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婚後,未婚夫悔瘋了 第1卷 第十五章 一無是處
這是第一次,霍寒霖啞口無言。
他拂袖而去之前,還是著重提醒南綃,讓她離洛月蕊母子遠點。
這就是南綃愛了三年的男人。
恐怕,在這個男人眼中,南綃的所有好加起來,都不如洛月蕊的一根頭發絲。
南綃倚靠在床頭,大口的喘著氣,手扶著胸口,以讓自己儘量平靜一些。
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病房裡再次走進來一個她不想見的人。
“姐姐,你都住院了怎麼不跟家裡說一聲呢?身邊總是要有人照顧的。”
南薇薇巧盼生資的走了進來。
她眉眼俱笑,可看不出一點關心病人的樣子。
南綃冷冷的看了瞥了她一眼。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還有,你來乾什麼?”
霍寒霖已經將錢注入南家的公司,按理說南薇薇應該跟南凱離開了纔是。
“姐,我們是姐妹,你生病了我當然要來看一下。”
南薇薇說著便坐到了床邊。
至於南綃的另一個問題,她沒有回答。
“我沒事,你走吧。”
南綃將頭彆向一邊,冷言冷語,她也實在沒有力氣陪南薇薇演戲。
南薇薇輕挑眉毛,毫不掩飾眼中的得意,但她也沒有離開的打算。
“姐,聽說霍氏集團在招人,不如你幫我引薦一下?”
她直奔主題,言語透著些許的商量,但緊接著又補了一句,“這也是爸爸的意思。”
當然是南凱的意思。
沒有南凱的同意,南薇薇怎麼會提出這麼不自量力的要求。
南綃看向她,刻意上下打量一番,不禁發出一絲嘲笑。
“霍氏招聘,要麼能力出眾,十年以上工作經驗,要麼學曆耀眼,博士碩士大有人在,請問南小姐占哪樣?”
此話一出,南薇薇的臉色頓時難看了不少。
南薇薇哪方麵都不占。
因為有南凱護著,她連大學都沒有上完,至於工作更是想都彆想,這些年她也隻是倚仗著南凱生活。
“拋開內在,你若是美若天仙,我也可以努努力,但你自己照照鏡子,你行嗎?”
一無是處。
這樣的詞形容南薇薇一點也不為過。
南薇薇騰的一下站起身。
“南綃,你彆太過分,如果你沒有霍太太的身份,你以為我願意來找你?你和你媽一樣,不過都是被人拋棄的垃圾。”
南薇薇不裝了,露出了本來的麵目。
她纔不在乎什麼霍氏的工作,她在乎的隻是霍氏的人。
“南薇薇,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話?”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門口處響起。
是江河川。
又一次,南綃的難堪擺在他的麵前。
江河川走過來,毫不猶豫的擋在床邊,麵對南薇薇。
“上不了台麵的東西,滾出去。”
聲音沉穩,語氣卻極儘厭惡,他連看著南薇薇的目光,都如看著一個什麼惡心的東西。
南薇薇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深知江河川的為人。
確切的說,除了南綃,她惹不起任何人。
南薇薇灰溜溜的走了。
南綃的難堪再一次被江河川看在眼裡。
她倒是不介意,畢竟從小到大這樣的事數不勝數。
二人相視而笑,並沒有說太多。
祈念是在下午時趕來的醫院,南綃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院。
“你跟這醫院倒是有緣,不如入個股?”
祈念濃重的煙熏妝使她看不出本來的麵目,但是這嘲諷人的本事一點沒有減少。
“你有約?”
南綃打量了一下她,淺笑著搖了搖頭。
祈念在大眾眼中是一位金牌律師,平時出現在人前或者鏡頭前,都是一身職業裝,乾淨的妝容,顯得她乾練霸氣。
但私下裡,酒吧夜店纔是她最喜歡的地方。
就像現在,除了那誇張的妝容,還有皮短裙,黑絲,外套下的緊張吊帶若隱若現。
祈念嘿嘿一笑。
“沒錯,一群帥哥,都是一米八五的帥小夥兒,陪我一起?”
祈念不隻一次發出這樣的邀請,但每次都被南綃拒絕了,這次也一樣。
“你不怕再將我送到醫院來?”
以前南綃不跟她去,是因為霍寒霖。
霍塞霖因為生意上的事,會常出現在那些地方,但他不喜歡南綃去那裡。
現在她不想去,確實是因為身體有些吃不消。
南綃沒有回到沿江路的彆墅,而是去了自己租住的房子。
祈念辦事的效率向來很高,簡單的兩居室打掃的乾乾淨淨,家居用品也一應俱全。
畢竟南綃離開霍家時,幾乎是身無長物。
“這房子不大,但物業以及小區環境很好,還有這落地窗,你一定喜歡。”
祈念絮絮叨叨的介紹著房子。
南綃站在窗前,將薄薄的紗簾拉開,眼前是一片開闊的視野。
如祈念所說,她很喜歡。
二人又簡單的聊了幾句後,祈念便匆忙離開了。
南綃有些累,倒在床上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醫院。
特護病房裡的小男孩兒安靜的睡著,平穩的呼吸,看似睡的香甜。
床邊站著的兩個人輕聲的聊著。
“寒霖,我剛剛問過醫生,南小姐已經出院了,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她?”
洛月蕊說起話來永遠都那麼善解人意,溫柔掛在白淨又有些憂鬱的臉上,楚楚動人。
霍寒霖緊抿雙唇,隻看著床上的孩子,未發一言。
洛月蕊眼底有異樣的光芒閃過,而後消失不見,她分明在這個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怒氣。
若是不在意,又怎麼會生氣呢?
“如果你有空,不如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澈澈有護工照顧著。”
洛月蕊再次開口試探。
“不了,公司裡有些事要處理,我先走了。”
霍寒霖帥氣的臉上襲上一抹淡淡的笑意,明顯有些勉強。
洛月蕊還想說些什麼,但霍寒霖卻轉身離開了。
他高大的背影會讓人覺得冰冷。
洛月蕊眼中的笑意漸漸散去。
原本以為,讓南綃離開霍家是件簡單的事,可現在看來,卻越來越麻煩。
正當洛月蕊失神之前,病房裡突然走進來一個人。
“洛月蕊麼?你好。”
女人笑著伸出手,可她的眼中卻並沒有多少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