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祁東陽要是不在大溫的話,應該已經遠離大溫或者已經到多倫市了。
大溫市距離多倫市有四千多公裡,雖然很遙遠,但水陸空都能到達。
其實,祁東陽帶走孩子之後,已經有一架直升機在距離南岸碼頭不遠的地方等著他了。
直升機續航時間短,他坐直升機到鄰市後,在佈雷克手下人的安排下,坐私人飛機去了大溫。
也就是說,楊夢接到傭人小張的電話的時候,祁東陽已經坐直升機走了。
所以,無論他們人再多,再怎麼努力,都是徒勞的。
當時,楊夢也叫人駕駛樓頂上那架直升機飛往多倫方向,看能不能找到祁東陽。
但這也是徒勞的,彆說祁東陽已經飛走一段距離了,他們無法追到,就算能追到,又怎麼判斷那是不是祁東陽乘坐的飛機?
大力他們幾個坐在楊夢家的客廳裡,幾個男人抽著煙,把客廳弄得烏煙瘴氣。
幾個不抽菸的女人一邊喝茶一邊揉眉心,愁眉苦臉。
愁緒瀰漫在整個客廳裡,冇有一個人說話。
最難受的當然要數阿玲,才大半天的時間,她就憔悴了不少,不時的流淚。
陳康滅了菸頭,說道:“可以肯定的是,祁東陽已經不在大溫了。
“既然他已經離開了大溫,就應該是把孩子帶到佈雷克那兒去了。
“現在我們要做的,隻有等待祁東陽的電話或者佈雷克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