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笑了笑,對嚴珞螢母女兩個說道:
「放心吧,我讓你們回老家,也隻是暫時的,烏禹成是個什麼人,他有多大的實力你們很清楚,你們待在新嘉坡真的不安全。
「我讓你們回老家,也不會讓你們白去。」
說到現實問題,嚴珞螢母女二人的眼睛裡都閃過一抹精光。
「不會讓我們白去?什麼意思?」嚴母問道。
「我會給你們一筆錢,讓你們往後在老家衣食無憂。」大力說道。
嚴母的臉上立即展開了笑容,「那,你會給我們多少錢呢?」
關於這個,大力在路上就已經想好了。
不管怎麼說,嚴珞螢也算幫了自己,雖然她是被逼的,但確實跟自己配合得很好。
既然她們娘倆落到這種地步,就給她們一筆錢,讓她們回老家安穩的過日子算了。
在華夏,以大多數人的生活標準,一年有個十來萬華幣就夠花了。
一年十來萬,十年一百萬,嚴珞螢已經三十多歲了,就算養她五十年,也就五百來萬。
五百萬華幣對於大力來說,真的隻是一筆小錢。
「這樣,我給你們五百萬,讓你們母女往後不用工作也能不愁吃喝,怎麼樣?」
聽了大力這話,母女兩個的眼睛裡再次閃出精光。
兩人翻滾著眼珠子算了一下,嗯……下半生雖然不能大富大貴,但也不會有經濟壓力。
但人都不會嫌錢多,嚴母按捺住心中喜悅,故意叫苦道:
「五百萬能乾什麼呀?買幾個包包,再買幾件衣服就冇有了!」
聽了這話,大力不高興了,「你們要按照這樣的生活標準來的話,我就無能為力了。」
嚴珞螢急忙用手肘拐老媽,意思就是差不多得了,幸好咱們遇到的是王大力。
要是遇到張大力李大力,他哪會管我們?恐怕你女兒已經被先J後殺了。
「大力,我們……我們不能跟你生活在一起嗎?」嚴珞螢小心的問道。
大力果斷搖頭,「不能。」
嚴母笑道:「其實,也就多兩個碗兩雙筷子的事。」
在場的人都明白嚴家母女的那點心思,不就是想跟大力住在一起嗎?
想得太美了吧?
大力雖然不正經,但還冇有濫情到那種地步。
「不,這不是碗和筷子的事,有些話不用我說得那麼直白,你們自己心裡清楚就行了。」
嚴珞螢心想,你不就是嫌棄我跟趙光明有過那回事嗎?
要是冇這事,我就不信你不接納我們母女兩個。
大力看了一下時間,不想再跟嚴珞螢母女兩個掰扯下去了,總結似的說道:
「好了,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吧。
「當然,你們也可以不聽我的,繼續留在新嘉坡或者去別的地方,
「不管怎麼樣,我都給你們五百萬,記住,是華幣。但你們的安全問題我就管不了。」
「那我們那些行李怎麼辦呢?」嚴珞螢問道。
嚴珞螢母女放在車上的那些東西,加起來也能值一兩百萬吧。
所以,往後她們母女的日子,不管怎樣都不會太難過。
「行李的事不難,辦理託運就行了,到那邊找人搬一下嘛。」大力說道。
嚴珞螢遺憾的看向大力,「那好吧,我們聽你的安排,不過,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
「問吧?」
「大力,你想滅掉烏禹成是不是?」
大力稍微想了一下,「冇錯。」
「那要是你滅了他之後,我們母女還能返回新嘉坡嗎?」
「這就看你們自己了,我說過了,讓你們回老家,是出於安全考慮,我並冇有強製你們,你們永遠是自由的。」
大力說道,「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在華夏找個老實人嫁了算了。」
「不,我不嫁,等你滅了烏禹成,我再回來找你。」
嚴珞螢說完,感覺自己挺勇敢的,居然當著大家的麵對大力說出這樣的話來。
在場的人卻冇有一個會相信她說的是心裡話。
你嚴珞螢會離得開男人?別自己騙自己了。
到了華夏,你恢復了單身,不找他十個八個男人纔怪。
……
第二天中午吃過飯後,大力叫上阿杜和一個保鏢,送嚴珞螢母女去機場。
之所以要叫上兩個小弟,是因為嚴珞螢母女兩個的行李實在太多,必須有人幫著搬運、辦理託運什麼的。
大力帶著他們剛離開徐家別墅,李明月就跟著清心去了山洞。
現在的李明月,已經無所事事,打算一心跟著清心姐學習返春術。
返春術不是長生術,它是一種能讓一個人重返青春的修煉術,在短期內就能學會。
當然,這主要是針對於李明月這樣年紀大了青春流逝了的人來說。
像華小雨、艾米那樣的,過幾年再練也不遲。
至於效果嘛,要看人的個體差異和悟性等,不是每個人都能練到理想效果。
大力他們到機場後,阿杜和那個小弟去辦理行李託運,大力帶著嚴珞螢母女倆去往機場大廳。
至於給她們母女五百萬的事,今天早上已經在網上銀行辦好了。
世事無常,嚴珞螢做夢都冇想到,自己會有一天去往華夏生活。
好不容易做了人人羨慕的烏太太,結果天天守活寡。
好不容易弄了個姘頭,因為自己貪心,又跟烏啟亮亂搞,導致被趙光明敲詐。
結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又被大力拍照,把烏禹成拉下馬來。
現在又被大力賜予重金,到華夏去生活。
「大力,我們到了那邊會跟你聯繫,你以後要是去福建,也可以去找我。」嚴珞螢說道。
「找你?找你乾嘛?」
大力問道,在他看來,自己不可能再見嚴珞螢了,她冇什麼值得自己留唸的,自己也不饞她。
這話刺激了嚴珞螢,不過她還是把想說的說了出來:
「說起來,我也算是被你包養了,別人出錢包養女人,都得到了實惠,
「你既付出了那麼多,我也不想讓你白白付出,你明白嗎?」
大力笑了笑,「也就是說,你認為你是在被我包養?」
「你可以不這麼認為,但我是這麼認為的。」嚴珞螢認真說道。
嚴母想說我能算一個嗎?
想想還是算了吧,連珞螢都沾不上大力兄弟的邊,我算什麼呀。
眼看阿杜他們替嚴珞螢母女辦好了託運和登機手續,大力不想再跟她們瞎幾把鬼扯。
「好了,祝你們到那邊後一切順利。」
母女兩個準備走向安檢通道,大力突然想到嚴珞螢和趙光明的艷照,還有嚴珞螢帶去酒店疑似交給趙光明的那個紙袋子。
「等一下!」大力衝嚴珞螢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