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珞螢自己也不知道會跟大力發展成什麼關係,隻好對老媽說道:
「媽,你別管那麼多,趕緊收拾東西,別讓人家等太久了。」
嚴母卻冇聽她的,站在原地不動,「珞螢,你還冇告訴我,我們為什麼要走?要去哪裡?」
「媽,現在烏禹成已經不行了,犯事跑路了,他還要派人殺我,我們必須走!」嚴珞螢簡單解釋了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嚴母大吃一驚,
「怎麼會這樣呢?昨天我還在電視上看見他呢,他為什麼要跑路?又為什麼要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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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珞螢不耐煩起來,「過後我會跟你慢慢解釋,趕緊收拾東西,都說了有人在下麵等我們!」
「哦……」嚴母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一邊轉身要去找行李箱一邊問:「那咱們這個房子怎麼辦?」
「以後再說吧,過了這段時間再看看怎麼辦,快點,我幫你一起收拾!」
嚴母找來行李箱,娘倆一起走進臥室裡,開始裝那些重要的、值錢的東西。
嚴母的東西雖然冇嚴珞螢的值錢,但也一大堆。
一個行李箱裝滿了,還有很多要帶走的東西,隻好又找來一個大行李包。
嚴珞螢冇有勸老媽這個不要那個不要,能裝的都裝下帶走。
反正有大力在下麵,拿到下麵去之後,搬不動他會幫忙。
再說了,放在他那裡總比放在這裡安全。
鬼知道這一走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收拾行李的過程中,嚴母還是一連串的問題和滿臉的狐疑。
嚴珞螢回答得似是而非,她自己也不知道大力到底是乾嘛的,會帶她們去哪裡,往後她們娘倆會過怎樣的生活。
甚至,她都不知道,大力會不會真的跟她建立關係之後,又順便「關照」一下自己老媽。
下麵地下停車場裡。
大力抽完一支菸之後,給艾米打了電話,告訴大家他前來救嚴珞螢的經過。
艾米開了擴音,大力跟幾個美女聊了一會兒之後掛了電話。
又抽完了一支菸,總算是看到嚴珞螢母女兩個從電梯裡出來了。
跟自己想的一樣,母女兩個像逃難似的,嚴珞螢手裡拎著一個大大的行李包,腰都壓彎了。
嚴母手裡拉著的那個行李箱也不小,行李箱上麵還放了個小行李包。
握草,這麼多東西,怎麼裝啊?
大力嘀咕了一句,開門下車,把後備箱打開。
後備箱裡已經裝了嚴珞螢的兩個行李箱,現在要加入母女兩個手上那些東西,根本裝不下。
吃力的走到大力身邊之後,嚴珞螢先把手中行李包放進後備箱裡。
喘了兩口氣,又揉了揉酸脹的手臂之後,嚴珞螢開始介紹:
「媽,這就是大力。大力,她就是我媽。」
大力還算禮貌的對嚴母說了個「阿姨你好」。
嚴母卻像花癡一樣的盯著大力看,「小夥子,長得挺精神的,又帥氣,你屬於那種什麼……痞帥,對,痞帥!」
說完,咧嘴浪笑了起來。
說實話,大力雖然身材高大健碩,五官長得也還不錯,但要說長得非常帥也不是。
可不知怎麼回事,他總是很討女人喜歡,不管年老的年輕的,一看到大力,都跟看到自己夢中情人似的。
至於小孩子,第一次跟他見麵,都總感覺他是自己上輩子的親爹,這輩子老媽的情人。
「我看他不是痞帥,是屁帥!」
嚴珞螢像被別人稱讚了自己男人似的,美滋滋的替大力謙虛道。
看著這一堆東西,大力考慮的不是痞帥還是屁帥,而是要怎樣才能把這些東西裝進後備箱裡。
最後,在大力的挪騰下,三個行李箱和一個大行李包總算是放進後備箱裡去了,並成功關上了門。
至於嚴母手上那個小行李包,就隻能跟她本人一起進入汽車後排。
汽車啟動,離開了地下停車場。
嚴母像嚴珞螢之前那樣,依依不捨的扭頭往後看了一眼,纔開始打量這輛奔馳S480,眼中難掩幾分遺憾。
是個人都知道,奔馳不如賓利,何況人家烏禹成的座駕是定製版的賓利雅緻,冇有幾百萬新幣拿不下來。
不過,轉念一想,人生有得必有失,女兒嫁給烏禹成,天天守活寡。
而且烏禹成已經是五十多歲的人了,珞螢她爹要是在世的話,跟他年紀差不多了。
眼前這個大力兄弟,不但長得還可以,還很年輕,經濟實力差點嘛也正常。
「大力兄弟,你多大了?」
「馬上二十九了。」
「喲,珞螢她剛好大你三歲,真是太好了,女大三,抱金磚!」
大力想說阿姨你想多了,想想還是算了吧,不管怎麼說人家冇惡意,冇必要搞得太難堪。
他正這麼想,嚴珞螢扭頭看了自己老媽一眼,責怪道:
「媽,你看你,你叫他大力兄弟,那我叫他什麼?」
「你叫他大力啊,這不挺好的嗎?」
「你也叫他大力不好嗎?乾嘛要帶個兄弟,感覺怪怪的。」
「我跟你能一樣嗎?我要是能像你這樣對待他,那就好嘍!」
嚴母說完,嗬嗬笑了起來,還故意問大力:
「大力兄弟,你說是不是?」
「是,是。」大力敷衍道。
嚴母又笑了起來,笑完了問道:「大力兄弟,你是乾什麼的?」
嚴母畢竟是長輩,一直都很懂得尊老愛幼的大力,不可能用「無業遊民」那樣的說法來搪塞她。
「我呀,我是開酒吧的。」
很多時候,大力都喜歡用這種方式回答不熟悉的人。
說來自己乾的也是正當行業,不管是重力集團還是艾米集團,亦或是現在加入的康輝集團,乾的都是正經生意。
可是,大力總覺得,對一個不熟悉的人說得太細,根本冇必要,甚至有時候說出來人家還不信。
既然這樣,那就乾脆簡單的說自己就是個開酒吧的,省事。
「開酒吧好啊,利潤高,回報快,我以前也想開家酒吧,一直冇開成,大力兄弟你是知道的,我們家一直是孤兒寡母的,不容易啊!」
「那是。」大力又敷衍道,認真開車。
車裡才安靜了幾秒鐘,嚴母又問:「大力兄弟,你們倆怎麼認識的?」
大力感覺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總不能說你女兒跟人家拍床戲,作為攝像師,我們就認識了唄。
「阿姨,她去我酒吧裡喝酒,我們就認識了。」
嚴母又笑了,「挺好的挺好的。大力兄弟,你別怪我話多,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你問吧,冇事。」
「大力兄弟,那個……你那方麵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