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門童被大力這不軟不硬的方式給弄得哭笑不得。
說他說的沒道理吧,還句句都在理兒上。
是啊,很多小地方就是這樣,一些工作人員拿著上麵給的權力,耀武揚威,百般刁難。 ->.
都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就是這個道理。
可是,我們真的沒有像那些人一樣,拿著雞毛當令箭,有點小權力就欺負老百姓。
人家牟大師三申五令的說了,不管是什麼人來了,一律不見。
至於牟大師那幾個要好的朋友,他們之間能通電話,根本不用我們通報。
這兩個人跟昨天那幾個一樣,又不認識牟大師,偏偏要在這裡糾纏,煩死人了!
好好在腦子裡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右邊門童對大力耐心的說道:
「這位大哥,我沒有拿我手中這點權力欺負你們,這是規定!
「牟大師不止一次的跟我們說過,隻要是不認識的,一律不準進去,也不用通報,
「你們信就信,不信拉倒,我也沒辦法!」
說完,把手一攤,繼續保持立正站崗的樣子,跟個哨兵似的。
左邊門童掃了大力和淨音一眼,目光在淨音的臉上停留了一下又急忙收回去,
「你們走吧,話已經跟你們說得很清楚了,我們也沒拿著權力欺負你們,趕緊走!」
「我們怎麼知道你們說的是實話,有證據嗎?」大力又來了,一副死纏爛打的樣子。
右邊門童又瞪大了眼睛,「證據?這還需要什麼證據?我發現你這人真是有意思!」
「怎麼就沒證據了?執法者做事,都是按照上麵的規定和條款來的,你們有規定有條款嗎?」
大力頓了一下,「我是說檔案,就算是我們公司,門崗也有門崗製度,你們的製度在哪裡?給我們看看?」
淨音被大力這一套弄得忍不住笑了。
但又不好笑給兩個門童看到,隻好把身子轉到一邊去,掩嘴偷笑。
右邊門童這回是徹底生氣了,「握草,真是服了你了!
「我們這裡……居然還需要門崗製度?我跟你說,牟大師說的話就是製度!他說不見就不見!草!」
大力再次把臉一沉,抬手指向右邊門童,「喂,你嘴巴乾淨點好不好?有你這麼當公務員……
「哦不,有你這麼給人看門的嗎?我問你,什麼叫『握草』?」
右邊門童見大力抬手指著自己,氣得就要炸了,於是也抬手指向大力,
「你剛纔不也說髒話了嗎?我問你,『幾把』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解釋一下!」
大力咧嘴一笑,「這還用解釋,就是……就是幾把鑰匙,幾把刀幾把槍的意思!」
「是這個意思嗎?」
「好,我承認我沒說實話,」大力又故意軟下來,「我說的那個東西,我有你也有,行了吧?怎麼能算髒話呢?」
主打一個死纏爛打。
兩個門童都被大力弄得哭笑不得外加生氣憤怒和無可奈何。
「趕緊走人!」右邊門童炸了,擼了一下袖子,「再不走我要動手了!」
大力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也把自己袖子擼起,狠狠問道:
「咋的?你還想打人是吧?我跟你說,要打架我誰都不怕,
「在我們村,我打架是最厲害的,我們村的王寡婦能打兩三個男人,可她照樣打不過我!」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院子裡傳來一聲低沉的男人聲音:
「閆三,外麵吵什麼呢?」
大力心中暗喜,看來驚動牟大師,目的達到了!
可是,大門緊閉,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師父,有兩個人在外麵吵著要見你,趕都趕不走。」右邊門童沖裡麵喊了一句。
或許是牟大師早就聽到了大力二人的糾纏不休,對大力這種獨特的求見方式有了興趣,從而產生了好奇感。
也有可能是牟大師今天太寂寞了,想找個人聊聊天。
隻聽那道低沉的聲音又響起:「閆三,你先進來!」
「好的師父!」
右邊門童看了大力一眼,推開大門的其中一扇,對左邊門童說道:
「好好看住他們,師父不發話,不能讓他們進去。」
「好的,師兄。」
右邊門童並沒有把門開得太大,隻夠他進去就行了。
進去之後,他隨手把門關上。
大力看向身邊的淨音,臉上頗有成就感。
意思就是,你看,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這招管用吧?
淨音抿嘴偷笑,用目光跟大力交流:是,真有你的!
果然,不到兩分鐘,右邊門童就出來了,臉上掛著幾分賭輸了的喪氣。
「牟大師今天心情好,答應見你們一麵,進去吧!
「不過我警告你們,不要跟牟大師來剛才那一套,不然我們會不客氣的!」
大力嘿嘿一笑,「兄弟,放心,咱都是文明人,不搞那一套!」
說完,牽著淨音就往門裡走。
進門之後,眼前是一般別墅都有的院子,裡麵到處是灌木,樹木很是茂盛,哪怕是冬天,也給人一種綠樹成蔭的感覺。
院子地麵是石板鋪成,兩條彎曲的小路通往後院,地麵上打掃得很乾淨。
再看院子裡擺放的那些盆栽和座椅,也是非常講究的,一塵不染。
見入戶大廳的門開著,大力和淨音就徑直往客廳裡走。
客廳裡也是一副乾淨整潔的樣子,各種傢俱都是中式的,大多為深棕色,一看就是上好的材料做成。
客廳的中間擺放了一套中式沙發,也是木製的,隻不過沙發上放了包裹了海綿的墊子。
客廳裡並沒有人。
大力心想,或許牟大師上樓去換衣服了吧,既然要見客人,總得換身衣服,或者刮個鬍子啥的。
這麼有名的大師,總得講究點儀表和形象。
他正這麼想,客廳裡傳來那道低沉的男人聲音:
「兩位找牟某,有什麼事?」
大力和淨音一愣,仔細分辨了一下,才發現聲音是從沙發後麵的那道屏風裡麵傳出來的。
也就是說,牟大師就坐在屏風後麵,或者說躲在屏風後麵。
我去,有這麼見客的嗎?
大力在心裡吐槽一句之後,懇切的說道:
「牟大師,我師父是個修行者,在跟我修煉的過程中,
「不知怎麼回事,竟然病倒了,人也蒼老了很多,請了著名醫生都治不好,希望牟大師指點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