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科研男友為了小白花把我喂鯊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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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南極被凍成冰雕的那天,沈澤滿臉不屑:
“我雖然因為她質疑薇薇的數據將她禁足,但基地補給充足,她怎麼會死!”
“站長,是薑博士砸開了禁閉室,獨自去修複通訊塔,把最後一件抗寒服留給了斷腿的林薇薇!
“但好在外部通訊恢複了,求援信號已發出!恭喜站長!”
沈澤卻笑了:
“我不就是誇了薇薇一句,她就要鬨失蹤博同情?哪還有半點科學家的樣子!”
“告訴她,就算凍僵了,也等救援隊給薇薇檢查完再說!”
七日後,沈澤帶著總部的嘉獎令,出現在一號停機坪。
看到我的身影屹立在風雪中,他鬆了口氣:
“就知道你又在搞行為藝術。”
可下一秒,隊員們齊齊脫帽:
“鳴槍!送薑博士!”
……
“站長,通訊塔電路損壞,薑博士孤身一人修塔身亡!隊員已經發來死訊了!”
沈澤不屑一笑:
“薑念怎麼可能這麼有勇有為?!”
“她承諾了你什麼,讓你變成她的走狗!”
助理瑟瑟發抖:
“站長,我冇說半句假話!這種事我怎麼敢亂說?”
“閉嘴!”
助理被他一腳踢翻在地上,他語氣暴怒:
“一個心狠手辣的妒婦,我不過誇了薇薇一句,便要汙衊薇薇,不惜收買我的助理騙我!”
“你現在告訴我,她把衣服留給了薇薇獨自去修通訊塔?”
“真是可笑至極!她最是怕冷,怎麼可能如此捨己爲人?!”
“她不針對薇薇,惡毒善妒,我便對她感恩戴德了!”
助理頭死死低著。
“況且……”
沈澤眼神陰狠:
“我雖然將她關在地下室,可基地補給充足,禦寒設備應有儘有,怎麼可能活活冷死?”
說完,便讓助理滾出去。
我飄在他身旁,苦笑出聲。
即便我死了,他還是不曾懷疑過被他升作副站長的林薇薇。
出發之日,他便對所有隊員宣佈:
“林薇薇即日提拔為副站長一職,站長不在時,所有隊員必須聽她指揮。否則,按違抗命令處理。”
也正因沈澤的庇護,我被關禁閉之後,從未享受過基地的補給,連送來的飯菜都是護衛犬吃剩的。
他也確實把人護的嚴嚴實實。
不過因為我的一句質疑,便將我關在禁閉室整整一個月。
他還有留一絲心軟。
一邊獨自離開,一邊又派人將一切補給給到位。
可他離開後,林薇薇便成了老大。
她故意弄壞了上塔的通道,並下令所有人不準說出去。
那晚冰天雪地,大雪將我埋在塔裡。
我捂著長時間未進食腹痛難忍的肚子,脫力從塔上一躍而下。
被髮現那天,林薇薇早已搭乘專機離開。
隊員看著我的屍首,哭的泣不成聲:
“送薑博士回房吧,她在上麵修了那麼久,肯定……累了。”
他們為我舉行了追悼會,定在七日後送彆。
由於氣溫寒冷,不用做過多防腐措施,
我像往常被安置在自己的房間。
晚上,站裡的女隊員拿著化妝品進來。
幾個小時後,我早已看不出一絲凍傷,妝容精緻。
和我關係好的女隊員哭著撫上我的眼睛:
“薑博士,一路走好。”
他們拿出自己漂亮的衣裙為我穿上。
如同回到了大學時期,漂亮生動。
我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像做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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