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早上八點,大力和李明月開著那輛普拉多去機場接陳琳、華仔和大兵。
此時,距離烏禹成給大力的三天時間,還有不到兩天——四十來個小時。
來到古隆坡之後,大力冇有通知烏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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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狗日的給的是三天時間,老子在三天之內通知你就行了。
因為距離新嘉坡不遠,古隆坡跟新嘉坡的天氣很像,悶熱,雨多,濕度大。
這裡的雨說來就來,也是說走就走。
大力和李明月剛開車離開金華別墅區的時候,天空還淅淅瀝瀝的下著雨。
到機場之後雨就停了,太陽又從雲層裡冒了出來,照得地上的雨水泛起了亮光。
大力和李明月站在接機口,看著陳琳他們隨著人流走出來。
看到大力之後,走在最前麵的陳琳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著朝大力奔來。
好久不見,陳琳比以前胖了一些,但這種胖是恰到好處的那種胖。
之前大力就覺得她瘦了點,好看是好看,但手感和體感要差點。
現在的她,比以前豐滿了一些,應該要重十來斤吧,本來就很漂亮的她,多了幾分豐腴之美。
跑到大力麵前之後,陳琳卻停下了腳步,有些遲疑的看著大力。
她一頭齊肩直髮,光滑柔順,黑髮當中透著一些棕色,更顯氣質。
兩條柳眉如同春風拂過青山,一雙大大的杏仁眼睛像被秋水凝住。
都說女大十八變,結過婚的陳琳早已過了小姑孃的年紀,可她卻越發變得漂亮了。
二十七八歲的她,身上既有少女的芬芳,又有熟女的韻味。
見陳琳凝視著自己,臉上似笑非笑,大力知道,一年多不見,陳琳想跟自己擁抱一下,卻又缺少一點點勇氣。
十一二歲就缺乏母愛的陳琳,原本性格挺外向的,或許是母親的出走,讓她從小就變得不夠自信吧。
就像當初,原本她早就喜歡上大力了,卻把那份感情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以至於後來聽父親的安排,嫁給那個人品極壞的祁東陽。
因為不夠勇敢,所以愛情走了彎路。
後來聽一首歌裡唱「愛要越挫越勇,愛要肯定執著」,加上祁東陽背叛,她才勇敢的把春心投放到大力身上去。
可是,一年多不見了,此時跟大力麵對麵,她卻害羞起來。
在飛機上就想好了,見到師叔後一定要衝上去,主動的擁抱他。
現在人在眼前,不知怎的,卻因為害羞變得遲疑起來。
大力明白她的心思,溫和的一笑,主動張開雙臂鼓勵她。
陳琳心裡一暖,上前一步,一下跳起,像爬樹一樣的把大力抱住,整個人都「爬」在他身上,雙腳懸空,兩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
由於陳琳會武功,這個衝擊力自然不會小,使得大力往後退了一步。
春風撲來的同時,感覺有兩團軟綿擠壓在自己胸前。
站在旁邊的李明月見狀,開心一笑,「小琳,你就不會輕點嗎?你這招叫什麼……算了,不說了。」
親了大力一口之後,陳琳鬆開大力,歪頭問李明月:
「叫什麼?說呀明月姐!」
「泰山壓卵。」李明月嬉笑道。
陳琳小臉一紅,冇有跟李明月計較,再次擁抱大力,兩嘴碰在一起,咂巴有聲。
被陳琳這麼一弄,後麵走來的大兵和華仔隻好站在旁邊,看著他們親昵,一言不發。
待陳琳徹底放開了大力,華仔才說道:
「小琳,這裡是公眾場合哦,注意形象,想乾什麼回去再乾不好嗎?這麼饑渴難耐?」
華仔從來都是這樣的,對女人想說啥就說啥,陳琳早就習慣了,冇跟他計較。
好久不見陳琳,同樣好久不見華仔,大力就把注意力投放到他身上。
這傢夥還是那樣,偏瘦,但很精神,三十多歲的人了,還給人一種吊兒郎當的感覺。
大力伸出一隻手,跟華仔重重擊了一掌,代替了擁抱。
咱們華夏人見麵,很少有兩個大老爺們擁抱在一起的,感覺很彆扭。
客氣一點的握個手,隨和一點的擊個掌或者拍下肩膀,以示親密。
「力哥,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跟力哥打了招呼之後,華仔看向旁邊的李明月,嬉笑道:
「明月姐,要不咱們倆擁抱一個?」
李明月友善的瞪了他一眼,「滾!你那點心思老孃還不明白?想趁機占便宜是不是?」
華仔嘿嘿一笑,冇再說什麼。
當著大力的麵,華仔不敢造次,不然平時在陳琳、李明月她們麵前,他總喜歡跟她們嘻嘻哈哈。
但說笑歸說笑,華仔隻敢嘴上占點便宜,他知道哪些女人能碰哪些女人不能碰,從不亂來。
跟明月姐以這種方式打過招呼後,華仔側身,讓大兵跟力哥和明月姐打招呼。
前不久大家還在一起,加上大兵這人一如既往的穩重,就隻微笑著叫了一聲「力哥」和「明月姐」,啥都冇說。
相比之下,大力更喜歡大兵。
大兵話不多,有本事,做事踏實,又有情有義。
當然,也不是說華仔不好,這傢夥也很有哥們義氣,武功也不賴。
或許是之前專門幫人搞偷渡的原因,華仔性格開朗,喜歡跟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
還有,華仔這傢夥好色,不管走到哪裡,總喜歡沾花惹草。
當然,也不是說大兵就不好色,男人嘛,都一個卵樣,隻是表現不同而已。
華仔屬於灑脫型,而大兵屬於悶騷型。
五個人一起離開接機大廳,走到停車場上了那輛普拉多。
不久,汽車到了金華別墅區。
進入別墅區之後,華仔扭頭看向窗外,「嗯,這個地方風景不錯,冇想到古隆坡還是不錯的。」
其實,華仔來過很多次古隆坡,但每次都隻在碼頭上待一會兒,把偷渡客們送到碼頭上就走了,從來冇到市區裡來過。
忽然,他眼睛一亮,看向遠處草坪邊上,那兒有個紅衣女子在遛狗。
女子身材高挑,長得還不錯,看樣子應該是個華夏人。
她手裡牽著狗繩,一條通體雪白的小狗走在她前麵。
小狗走得很快,拖著她這個主人往前走,與其說是她在遛狗,不如說是狗在溜她。
「據說,養狗的女人都很寂寞。」
華仔一邊盯著女人看,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