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跟你一起去?去乾嘛?」大力問道。
「修煉呀。」李明月說道,「人家清心姐收你為徒這麼久了,你卻一天都冇跟她學過,好歹你也去練練嘛。」
不是大力不想練,是乾掉烏禹成的事還冇做完,他哪有修煉的心思。
修煉那種事,一定要靜心,而且不是三天兩天就能完成的,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明月姐,你跟清心姐說一下,我這邊的事還冇做完呢,暫時還脫不了身。」
李明月又笑了笑,「我還冇見過像你這麼拽的徒弟。
「多少人想跟清心姐學修煉,想成為她的徒弟,你倒好,人家清心姐主動收你為徒,你卻遲遲不跟她學習。」
大力抱歉的一笑,「不是我拽,是情況特殊,我要是像你這樣去跟她學修煉去了,萬一烏禹成反撲,怎麼辦?」
李明月動了一下還很明亮的眼眸,「嗯……清心姐說了,你可以先練練基本功,先練好了基本功,等把烏禹成這邊的事完全搞定了,就正式修煉。」
大力想了一下,覺得也有道理。
不管學什麼,都得先學習基本功,比如武術,就得先練習紮馬步、拉伸、跑步啥的。
修煉嘛,肯定要先練習打坐、運氣什麼的吧?
先把這些基本的東西掌握了,對以後正式修煉肯定有好處,也節約了時間和精力。
反正這幾天也冇什麼事,那就跟明月姐一起去吧,也看看她們到底是怎麼練返春術的。
「行,那我跟你一起去,就算去看看清心姐也好。」
聽了這話,李明月好像有點不高興了,「喂,你心裡是不是隻有清心姐?」
大力急忙擺手,「哪裡,我心裡也有你明月姐的!」
李明月開心一笑,「那好,收拾一下,咱們走吧。」
「好。」
兩人一起走進屋裡,上樓收拾了一下,然後下樓去琴房跟華小雨打了個招呼,就開車離開了徐家別墅。
路上,大力有些憂慮的說道:「明月姐,有個事情,我得跟你說一下。」
「什麼事?」
「佳欣和阿歡已經去了馬國了。」
「去馬國?」李明月驚異道,「他們去馬國乾嘛?」
「烏禹成叫他兒子把宏盛的總部轉移到馬國那邊去,總部的一些高管也要調過去,
「佳欣是烏禹成的得力助手,也是宏盛的功臣,自然就被調過去了。」
「那阿歡呢?阿歡隻是個辦公室文員而已,她也被調過去了?」
「阿歡是佳欣的手下,佳欣說要帶她去,烏啟亮肯定不會反對。」
李明月想了一下,「這樣也好,阿歡本來就是去保護佳欣的,有阿歡在,佳欣就安全多了。」
「可是……」大力為難得說道,「馬國倒是不遠,但畢竟是另外一個國家,她們在那邊要是有什麼事,我們根本來不及過去救她們。」
李明月看了大力一眼,「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大力,人要成事,就得有付出有犧牲,
「她們倆去了也好,繼續在那邊當臥底,為我們下一步徹底乾掉宏盛和天竹幫做貢獻,也打下基礎。」
大力點上一支菸,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這個道理我也懂,就是覺得過意不去,
「昨天佳欣給我打電話,說完就把手機關機了,我想阻止她們別去都不可能。
「下午,我跑到佳欣住的地方去找她,隔壁鄰居說她已經收拾行李走了,估計現在應該已經在馬國了。」
「你知道佳欣的住處?」
「那次我不是看見她跟左衛東在路邊拉扯嗎?後來她說她就住在那樓上,連房號都跟我說了。」
李明月笑了,「居然連房號都跟你說了,她這是故意勾引你哦,你去過嗎?」
大力冇好氣的看了李明月一眼,「明月姐,我發現你越來越不正經了,人家告訴我房號就是勾引我嗎?」
李明月又笑了,「說勾引不太準確,總之一個女人主動跟一個男人說她的房號,肯定就是希望這個男人去找她,
「至於找她的目的嘛,肯定不是談工作談人生,歸根結底還是為了那點事。」
大力不太讚同李明月的說法,「難道,男女之間就冇有友誼嗎?」
「大力,我以我活了六十多歲的人生經驗,很嚴肅的告訴你,這個真冇有!」李明月篤定道。
大力不服氣,「那我問你,我們之間呢?我和你之間這不就是友誼嗎?」
李明月搖搖頭,「還真不是。」
「那是你認為不是,我認為是,我們是朋友,起碼我對你是有友誼之情的!」
「那是因為我人老珠黃了,我要是年輕二十歲,你敢說你不會饞我?」
「我饞你……就算我饞你,我們也是有友情的!」大力還在嘴硬。
李明月哈哈笑了起來,「你看,你都饞我了,我們之間還能算友情?」
「有友情就不能饞你了嗎?饞歸饞,友情歸友情,不矛盾吧?」
「你還在死掰,都饞人家身子了還能叫友情?搞笑哦你!」
感覺自己輸了的大力還是有點不服氣,「明月姐,反正我們之間就是一種友情,純粹的友情!」
聽了這話,李明月有些難過,沉吟了一下才問道:
「大力,我……我對你來說,一點吸引力都冇有嗎?」
大力看了她一眼,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
別說,明月姐雖然年紀大一些,但魅力還是有的。
臉上的皮膚少了許多膠原蛋白,眼角有明顯的魚尾紋,但五官依然很標致,氣質也很好,是很多年輕女人比不了的。
再看身上,就更有魅力了。
她身材高挑苗條,偏瘦,但該有肉的地方還是很豐滿的。
這麼說吧,要是把她的臉遮住,你根本不會相信這是一個老女人的身材。
「有啊,當然有吸引力,可是,人不能為所欲為是吧?」大力回答道。
李明月的臉色愉悅起來,鬼魅的笑了一下,「那就好,那就好。」
大力總感覺李明月有什麼陰謀似的,但又冇有往深處想。
明月姐是自己人,不管怎樣,她不會傷害自己,最多就是搞個惡作劇。
不久,汽車到了那個路口。
兩人下了車,李明月牽上大力的手,叫他記住上次自己教他的輕功訣竅,一起快速「飛」過那段坎坷之路。
由於天氣炎熱,又費了那麼大的勁,到河岸上之後,大力感到口乾舌燥。
「渴了吧?來,給你水喝。」
李明月說著,從手上的行李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