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婚後,未婚夫悔瘋了 第1卷 第十七章 他說的沒錯
霍寒霖忙完手頭上的事,已經是深夜。
他有些疲憊,進入臥室之前還特意看了一眼手機,沒有電話,沒有簡訊。
那漆黑的眸子裡也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情緒。
霍寒霖走進臥室,將手機隨手丟在櫃子上,但整個人立馬警覺起來。
房間裡燈光昏暗,隻有床頭處兩盞燈散發著昏黃的光芒,而床邊的人也緩緩起身走了過來。
南綃麵板雪白,吹彈可破,一身黑色的蕾絲睡裙隻蓋過臀部,兩條修長筆直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
她站在霍寒霖麵前,淺笑嫣然。
上半身大部分的肌膚都肉眼可見,身前的溝壑若隱若現。
她如櫻桃般的紅唇微揚,在這昏暗中,誘人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讓人慾罷不能。
下一秒。
南綃被霍寒霖攔腰抱起,而後丟到了床上。
霍寒霖溫熱的手襲上她的身體,她也能聽到他濃重的喘息聲從耳邊傳來。
即使是這樣有些粗暴的霍寒霖,也是她依舊深愛著的男人。
南綃回應著他,緩緩閉上雙眼,將自己的身體再一次毫無保留的交給這個男人。
一場風雨過後。
南綃縮在被子裡麵色紅潤,氣息不勻。
霍寒霖倚靠在床頭,赤祼著上半身,古銅色的肌膚使他的線條更為好看。
他側目,喉結微動,衝身邊的女人微挑眉毛。
“你有事?”
似是詢問,但更像是已經看穿了她的心思。
南綃仰頭,極力的擠出一絲微笑。
此時她的心情無以言表,所謂難堪,大概也不過如此。
“還是南家的公司。”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這間臥室裡久久回蕩。
接下來就是霍寒霖的笑聲,嘲諷、鄙夷,在這笑聲中體現的淋漓儘致。
“為了錢?南綃,你可真是南家的好女兒,為了南家,不惜用自己的身體當籌碼。”
前一天,她還冷漠的強調讓他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如今卻可以溫柔繾綣的依偎在他懷裡。
可見,為了利益,眼前的這個女人還有很多麵。
南綃何嘗不知道霍寒霖在挖苦她,可她能做的隻有忍受。
“這次需要的不是小數目。”
南綃的聲音有些沙啞,她裝出沒有聽見霍寒霖話的樣子,不過,臉龐顯露出的為難倒是真的。
霍寒霖半瞇起眼,轉身湊近她,強有力的大手用力抬起她的下巴。
南綃身上的被子滑落,雪白的上半身顯露出大半。
“你覺得你跟夜店裡那些出來賣的女人,有什麼區彆?”
霍寒霖的眸子裡滿是鄙夷,甚至還有些嫌惡,他薄唇輕挑,猶如夜中的魔鬼,狠戾卻又充滿魔力。
南綃被迫仰著頭,不自覺的輕咬紅唇。
“你,能幫忙嗎?”
天知道她此刻在承受著多大的屈辱。
她與霍寒霖成婚三年,婚姻之路走到儘頭,她在他的眼中沒有留下一點好處,反倒將她與那樣的女人相比較。
不過,他說的沒錯。
南綃還是不自覺的自嘲一笑。
“如果你這樣說話,可以為南家投資,我可以接受。”
她還是又補了一句。
霍寒霖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收緊,眸子中的光芒也晦暗不明。
他不喜歡她現在說話的語氣,討好、造作,又透著卑微。
他也可以看到她眼中的晶瑩,在那張好看的笑臉下,那抹淚光顯得不合時宜。
隻要她的眼淚落下來,他就會說些柔軟的話。
可是,南綃的下巴已經處已經發紅,她依舊強撐著將那抹淡淡的笑掛在臉上。
霍寒霖失去了耐心。
他大手一揮,將南綃甩到一邊,自己起身下床。
“投資可以,作為交換,儘快生個孩子吧。”
“可是……”
霍寒霖不等她說完,起身走進了浴室。
可是,他們已經準備離婚了啊。
南綃半趴在床邊,淚水也終於控製不住的落下來。
下巴不疼,心疼,但很快,她就整理好了情緒。
翌日清晨。
南綃醒來時,霍寒霖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像以前一樣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下樓。
“太太,醒了,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先生呢?”
“先生一大早就去公司了。”
南綃看了一眼時間,確實有點早,她也突然想起,今天是霍氏集團召開股東大會的日子。
每月一次,霍寒霖都會早早的去公司。
餐桌上擺放著各種各類的早餐,比以往多了不少。
南綃有些意外,他抬頭看向管家和保姆。
“先生說您大病初癒,挑您喜歡的就好。”
管家微低著頭,轉達著霍寒霖的意思。
如果剛剛是意外,那現在就是震驚。
霍寒霖的意思?
他這是突然轉性了,還是因為對自己昨晚床上的表現尤其滿意呢?
畢竟,在此之前,有關她的衣食住行,他可從來都沒有在乎過。
南綃沒有再說什麼,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後便上樓了。
霍氏集團。
霍寒霖在辦公室剛坐下不久,助理張偉就走了進來。
“霍總,醫院那邊的洛小姐打來電話,說是那個孩子一直要找你。”
洛月蕊將電話打到張偉這裡並不意外。
按照以往的習慣,股東大會期間,霍寒霖向來是將手機關機的。
張偉也不是閒來無事,若不是霍寒霖極其看重的人,他也不會多事傳話。
霍寒霖抬起手腕,那塊手錶是兩年前他生日時南綃買給他的,雖然花的是他的錢,他一直戴著。
“派人去看一下,準備會議。”
說完後,他便低下頭繼續看著手中的檔案。
張偉怔了怔。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上一次接到洛月蕊的電話,霍寒霖可是想都沒想就去了醫院,今天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不免在心裡有些嘀咕。
而且,他跟在霍寒霖身邊多年,很明顯的看出,霍總今天心情不錯。
“是。”
不敢多問,張偉應了後便轉身離開。
醫院裡的洛月蕊站在門口不停的張望著。
等待期間,她甚至還不自覺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衣服,臉上的笑容也一直如春日裡的陽光般燦爛。
隻是,她萬萬沒想到,等了許久,等來的卻隻是一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