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阿貞的撒潑,阿杜和那位保鏢兄弟一時間竟不知怎麼應對。
對方畢竟是個女人,看樣子確實跟力哥睡過,要說她曾經是力哥的女人也說得過去。
不管怎麼說,她跟咱們力哥共同愉快過,要是對她太過分了,是不是不太好?
阿杜笑了笑,態度還算不錯的說道:「呃,這位小姐……」
阿貞立即擺了一下手,打斷阿杜:「我特麼不是小姐!」
「哦,這位女士,請你不要為難我們好嗎?
「你說我們是看門狗也好,是什麼都無所謂,但我要明確的告訴你,首先我們力哥不在,
「就算在,我們也不會讓你進去,因為力哥跟我說過,如果你來了,叫我們趕你走,
「我們對你已經很客氣了明白嗎?趕緊走吧!」
「我不走!」阿貞兩手叉腰,腦袋前傾,狠狠的說道,「我就在這裡等力哥,我就不信他不出來!」
「他確實不在,怎麼出來?」阿杜問道。
「少來這一套,他肯定在裡麵!」
阿貞說完這句,側了一下身,衝裡麵的別墅主樓大喊起來:
「王大力!王大力你給我出來!!」
此時,華小雨和阿悅正在二樓主臥室旁邊的衣帽間裡聊著穿衣打扮的事。
阿悅雖是徐家別墅的總管,算是下人,但華小雨從來不把她當下人,像朋友甚至姐妹一樣的對待她。
聽到樓下門口有人喊叫,兩人走到落地窗前一看,就看到了站在門外正在撒潑的阿貞。
「誰呀那是?」華小雨問阿悅。
「不認識。」
「她在叫大力,應該是跟大力認識的,阿杜他們乾嘛不讓她進來呢?」
「不知道哦。華姐,我去看看。」
「好,態度儘量好點。」
「知道了,華姐。」
阿悅噔噔噔下樓,走出入戶大廳,向大門走去。
阿貞見有人來了,停止了喊叫,但依然是一副潑婦狀,兩手叉腰,一臉蠻橫,胸口起伏。
「怎麼回事?」阿悅問阿杜。
「悅姐,這個女的說她是力哥的女人,吵著要見力哥。」
阿悅想說既然是力哥的女人,那就應該讓人家進來嘛,哪有你們這樣的待客之道。
可一看阿貞那樣子,阿悅又覺得阿杜他們做得冇錯。
再說了,力哥應該不會有這樣的女人吧?
阿悅上前一步,隔著鐵柵欄門對阿貞笑了笑,
「這位女士,請問怎麼稱呼你?」
「我叫阿貞,你誰呀?」阿貞氣勢洶洶的問道,並上下打量阿悅。
這小妮子長得挺不錯,是王大力的什麼人?
「我是徐家的總管,我叫阿悅。阿貞姐,有什麼事跟我說吧。」
總管?
阿貞心想,總管應該比這些看門的高級吧?
看來撒潑是對的,鬼都怕惡人。
現在總管出來了,再鬨一鬨主人就會出來,說不定王大力也會出來。
按照阿炳的說法,王大力住在徐家,那麼他應該不是徐家別墅的主人。
不過,主人一出來,王大力就藏不住了。
「總管?」阿貞抬了抬下巴,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你去跟我把王大力叫出來,我要見他!」
「我們力哥不在。」阿悅果斷說道。
「又騙我!」
阿貞不打算再理會阿悅,又朝別墅主樓大喊:
「王大力,王大力你給我出來!!」
華小雨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雙手抱胸,定定的看著阿貞。
這個女人一定不是什麼好鳥,大力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
對了,前段時間聽大力說過,他是通過一個女的才知道阿明的情況,從而知道了天竹幫和艾米的下落。
看來,這應該就是大力說的那個人女人。
當時說到她,大力還日媽搗孃的罵,說那女的真是人間極品。
果然是個人間極品啊!
這時候,徐家別墅裡的幾個保鏢也跑過來了,圍在阿悅他們身後。
忽然,阿悅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掏出一看,電話是華小雨打來的。
「喂,華姐。嗯……好,好的。」
阿悅掛了電話,對身邊的阿杜說道:「趕她走!」
說完轉身向入戶大廳走去。
阿貞見了,更加氣急敗壞,她剛纔聽到阿悅接電話的時候喊了聲「華姐」。
華姐……應該就是徐家的媳婦、著名歌星華小雨吧?
對了,阿炳說過,王大力不但跟徐家大小姐徐瀟瀟有一腿,跟華小雨也有那回事。
這個華小雨,居然叫人趕老孃走?老孃跟王大力睡覺的時候,你恐怕連他的手都冇牽過!
「華小雨,華小雨你給我出來!」
大歌星又怎麼樣,還不是跟老孃一樣兩條腿兩個波!
「華小雨你給我出來!你把王大力藏在你家算什麼事?你給我把他交出來!」
阿貞也意識到自己鬨得過分了點,但她也不得不這麼做。
付出那麼大的代價才進來,要是就這麼走了,下次進來還得付出那麼大的代價,有可能付出那麼大的代價也不一定能進來呢。
既然這樣,那就鬨個夠,一直鬨到王大力出現為止!
已經走到入戶門口的阿悅聽到阿貞還在大喊大叫,而且越來越過分了。
她憤然轉過身,對阿杜喊道:「還愣著乾嘛,把她趕走!」
阿杜正要開門,讓手下兄弟把阿貞趕走,又覺得這樣的方式不好。
不管怎麼說,對方是個女人,又跟力哥睡過覺。
打是不能打的,要是她又撕又咬甚至滿地打滾,那就難辦了。
想到這裡,阿杜掏出手機,給別墅管理區的保安隊長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一輛物業管理處的車來了,從車上下來三個穿著保安服的男人。
為首的那個就是保安隊長,後麵兩個是普通保安。
而這兩個普通保安中,有一個就是剛跟阿貞在林蔭小道上搞車震的張寶強。
保安隊長一來,二話不說,立馬叫兩個小弟把阿貞塞進他們開來的車裡。
隨後,他跟阿杜打了個招呼,坐進阿貞的車裡,啟動汽車走了。
物業管理處的車也掉了頭,跟在阿貞的車後麵一起離開了。
物業管理處的車上,一個保安開著車,一個把阿貞死死抱住。
抱住阿貞的這個保安,正是張寶強。
阿貞依然大吵大鬨,張寶強緊緊抱住她的腰,任憑她對自己又撕又打。
不過,張寶強也冇老實,手總是伸向那些不該觸碰的地方。
他覺得,阿貞就是他的女人,他想怎麼樣都可以。
以至於那開車的保安總是扭頭往後看。
我去,平時挺老實的張寶強,今天膽子怎麼也這麼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