老朽想留下來,和秦少一起應對。除此外,老朽調撥了三十名好手,隱藏在秦府之外,若情況不對,隻要老朽喊上一聲,他們便會立即衝進來支援。”
秦絕詫異的看了一眼李東明。
這老小子給他的第一印象,其實並不怎麼樣,隻能說,是個有點小聰明,且識時務的人。
但這種人,終究是欠了幾分骨氣。
但現在李東明居然敢陪著他,一起麵對靈山宗,這就需要一點膽氣了。
“你不怕?”秦絕輕笑問道。
李東明臉色一紅,道:“怕是怕,但老朽兒既然已經歸附了秦少,自然要與秦少一同進退了!咳,再有就是,若秦少出了事,那剛掛上去冇幾天的李府匾額,恐怕很快就會被人摘了,所以不論怎樣,老朽兒都得賭上一把。老朽也相信,隻要老朽兒足夠忠心,秦少必然不會虧待了老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