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婚後,未婚夫悔瘋了 第1卷 第九章 哪裡有如今地位?
“我倒還希望嫁進霍家的是薇薇你呢,起碼你懂事身子骨好,不會嫁人這麼久了,肚子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此話一出,南綃頓時白了臉。
她下意識摸上小腹,想到這裡曾孕育著一個小生命,心中鈍痛難忍。
至於南凱的話……嗬,這幾年南家若不是借著她的勢硬攀上霍家,哪裡有如今地位?
南薇薇一直注意著女人的動作,見她手摸上小腹下意識眉心一跳。
然而很快她的注意就被旁的吸引去了。
“姐,你的手……”
南薇薇強壓著心裡的興奮,佯裝驚訝地瞪大眼睛,“你手上的婚戒哪兒去了?”
南綃渾身一僵,沒有說話。
南薇薇眼裡的亮光愈來愈亮,繼續道:
“前幾天我還聽說你跟姐夫吵架了,如今連婚戒都摘了……不會是要鬨著離婚了吧?”
“怪不得姐姐今天一個人回家,姐夫也沒陪著。”
一番話下來,南凱已然氣得渾身顫抖。
“吵架,離婚……南綃,你妹妹說的都是真的嗎?”
見女人不說話,南凱怒衝衝地揚起巴掌狠狠落了下來。
“啪”的一聲響亮至極,繞是南綃也沒想到男人會這麼不給她留情麵,一巴掌下去,直把她打的頭暈眼花。
“逆女!能嫁進霍家不知道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還敢跟人家吵架鬨離婚?”
“說,是不是你又任性鬨脾氣把人惹惱了,還是霍家嫌你肚子不爭氣?”
這麼大一個搖錢樹就要沒了,南凱當然生氣,幾乎恨不得壓著南綃上門請罪,求霍家原諒!
“爸!”
南綃聲音隱忍,“是不是南薇薇說什麼你都信?”
她摸著火辣辣的臉頰,牙幾乎要咬碎了,“就算我真的要跟霍寒霖離婚,那也是我自己的事,用不著你管!”
“好,我看你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南凱手指著南綃鼻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突然惡聲惡氣地逼迫道:
“我不管你要鬨什麼,現在就給寒霖打電話,給他道歉求他原諒,讓他不要和你離婚!”
“如果是我一定要離呢?”
“那就給他認錯,說你知道錯了說的都是氣話,以後再也不敢了!”
南綃氣得手都在發抖。
她自然不肯給霍寒霖打電話。
今天事情鬨的這麼絕,已經沒有任何回轉的餘地,就算她肯打,霍寒霖也不會配合她打掩護。
誰料她不打,南凱就用搶的!
……
“喂。”
電話過了很久才被接通,隻一個字,卻不難聽出男人冷厲低沉的語氣。
南凱頓時對兩人鬨翻的事深信不疑,狠狠瞪了眼南綃。
“寒霖啊,是我。”
霍寒霖眉頭一皺,重新看了眼來電顯示,“爸,你怎麼?”
“誒,我也是今天聽說你跟南綃吵架了,還要鬨離婚?”
“爸!”
南綃抿緊唇還想攔,被南凱劈頭蓋臉罵了好幾句,然而他轉頭跟男人說話的時候又全然換了種語氣,絲毫不像個長輩。
“寒霖啊,南綃這孩子就是被我們寵壞了,總是鬨脾氣,你放心,我已經教訓過她了,她以後不敢了!”
“你們夫妻倆好好過日子,彆因為一時氣話就走散了,你說你倆這要是離了婚,對霍家也不是個好事啊是不是?”
“要是因為孩子的事鬨不愉快,你放心,明天我就讓薇薇拉著她去醫院好好看看,多開點藥吃,指不定那一天就能懷上了,你看……”
南綃屈辱地閉上眼睛,然而耳朵裡依舊充斥著男人貶低自己討好彆人的話語。
好像她不是他的女兒,而是一件即將被退貨的商品,於是拉下臉來跟人討價還價,隻為將她這件貨物賣出去。
即便那並不是個好去處。
這邊南凱還在喋喋不休,然而電話那頭依舊一聲不吭。
南綃甚至能想象到男人鄙夷的眼神,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像是看垃圾一樣在說:
看啊,就算你要離婚,你爸也不會同意的。
除了他身邊,她還有哪裡能去?不過是一個依附他而生的廢物。
思及此處,南綃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衝過去搶過手機,一把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乾什麼?!”
南凱聲音中氣十足,伸手作勢要搶過來,南綃一個側身躲了過去。
她沒有流淚,隻是眼睛紅紅的,眸底翻湧的情緒幾乎稱得上是可怕。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
她連敬稱都沒用,漂亮的臉蛋冷的可怕。
南凱一時被震懾住,瞪著眼不知道說什麼。
“哎呀姐姐,你這是乾什麼?爸也是關心你和姐夫的婚姻關係,姐夫這樣好的人,要是你不好好把握住,多的是人想補上你的位置。”
她這話意有所指,含笑的眼神野心不加掩飾。
南綃懶得理她,隻是攥著手機的手默默收緊。
“要離婚隻是你們的臆想,我跟我老公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嘴!”
許是她的表情過於鎮定,連剛剛還篤定的南凱都不由得納悶起來。
“這麼說,你跟霍寒霖沒有吵架鬨離婚?”
“沒有。”南綃斬釘截鐵道。
不是她不願意承認,隻是看樣子,若真讓他知道自己都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了,事情怕是無法善了。
南凱還是有些狐疑,“那你剛剛怎麼不說?”
“我說了你會相信嗎?”
南綃不帶一絲情感地瞥了眼邊上的南薇薇,“反正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向來如此。”
眼見火就要燒到自己身上,南薇薇坐不住了。
“我也不是胡說啊,最近就是有傳言說姐姐姐夫關係不融洽,更何況姐姐連結婚戒指都摘了,離婚的傳言不就更可信了?”
南綃一點兒也不想跟著兩人理論,隨口甩下句“隨你們怎麼想”就要離開。
然而才剛走到門口,就被南家幾個下人攔住。
“站住,不把話說清楚今天你就彆想走!”
然而南凱話音剛落,大門外驟然響起一陣汽車引擎聲。
許是環境太過安靜,眾人連門外對方沉悶的腳步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大門南綃隻來得及拉開一個小口,隔著空隙,男人俊美陰鬱的眉眼像是複上一層寒霜,黝黑的瞳孔彷彿穿透空氣般落到她身上。
南綃呼吸都頓住,似是不敢相信般立在原地。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