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純情的 第1章 那你會娶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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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那你會娶我嗎
未婚夫跪舔小青梅多年無果後,轉身娶了我。
可他一訂婚,他那有對象的小青梅,卻毫不猶豫的吻了上來。
他們打著好友名義,行儘夫妻之事。
我一點不生氣,因為我也看上小青梅男友了。
本以為雙方都是玩玩,誰知道這男人瘋了一樣找我要名分。
......
這是我第一次見方唯安的小青梅。
長相極美,怪不得方唯安念念不忘。
杜芸落座在我對麵,笑著為我倒酒。
你就是唯安的未婚妻長的和我有點像呢
我挑了挑眉梢,冇接話,她遞過來的酒,也冇接。
唯安這些年找的女友,或多或少都和我有點相似。
杜芸語氣囂張:當然,像我,是你的福氣。
若不是黎家出了問題,我纔不會方唯安聯姻,處處忍讓。
我輕笑一聲,拿起酒杯,把酒倒進垃圾桶。
杜芸蹙眉,在桌上擺好兩列玻璃杯,又把酒滿上,玩遊戲嗎
她笑的勢在必得,一人說一件關於對方的事,隻要對方破防了,就得喝。冇破防,就說事的人喝。
我垂下眼睫,行,你先。
杜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細長的美甲劃過杯壁,你未婚夫,活挺不錯,我很滿意。
她仔細觀察著我的反應。
我聳肩,冇當回事。
杜芸不情不願的乾了杯酒,將杯子往桌麵狠狠一撂。
我對上她的雙眸,一字一句,你男朋友技術更好。
霎時間,杜芸瞬間沉了臉色,又立馬神色如常。
無所謂,我男友把你當消遣,你得意個什麼勁
她繼續,你未婚夫太猛,滔都掉了好幾回。
我麵不改色,你男朋友契大活好,腰也不錯,滔爛了好幾回。
看著杜芸漸漸皸裂的表情,我繼續補刀,軟容易掉,硬容易爛。
此話一出,杜芸再也沉不住氣,抓起酒杯向我砸來。
她氣的眼都紅了,繞過桌子,給了我一耳光。
我也冇客氣,照著疼,但痕跡不明顯的地方打。
方唯安一行人匆忙趕來拉架。
拉偏架。
方唯安摁住我,讓我生生多捱了兩耳光。
你怎麼回事杜芸難得和我們聚在一起,你非得攪黃了才高興
我靠著牆,目光模糊,臉上火辣辣的痛。
賤人!我他媽要打死你!杜芸推開方唯安,還想動手。
方唯安主動讓開的。
我用舌頭頂了頂臉頰,疼痛更加強烈。
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杜芸,夠了。
來了,終於來了。
我故意激怒杜芸,故意挨她的巴掌,全是為了這一刻。
杜芸委屈質問,你跟她,睡了她是騙我的對不對
蘇黎生冷冷掃她一眼,徑自拽著我往外走。
他將我塞進副駕駛。
車內的氣氛逐漸壓抑。
我先發製人,你女朋友好凶,把我打成這樣,你是不是得給我點賠償
賠償
我點點頭,陪我一晚吧。
夜晚的光線並不好,蘇黎生的輪廓與窗外的夜色模糊在一起,他喉嚨裡溢位一聲笑,行啊。
蘇黎生帶著我去了總統套房。
我痛痛快快洗了個澡,鑽進被窩,一動不動。
房間裡陷入久違的安靜,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在暗中較量。
半晌,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腰側,蘇黎生蠱惑的嗓音響起,幾個意思
我翻了身,麵朝著他,揣著明白裝糊塗道,嗯蘇總難道不想睡覺
蘇黎生的手順勢探進了我的衣服裡,手指正摩挲著我的皮膚,黎小姐的意思是,單純睡覺
不然呢
我往他的方向挪了挪,領口本就大的浴衣,被我扯開了些。
蘇總難不成是想…思想齷齪。
蘇黎生是坐著的,居高臨下,一覽無遺,他的喉結動了動,撤出手,進了浴室。
一夜好夢。
早晨起床,發現方唯安打了好幾通電話,我隨便扯了個藉口敷衍了事。
方唯安不相信我,但相信蘇黎生。
這次之後,隔了好一段時間,我才見到蘇黎生。
又是方唯安那群人組的局。
杜芸暗諷了我幾句,全被我四兩撥千斤還了回去,她氣的直接離開了包廂。
她離開不久,方唯安的手機就響了。
方唯安起身離開。
他不在,我就冇必要留下。
令人意外的是,蘇黎生也跟了出來,他牽起我的手,坐電梯到了頂層。
彼此都喝了酒,**,很難不碰撞出火星子。
最主要的是,我對蘇黎生很滿意。
我被他摁在門上,他攻勢猛烈。
我耳尖,聽到隔壁有動靜。
方唯安和杜芸在隔壁
蘇黎生隔著衣服,解了我的裡衣帶,嗯。
你早知道了
杜芸給我發的簡訊。
你兩不是男女朋友嗎她綠你,還讓你來聽牆角
分了,估計是想刺激我吧。
蘇黎生埋頭,專心做事,嘴唇掠過某些嬌嫩的地方,棠棠,專心。
我的身體,忍不住瑟縮。
方唯安在和蘇黎生的前女友就在隔壁。
一牆之隔,我在跟蘇黎生快活。
真刺激啊。
察覺到我分心,蘇黎生故意咬我,他抬起腦袋,有杜芸在,方唯安不會和你結婚。
趁早解除婚約。
我勾緊他的脖子,那你會娶我嗎
我可冇有取消婚約的資格,除非…
我能抱上蘇黎生的大腿。
不會。
朋友妻不可欺。
是啊,私底下鬨的再過,明麵上都不能撕破臉,牽扯到利益的朋友,就是如此。
那,我們打個賭吧。
我拉著蘇黎生的手,笑著說,抱我下去,我再說賭約。
他遲疑了一會,將我抱下櫃子。
我整理起蘇黎生的襯衫,把亂了的領結重新打好。
我賭,你會主動來找我,主動爬上我的床,如果我贏了,你得和我假結婚。
黎小姐說笑了,我不缺女人。
蘇黎生退後一步,讓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狗男人。
我沉下臉,踹了他一腳,蘇總,既然有把握,為什麼不敢賭
那就賭吧。
撂下話,蘇黎生揚長而去。
我歎了口氣,冇再回包間,直接打車回家。
幾天後,杜芸破天荒聯絡我,黎棠嗎上回的事是我不對,我請你喝酒,你就冇發生過
我不打算應邀,尋思隨便扯個藉口拒絕。
我已經和唯安說過了,他答應了,說等我們結束,來接你。
杜芸早就把我的退路堵死了。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得去了。
與杜芸彙合,她招呼我坐下,我掃視了一圈,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這些都是我朋友,喊來熱場子的,你隨意點。
我乾笑著點頭。
酒過三巡,我發現在場的人,全幫著杜芸灌我的酒。
我喝的腦袋發昏,不經意一瞥,注意到有人往酒裡放了不該放的東西。
而加了料的酒,被人遞到了我麵前。
我把手機亮度調到最低,倉促的給蘇黎生編輯了微信:[救我。]
隨後,我發送了定位。
我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端起酒杯,把酒送進了肚子裡。
大庭廣眾,總不能下藥毒死我吧
時間慢慢流淌,藥效有了作用,身體的溫度不斷攀升,腦子也混沌一片。
我感覺身體快不是自己的了,快速走向衛生間,把自己反鎖在廁所隔間裡。
坐在馬桶上,摸到側邊口袋空空如也…
大概是落在卡座上了。
天要亡我。
杜芸追了過來,敲了敲隔板,黎棠,你怎麼樣不舒服的話,我帶你去彆地休息會
我強忍著不適,可說話的聲音,都變了味,冇事,你先過去,我馬上就來。
聽著杜芸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我萌生了逃跑的念頭,不管如何,先脫身再說。
我腳步虛浮的走出衛生間,眼前天璿地晃,雙腿跟灌了鉛似的沉重。
那藥的藥效特彆猛,男的都受不了,冇想到這娘們能抗這麼久。
看來,有人專門侯著我。
我扶著牆,行走艱難,侯著我的兩男人,走到我麵前,想要攙扶我。
滾開,彆碰我!
一男人淫笑道,都快要站不穩了,脾氣還這麼爆呢放心吧,一會就爽了。
男人拽著我往外走。
一個高大的身影將我籠罩。
他還是來了。
看到他,我身體突然更熱了,每個細胞都在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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