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九歲八,九十九,一百!」
隨著徐瀟瀟喊「一百」,大力飛快的把撐地的那隻手背在背上,另一隻手著地,又要再做一百個。
「行了行了,」李明月說道,「昨晚上還冇做夠嗎?腦子裡麵就隻有伏地挺身!」
大力冇聽她的,單手伏地挺身這種事,隻做一邊的話很難受的,就像隻看片不解決問題一樣。
徐瀟瀟見他還要做,又不厭其煩的數起數來:
「一,二,三……」
大家都等著呢,大力隻好意猶未儘的做了二十個就彈起身來。
一隻手一百個,另一隻手二十個,都是單手伏地挺身,他卻麵不改色,隻是有點小喘。
大力正要說話,門口又來了一對美女。
這倆不是別人,正是姐妹花阿歡和阿悅。
昨天早上阿歡上班,在電腦上查到天竹幫取藥的清單,發給了大力。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發了個簡訊問大力:力哥,那清單有用嗎?
大力回復她:有用,解藥正在製作過程中,謝謝你!
阿歡蠻有成就感的收起手機,心想有空再去徐家別墅看看力哥和徐瀟瀟好了冇有。
下午下班回到家裡,妹妹阿悅正準備去茶樓上班。
兩人一商量,決定今天早上一起來看看,因為今天早上兩人都不用上班。
剛纔,她們來到徐家別墅,門口保鏢阿杜認識她們,就直接把她們帶進來了。
當時華小雨、阿玲、李明月剛起床下樓,就接待了他們。
姐妹倆問起大力和徐瀟瀟,華小雨才上樓去大力的房間檢視情況。
大力和徐瀟瀟正在穿衣服的時候,華小雨跑到樓梯口,衝阿玲和李明月說:
阿玲、明月姐,你們快上來看呀,他們好了,好了!
阿玲和李明月上樓,作為客人的阿歡和阿悅不好跟上去,隻好坐在客廳裡等他們。
半天不見人下樓,姐妹倆就上樓來了。
走到門口一看,謔,還真是好了,一個在地上單手做伏地挺身,一個在津津有味的數著數呢。
看到阿歡和阿悅來了,大力更高興。
雖然阿歡提供的藥物清單冇起到作用,但她們姐妹倆為了自己和瀟瀟的事,確實是費了心思的。
所以,這份成功的喜悅應該與她們分享。
大力先衝阿歡和阿悅笑了笑,然後對大家說道:
「怎麼樣?確實好了吧?」
阿玲上前,拍拍大力結實的胸肌,欣喜道:
「太好了,太好了!」
說完,撲進大力懷裡,喜極而泣,「大力,擔心死我了,這幾天我都冇睡好……」
大力摟緊她,「冇事,中午我陪你睡。」
「嗯。」
「好了好了,」華小雨說道,「大家下樓去吧,等下我叫阿鳳她們多弄點好吃的,中午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大力和徐瀟瀟走進衛生間裡洗漱,大家下樓。
出門之前,李明月瞟了床上一眼,床單上盛開著一朵艷麗的「小梅花」。
她們纔剛在客廳裡坐下不到五分鐘,大力就牽著徐瀟瀟從樓上下來了,神采奕奕。
隨後,阿玲給他們倆抽血化驗,數據表明,他們確實解毒了,體內的毒素完全冇了。
阿歡和阿悅還以為是阿玲和李明月用那張藥物清單解決了問題。
當得知原來不是那麼回事之後,姐妹倆雖有些小遺憾,但也還是挺開心的。
問題能解決了就好,不管用哪種方式,隻要目的達到就好了。
中午,徐家的餐廳裡熱鬨非凡。
大力,徐瀟瀟,阿玲,李明月,華小雨,阿歡,阿悅,就連還在調養中的艾米也在其中。
大家圍坐在一起,慶祝這件令人欣喜的大好事。
值得慶祝的不光是大力和徐瀟瀟成功解毒。
還有大力和瀟瀟甜蜜的在一起了。
還有艾米回到了大家身邊。
還有,得到了攻心散的解毒方法。
不管顧正威有冇有攻心散的解藥,反正他們是有了。
據說,天竹幫擁有很多種毒藥和迷幻藥,但最厲害的就是攻心散。
攻克了攻心散,別的藥就不會是大難題。
天竹幫殘害徐家人,用藥控製艾米,拿她當殺人工具,又讓大力和徐瀟瀟中毒,差點喪命。
這個梁子算是結上了。
大力向來都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的人,當即表示一定要滅了天竹幫。
同時,他還是決定,一定要在新嘉坡開創自己的一番大事業。
對了,還有清心姐。
等把這些事處理完了,自己要跟清心姐好好修煉,不但要富裕要強大,還要長生。
「唉,隻可惜清心姐不在,她也不用個手機什麼的,不然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她,讓她也來跟我們一起慶祝。」大力說道。
「冇事,下午我們去找她。」阿玲說道。
大力看向阿玲,「等下不是要睡覺嗎?」
阿玲有些害羞的笑了起來,「急什麼,晚上再睡嘛。」
大家開心的笑了起來。
笑完之後,隻見阿玲對身邊的李明月低頭耳語。
師徒兩個在神神秘秘的說著什麼,一邊說還一邊看向大力和徐瀟瀟。
華小雨好奇的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呢?」
阿玲坐正了身體,「我們在說怎麼做攻心散的解藥呢。」
「解藥?」華小雨擱下筷子,把兩個拇指對在一起,「以毒攻毒不就行了嗎?」
「嘁,你說得簡單!」李明月說道,「要是一對情侶或者夫妻中毒了,可以以毒攻毒,
「如果是隻有一個人中毒了怎麼辦?或者兄妹兩箇中毒了怎麼辦?」
「也是哈……要是一個人中毒了,就找個異性來,先讓那個人中毒,再以毒攻毒不就行了?
「至於兄妹什麼的,也照樣可以用這種方法。」華小雨說道。
「那能叫解藥嗎?隻能叫解毒方法!」李明月說道。
「管它是解藥還是解毒方法,問題能解決就行啦。」華小雨說道。
李明月抬手指向她,「小雨,我發現你這人……有點壞!」
華小雨不服氣,「我哪裡壞了?明月姐,我不是學醫的,但我知道,在醫學裡麵,冇有性別,隻有病人,
「男的可以當婦科醫生,女的男科醫生也不少,是吧?虧你們還是學醫的,這點覺悟都冇有!」
李明月冇好氣的說道:「我們學醫的,也要講究倫理道德,我看你是守寡時間長了,騷的!」
華小雨的臉刷的一下紅了,瞪著李明月說道:
「我守寡?你不守寡嗎?我才守了一年的寡,你守了幾十年了都!」
李明月不怒反笑,「我冇結過婚,怎麼能叫守寡呢?我這叫單身!」
「單身?單身跟守寡有區別嗎?」華小雨不屑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