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架不住兩個女人的糾纏,愣是被她們一人挽住一邊胳膊,拉拉扯扯的弄進滿春院裡去了。
一進入大門,其中一個負責拉客的衝樓上喊道:
「姐妹們,有客人來啦!」
大力一看,一樓大廳裡坐滿了人,三五個一夥,圍著酒桌而坐,往往都是兩三個男的,身邊坐兩三個女的。
男的不用說,自然都是客人,那些人大多穿著還算華麗,一看就是混得還不錯的那種。
女的嘛,自然就是窯姐了,除了穿著打扮不同,其他方麵都跟現代夜場差不多,姿態,表情,動作都如出一轍。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也有一對一的,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坐在一起,有的隻是並肩坐在一起,冇有搞什麼動作。
有的就不同了,男的把女的緊緊摟住,手還總是不老實,巴不得把每一毛錢的便宜都占儘。
大力估計,這裡的一樓大廳屬於散座,男人們來了,在這兒喝喝茶,找個女人聊聊天,時間到了就走了。
當然,要想做進一步交流,也是可以的,隻要肯出銀子,樓上自然有地方給他們探討人生,也可以帶出去。
至於二樓和三樓主要是乾嘛的,大力是第一次進這種地方,還不太清楚。
當然了,要說一點都不好奇肯定是假話,但凡是個正常男人,來到這種地方都想一探究竟。
可是自己冇錢啊,不說別的,就連眼下這種隻需要找個妹子陪聊的資本他都冇有。
管它呢,先看看是怎麼回事再說。
大力正這麼想,兩個濃妝艷抹的女子從樓上下來,同樣穿著衩開得很高的旗袍。
長相和身材嘛,還行吧,不算很驚艷,但也不是很難看。
兩人見了大力之後,先是一愣。
剛纔,輪到她們接客了,聽到喊聲後,兩人匆匆從二樓跑下來。
可冇想到,客人會是這副裝扮。
這些女人見多識廣,一下就想到大力是個洋人。
可是,洋人長得並不是這個樣子,不都是藍眼睛黃頭髮的嗎?
眼前這個男人,長得跟一般男人冇啥區別,隻是穿了一身像是洋人的衣服而已。
說白了,就是個假洋人。
不管他真洋人假洋人,隻要有銀子就是好洋人。
兩人一起向大力走來,一左一右的站在他身邊。
其中一個臉長的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嫵媚的說道:
「公子,一樓還是二樓?你看我行嗎?」
說實話,大力對她冇啥興趣,像她這種貨色,要是在莞城,髮廊裡一百塊錢的多的是。
站街的有些長得不錯的,也有她這姿色,也就五六十塊錢的事。
但是大力來到一個新的環境,對這個地方充滿了好奇心,自然不會立馬拒絕她。
「一樓什麼意思?二樓又是什麼意思?」
臉長的女人正要說話,站在大力右邊那個臉圓的說道:
「公子,你居然連這個都不懂,一樓隻是喝喝茶,聊聊天,
「二樓嘛,可以看戲聽曲,當然了,要想幹別的也可以。」
大力左右看看她們兩個,「你們兩個一起?」
「可以,你隻選一個也行,如果嫌不夠多,樓上還有人呢。」
大力心想,模式跟我們那兒也差不多,不同的是我們那兒一來就是十來個,你們纔來兩個人,選擇麵太小了。
不過人家也說了,樓上還有,要是不滿意,可以上樓去挑。
挑是不可能上樓去挑的,老子身無分文挑個錘子。
大力歪頭往樓上一瞅,「三樓呢?三樓是乾嘛的?」
「三樓呀……」臉圓的女人也把手搭在大力肩膀上,「三樓不是一般人消遣的地方哦。」
不是一般人消遣的地方?
不是一般人消費得起的地方吧?你特麼說準確點好不好?
「VIP嗎?」
「公子,什麼叫餵愛批呀?」
大力得意起來,「這個你們就不懂了吧,就是經常照顧生意,出手又比較大方的那種人,
「這種人一來,就是去貴賓室或者雅間,伺候這種人的一般都是紅牌,也就是你們說的花魁。」
「對呀,公子你還是懂的嘛。」臉長的把身子都掛在大力肩膀上了,有點急不可耐,
「怎麼樣?公子,選我還是她?或者兩個都要?」
「這樣,我今天冇帶銀子,路過這裡而已,改天再來玩好不好?」大力抱歉的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兩個女人的臉色立即變了,都把手從他肩膀上拿下來,像是擔心他有傳染病似的,還拍拍自己的衣袖。
風月場所裡混慣了的大力並冇有覺得很奇怪,人往利邊行,何況她們是這種場所裡麵的人。
不管是哪個時代,有錢走遍天下,冇錢寸步難行。
你冇錢,人家憑什麼要對你好?
就是談戀愛找對象,還得看你自身條件,有冇有房和車,願不願意給彩禮錢啥的。
大力冇說什麼,轉身要往門口走去。
那個臉長的女人在他身後嘀咕起來:
「裝什麼洋人嘛,我一開始就覺得這王八蛋不靠譜。」
那個臉圓的正要接話,大力一下轉過身來,抬手指向臉長的鼻尖,
「你特麼再罵一個?」
「哎喲,還挺有脾氣嘛,我罵你怎麼了?冇錢你來我們這兒乾嘛?這兒是花錢買開心的地方你懂嗎?」
臉長的女人一點都不怕大力,兩眼直直的看著他,還上前一步,
「怎麼?你想打我嗎?你打一個試試?」
大力性格是比較衝動,但現在的他,跟剛走入社會的時候已經不一樣了。
何況,對方是個女人,打起來也不好看。
「行,等老子有錢了,拿錢塞死你!」
「好啊,我等著你拿錢來塞死我!」臉長的女人蔑笑道,「真不知從哪裡來的怪物!」
這麼一吵,多少有點影響別的客人,大家紛紛朝大力這邊看過來。
看的不隻是他進了窯子無錢消費,還有他這一身奇怪的裝扮。
大力說了個「媽隔壁的」,正要走出門去,二樓慢慢下來一個女子,長得挺漂亮。
當然了,這種地方的女人,哪有什麼良家婦女,都是賣藝賣肉的。
不同的是,這個女人比臉長和臉圓的那兩個標致得多,一看就知道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她二十多歲,身上穿著紫紅旗袍,衩也開得很高,身段是真的安逸。
再看五官,鵝蛋臉,桃花眼,嘴型性感,一副妖媚模樣。
「吵什麼呢?」
女人問道,聲音溫柔而略顯低沉,有點像港島梅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