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力背著清心來了,華小雨急忙把汽車後排的車門打開。
到了之後,大力解下身上的尼龍繩,在華小雨的協助下,將清心放進車裡。
大力坐進汽車後排,讓清心靠在自己肩膀上,
「小雨,趕緊走吧,咱們先去給清心姐買套衣服換上。」
「不用,你們先等一下!」
華小雨走到車尾,打開後備箱,從裡麵拿出一個服裝袋,跑來遞給大力。
「這是我剛買的衣服,給清心姐換上吧。」
大力一看,還真是一套新買的衣服,有上衣有褲子。
上衣是件翻領夾克衫,褲子是條軟布長褲。
「內衣內褲有嗎?」大力抬頭問華小雨。
清心一身都濕透了,換衣服肯定要連裡麵也換掉,不然很難受的。
「有,在我身上。」華小雨回答道。
大力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你身上?你的意思……把你的脫下來給她穿?」
「不可以嗎?都什麼時候了,還講究這個!」
「那你穿什麼呢?」
「我不穿嘍,我掛空擋有什麼不可以!」
大力抿了一下嘴,暗自佩服華小雨的機智和灑脫,
「行吧,那你脫下來,我先給她把外衣外褲脫了。」
見華小雨真要脫,清心抬起一隻手,氣息奄奄的說道:
「不用了小雨,我本來就冇穿。」
華小雨停止脫衣服的動作,「你冇穿?」
清心點點頭,「對,為了方便跟大力修煉,這兩天我都冇穿。」
華小雨做了個古怪的表情,並吐了下舌頭,「確實方便!」
既然這樣,那就省事了,大力在華小雨的協助下幫清心脫去衣褲,並給她穿上新衣服。
把清心的濕衣服扔向路邊叢林之後,華小雨上了車,啟動汽車往前開去。
到前麵路口掉了頭,華小雨說道:
「大力,我們先送清心姐去醫院吧?」
大力還冇說話,清心就虛弱的阻止道:「不用去醫院,醫生治不好我的。」
大力也覺得送醫院不靠譜。
這又不是感冒發燒,也不是其他疾病,送到醫院去,醫生肯定束手無策。
可是,路途遙遠,阿玲一下子來不了,這種情況下也隻能先把清心姐送到醫院去先讓醫生看看再說。
聽清心姐那麼說,華小雨把徵求意見的目光投向後排的大力。
大力猶豫了一下後說道:「還是先去醫院看看吧,看醫生怎麼說,不行我們再回家,明天早上阿玲就到了。」
「行。」華小雨應了一聲,加快了車速。
不久,汽車來到了一家大型私人醫院。
這家醫院在本地比較有名氣,平日裡,華小雨他們要是身體出了問題,都會來這家醫院看。
醫院的負責人認識華小雨,立即給他們安排了醫院裡最好的醫生,一位斯斯文文,高高瘦瘦的男醫生。
經過一番檢查之後,醫生為難起來,也感到匪夷所思。
「奇怪了,她身體冇什麼毛病呀,各項指標都很正常。」
這跟大力和清心想的差不多,這根本就不是正常生病,一般的醫生怎麼可能檢查得出來。
「正常?正常會這樣有氣無力的?她連路都走不了!」大力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關於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剛纔醫生已經問過了,大力也冇隱瞞,就說在山洞裡修煉了幾天,就變成這樣了。
見大力有情緒,醫生轉而問清心:「你們修煉,是怎麼修的?我是說具體怎麼操作。」
聽到醫生這麼問,躺在病床上的清心一下臉紅了,不知如何回答,隻好甩鍋給大力。
「就是……像情侶,或者夫妻那樣。」大力支支吾吾的回答了醫生。
醫生抿嘴一笑,鏡片後麵的一雙小眼睛閃過一抹狡黠,「怪不得!」
「怎麼了?醫生。」華小雨問道。
「她這情況,屬於私生活過度,造成身體虛弱,冇事,回去休息幾天就好了。」
見醫生說得雲淡風輕,大力和華小雨根本不信。
有些醫生就是這樣,找不到病根拿不定主意,就隨便扯個幌子,讓病人回去休息。
這樣既把病人打發走了,也不會讓自己丟失顏麵。
「可是醫生,她為什麼會……會變得這麼老呢?」
華小雨問道,問完了向清心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
意思就是,清心姐你別太難過,我這也是向醫生反映實情,以後會好的。
「老?」醫生納悶的看向清心,「女士,請問您多大年紀?」
「一百四十二。」
「一百四十二?」醫生瞪大了眼睛,定定的看著清心。
「這冇什麼奇怪的,」華小雨說道,「都說了她是修煉者,她本來不是這個樣子的,原來的她,看起來比我還要年輕點!」
醫生看看靚麗的華小雨,又看看清心,「變化這麼大?」
然後又扭頭問大力:「你們在一起修煉多久了?」
大力更加不耐煩起來,「真正的那樣,才兩天,也就是今天早上和昨天早上。」
醫生更加感到不可思議,隻好抱歉的對大力和華小雨笑了笑,
「先回去休息兩天再說吧,目前來看,是私生活過度造成的,如果休息幾天都還不見好轉,那就……再說吧。」
大力很不友好的瞪了醫生一眼,冇說什麼。
醫生趁機溜出了病房。
既然醫生冇辦法,大力和華小雨隻好按照之前說的,把清心送到徐家別墅,等明天阿玲過來給她看。
為了讓清心躺得舒服,華小雨還叫醫院的救護車送清心回徐家別墅。
路上,大力在救護車上陪伴清心,華小雨開著自己的車,行駛在前麵。
回到徐家別墅後,清心還是那樣渾身無力,氣若遊絲。
大力和華小雨把她安排在二樓她經常住的那個房間裡,悉心照顧。
傍晚吃晚飯的時候,清心也冇啥胃口,隻喝了一點稀粥。
而且,感覺她比上午還要蒼老一些,似乎幾個小時之內她又老了幾歲。
從公司回來的艾米和周佳欣看到清心變成這樣,也是心疼不已。
可是,除了安慰,大家也別無他法。
就這樣,大力跟清心的這場修煉,就以清心受傷病倒而暫且告終。
至於往後還能不能再修煉,甚至清心能不能活下去都還很難講。
第二天早上,大力還在跟艾米睡覺,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那不是有電話打來,而是鬧鐘響了。
昨晚,大力設置了八點的鬧鐘。
今天早上阿玲九點到新嘉坡,他得去機場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