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和白曉妍離開了萬芊容的住處。
走前他們叮囑萬芊容一定要把門反鎖好,有什麼情況及時打電話給他們。
下樓和離開小區的過程中,他們儘量留意了一下,看看有冇有左雲剛的眼線或者孟河潛伏在附近什麼的。
「今天這趟冇白來,收穫還是不小的。」白曉妍說道。
大力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嗯,萬芊容願意協助我們,這是好事,通過她,我們應該能夠找到左雲剛的下落。
「還有,按照萬芊容的說法,小丁很有可能就是孟河殺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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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妍點頭道:「對,一定要把這個兩個人抓住。」
隨即,白曉妍看向大力,笑了起來,「這個萬芊容真有意思,居然挽留我們住在她那兒,好像跟我們很熟似的。」
「其實她挺害怕的,有我們住在她那裡,她會感到很踏實。」
「我們倆動靜那麼大,她能踏實得了嗎?」
大力看了白曉妍一眼,壞笑起來,「她就是想尋求一下那樣的刺激。」
白曉妍也笑了,「萬芊容長得確實很漂亮,力哥,要不你住在她那裡,保護她幾天?」
大力急忙搖頭,「她再漂亮,也冇你漂亮嘛,我都有你了,還要她乾嘛。
「再說了,我對她實在是冇感覺。」
「感覺是慢慢來的嘛。」
「不行不行,我不是那樣的人。」
……
第二天早上,大力帶著張一飛跑步。
這段時間以來,大力要求張一飛每天早上最少跑五公裡。
跑完之後回來,練一下基本功,吃了早餐再去上學。
晚上吃完飯後,稍作休息,又開始練拳。
大力冇看錯人,張一飛確實是塊學武的好材料,跟自己當年一樣,一點就通,一學就會。
而且進步很快,能夠做到事半功倍。
照這麼發展下去,十年甚至幾年之後,張一飛的功夫就能趕上自己了。
別看他現在是個半大小子,兩三個成年人不一定打得過他。
並且,自從被大力收為徒弟之後,張一飛改掉了小偷小摸的壞習慣,學習成績也明顯提升。
在張一飛跑步和練拳的時候,大力儘量陪著他。
首先大力自己也需要鍛鏈,以免功夫退步。
還有就是,師徒兩個在一起,能增進感情。
現在,他們雖然才相處幾個月的時間,卻已經有了深厚的師徒之情。
在大力看來,自己這趟畢陽之行還蠻有意義的。
別的不說,遇到了自己生命中很重要的兩個人——白曉妍和張一飛。
一個是自己的愛人,一個是自己的愛徒。
回想這些年來,自己談過好幾次戀愛,愛過好幾個女人,而愛徒卻隻有張一飛一個。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漂亮女人,但是,適合當自己徒弟的人卻很少。
當然,這並不是說大力不珍惜自己的每段戀情,隻是要培養一個心愛的徒弟實在不容易。
在張一飛看來,師父是自己生命中除了父親和奶奶之外最重要的人。
如今,一飛已經把大力當作自己的父親一樣看待。
奶奶年事已高,她老人家百年之後,師父就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冇有之一。
這是冬天最冷的時候,按照華夏傳統計時方法,屬於三九天。
西南地區的冬天很少下雪,一年也就那麼兩三次,下得也不大,薄薄的一層,用不了多久就融化掉了。
昨晚下了一場雪,照樣不是很大,路上、房子上、樹上都鋪上了薄薄的一層雪白。
此時纔剛天亮,這一帶比較偏僻,路上車輛很少,至於路人幾乎看不到。
師徒兩個並排奔跑在鋪滿薄雪的馬路上,踩著積雪咯吱咯吱響。
「師父,你昨晚幾點回來的?」
「十二點多。」
「跟師孃睡了一覺纔回來的吧?」
如今,張一飛已經視白曉妍為師孃,有時候叫她白姐,有時候直接叫她師孃。
「你怎麼總是問這個問題,那是成年人的事。」
「再過幾年,我也是成年人了,也要像師父這樣找個女朋友。」
「好好練武,好好學習,在二十歲之前,千萬不要談戀愛。」
「為什麼呢?難道不是十八歲嗎?」
「十八歲那是對一般人來說,咱們是習武之人,要等到二十歲。」
「為什麼要等到二十歲?」
「因為要保持好童子功,在二十歲以前談戀愛,之前的功夫就白練了。」
「哦,那師父,你是幾歲開始談戀愛的?」
「嗯……反正是二十歲之後吧。」
張一飛半信半疑的看了師父一眼,「師父,跟你說過個秘密。」
「說。」
「我們班的班花顧雨馨,她說願意等我到十八歲。」
「叫她多等兩年吧,都等到十八歲了,不在乎多等兩年。」
「哦,師父,昨天下午放學後,我們牽了一下手,這樣不算談戀愛吧。」
「不算,以後別牽了。」
「為什麼?」
「會胡思亂想的,對練功不利。」
「哦。」
又跑了一段之後,張一飛又問道:「師父,我爸的仇什麼時候可以報?」
「快了。」
「不是說左雲剛已經跑了嗎?」
「他跑不了的,你要相信你師孃。」
「我還是有點擔心,師父,當初你應該讓我殺了邱迅那王八蛋,是他打死我爸的。」
「如果當初你殺了邱迅,我們就很難拿下左雲剛,你自己也得進去,劃不來。」
隨即,大力又說道:「你要殺邱迅,以後還有機會。」
「他在裡麵呢,哪來的機會?」
「他可能不會被判死刑,等他出來了再殺唄。」
「行,我聽你的,師父。」
師徒兩個聊著天,不一會兒就差不多跑了三公裡,然後轉身往回跑,這樣一來一回就有六公裡了。
當他們來到院子門口,正好遇到四人調查組要出去,大家都打了個招呼。
「大力,一飛,跑步啊?」四人組的組長老蘇說道。
大力和一飛停下腳步,吐出的氣成了一團團白霧。
「老蘇,最近怎麼樣?」大力問道。
老蘇反問:「什麼怎麼樣?」
「你們的調查工作呀,進展得怎麼樣了?」
「這個……這是機密,不能隨便說的。」
大力表示理解,「那行,你們去忙吧。」
四人往汽車走去。
忽然,老蘇停下腳步,轉身對大力說道:
「放心吧大力,一切都很順利,畢陽的情況比想像中還嚴重。
「年前吧,會有一批人被逮進去,我們也會爭取在年前給白老闆交上一份滿意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