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又行駛了一段之後,前麵出現了一條分支小道。
小道不算太寬,但足夠汽車行駛,就算是小貨車也冇問題,路麵也挺平整的。
「好了,不用走路上去了。」
大力說道,把車拐進小道,向山上開去。
蜿蜒曲折的小道跟華夏西南地區的盤山公路有點像,路邊有些植物,顯得鬱鬱蔥蔥。
可是,汽車才行駛了不到一分鐘,前麵就出現了一個「丫」字型的路口。
「丫」字路口的左邊是石階路,看樣子是通往山上的那座廟宇。
右邊可以行車,至於去哪裡就不得而知了。
「怎麼辦,走哪邊?」大力問道。
清心蹙眉想了一下,如果繼續開車走右邊,不知道會去到哪裡,越走越遠就更麻煩。
「這樣吧,我們先上廟裡去看看,那廟並不小,說不定袁孝峰就住在廟裡,
「如果不是他住的地方,我們也可以跟廟裡的人打聽一下武立山在哪裡。」
確實,走近了一看,那座像是廟宇的建築還是挺大的,說不定袁孝峰還真住在裡麵也有可能。
「行,那咱們就上去看看。」
大力說完,把車停在一處路麵較寬的地方,避免堵了路,然後和清心一起往石階路上走。
石階路也是蜿蜒曲折的,爬了七八分鐘後,總算是看到了那座建築的全貌。
那果然是一座廟宇,還是典型的中式建築,飛簷翹角,雕樑畫棟,青磚黛瓦。
整座廟宇被圍牆圍著,兩扇紅色大門,門並冇有鎖,一扇關著,一扇虛掩著。
大門外麵有塊一百平米左右的場地,跟腳下這石階路一樣,用青石板鋪砌,平平整整。
場地邊緣種了幾棵鬆樹,不算太高,但長得不錯。
再看那門頭上,掛著一張橫匾,匾牌上寫著三箇中文大字:寂照庵。
冇想到,在這東洋地區,居然還有正宗的華夏寺院。
「我去,師父,這是個尼姑庵,袁孝峰他不可能住在這裡麵吧?」
「這個……還真不好說。既然來了,就進去看看吧,實在不行給佛主燒點香,再向裡麵的尼姑打聽一下,看看她們知不知道武立山在哪裡。」
清心說著,往前走了兩步,帶著大力往寺院大門走去。
「喂,師父,您老人家屬於道士吧?」
「是的,準確說是道姑。」
「那……道姑和尼姑,應該不相容吧?你去人家的地盤,可能會不受待見哦!」
清心微微一笑,「怎麼可能,自古以來,道和佛都秉持著相互尊重的原則,高僧不毀道,高道不謗僧。
「再說了,我又冇穿道服,她們怎麼知道我是個道姑。」
「也是哈。」
師徒兩個推門走進寺院,整座廟宇就全部展現在眼前,不算很氣派,而且有些老舊了,幾根紅色柱子上的油漆都褪色了。
院子裡的地麵跟外麵一樣,也是用青石板鋪砌而成,看樣子也有些年頭了,有些地方的石板由於被走得多了,都被磨得光滑了。
院子裡空空的,再一看,隻見角落裡有兩個穿著青灰色尼姑服、戴著尼姑帽的尼姑在說話。
兩人個頭差不多高,隻是一個長得好看,一個長相平平。
說她們在說話其實並不準確,準確說是那個長相平平的尼姑在訓斥那個長得好看的。
那個長得好看的手裡拿著一把掃帚在掃地,低著頭冇怎麼說話,一邊掃地一邊被那個長相平平的訓斥。
一看就知道,那長相平平的比較凶惡,而長得好看的比較老實。
「你看你,掃個地都掃不好,那麼多樹葉你冇看見嗎?
「趕緊給我掃,掃乾淨了去洗衣服,裡麵還有一堆衣服冇洗呢!」
「水都冇有,怎麼洗呢?」
「你還知道冇水呀?冇水你乾嘛不去井裡挑?吃得比誰都多,乾點活磨磨唧唧的,死逼一個!」
大力笑了,「喲,尼姑還會說這個?」
「尼姑也是人嘛。」清心說道。
見兩人走了進來,兩個尼姑都抬頭向他們看過來。
她們這一看,讓大力呆住了。
原來,那個長得好看的尼姑不是別人,正是曾經人稱「萬人迷」的大美女萬芊容!
「萬芊容?」
大力往前走了兩步,盯著萬芊容看,「沃日,還真是你啊?」
萬芊容也認出大力來了,尬笑起來,「這麼巧?」
「還真是挺巧的,」大力笑了起來,「冇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你!」
那個長相平平的尼姑看看大力,又看看萬芊容,揶揄道:
「難耐,這是你以前的男人?」
難耐?
大力一愣,隨即明白了,萬芊容已經出家,「難耐」應該是她的法號吧。
「不是,普通朋友而已。」萬芊容說道。
長相平平的尼姑譏笑起來,「不是纔怪,他剛纔看你那眼神,還有你看他那眼神,你們巴不得馬上找個地方乾……」
說到這裡,長相平平的尼姑意識到這兩位應該是香客,在香客麵前,得注意一下形象。
打量了一下大力和清心後,她雙手合十,恭敬的說道:
「兩位施主,有何貴乾?」
清心也雙手合十,「我們路過此地,見到貴寺,想來此歇歇腳,並給佛主上炷香。」
「歡迎歡迎,兩位請跟我來。」
長相平平的尼姑說著就要領大力和清心往廟宇正廳走去。
突然在這裡見到萬芊容,說不上有千言萬語吧,總還是有些話要說的。
於是,大力就對清心說道:「師父,你跟這位尼姑,哦不,你跟這位女師父進去燒香吧,我有話要跟她說。」
說著,大力指了指萬芊容。
擔心師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大力又解釋道:
「她叫萬芊容,我以前的一個朋友。」
萬芊容看向清心,清心也盯著她看,兩個美女麵對麵,都在讚嘆對方的姿色。
隨即,萬芊容把掃帚夾在腋下,雙手合十,對大力和清心說道:
「貧尼已經不叫萬芊容了,法號南奈。」
「難耐?怎麼會取了這麼個法號?」大力納悶的問道。
「南方的南,奈何的奈,大力施主,你不要理解錯了。」萬芊容解釋道。
大力「哦」了一下,看向那個長相平平的尼姑,「喂,你叫什麼呢?」
長相平平的尼姑也合起手掌,躬身回答:
「貧尼法號牆忍。」
「強忍?」大力蹙眉問道。
「不,是圍牆的牆,忍嘛,就是忍耐的忍。」長相平平的尼姑說道,
「貧尼內心如牆,能忍天下一切難忍之事,所以得此法號,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