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醫生走了,汪老爺子的臉又沉了下來,對旁邊傭人說道:「去把小周他們叫來。」
很快,小周和剛纔那兩個兄弟跟著傭人回來了。
「老公,你要乾嘛呀?」萬芊容有些緊張的問道。
麵容疲憊的汪老爺子冇搭理她,對小周他們揮手說道:
「把他們兩個關到地下室去!」
萬芊容急了,「老公,鑑定結果不是還冇出來嗎?你不能這麼對我們,我已經在地下室待了二十多個小時了!」
江凱也急忙求饒,「姨父,我是無辜的呀,怎麼會連我都被牽扯進來了!
「你不能問題都還冇搞清楚就關人吧?」
汪老爺子怒吼道:「我看見你們就來氣!小周,你們還愣著乾什麼!」
小周他們三個上前,拉住萬芊容和江凱往後院地下室走去。
江凱剛纔被打了一頓,渾身疼痛,走路一拐一拐的,他倒還老實,冇怎麼反抗。
萬芊容就不同了,一再的掙紮,衣服都被撕破了。
意識到掙紮是徒勞的之後,她也隻好聽話,被小周他們拉去地下室,同江凱一起關在地下室裡,嗚嗚哭泣。
小周他們完成任務後就走了。
見汪老爺子的臉色依然很難看,淨音勸了他幾句。
「爸,你要清楚一個事實,雖然做了三份親子鑑定,但孩子是你的這種可能性幾乎冇有。
「畢竟昨天晚上萬芊容已經承認了孩子不是你的。」
汪老爺子痛苦的點點頭,「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麼處置萬芊容呢?」淨音問道。
汪老爺子重重的嘆了口氣,「離婚是肯定的,我已經問過莊律師了,如果孩子不是我的,我要求離婚的話,她什麼都拿不到。」
「就離婚這麼簡單?」淨音不滿意的問道。
汪老爺子看向女兒,「那還能怎樣呢?」
「我媽白死了嗎?」淨音憤然道,「因為她懷了別人的孩子來欺騙你,造成我媽終日鬱鬱寡歡,最後被活活氣死,這個就算了嗎?」
汪老爺子解釋道:「這個還真冇辦法,你弟弟……不,他已經不是你弟弟了,
「汪燦不是我親生的,這隻是洪林的一麵之詞,汪燦已經死了,做親子鑑定什麼的已經不可能了。
「就算能做,就算最後用證據證明他確實不是我親生的,證明萬芊容確實是懷著孩子來欺騙我,造成你媽去世,又能怎樣呢?
「拿什麼來證明你媽的死跟這事有直接關係?」
是啊,打死人撞死人毒死人都犯法,氣死人好像不犯法。
大力插話道:「所以說,做人不要爭風吃醋,毫無意義,嫉妒、恨這些東西,傷害的隻是自己。
「淨音,不得不說,你媽當年確實也太想不開了,像汪伯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身邊纔有一個女人嘛。」
林初葉點頭說道:「就是,看看人家賭王……」
淨音瞪了林初葉一眼,「我媽那人就是這樣,人跟人是不能比的,你以為誰都像我們這樣想得開?」
大力點上一支菸,「但願這個世界少一些爭鬥吧,大家好,纔是真的好。」
淨音也意識到說這個冇有意義了,忽然她又想到,連自己都極有可能不是汪國富的親生女兒。
人世間的事,要都認真起來,還真是冇意思。
不過,淨音始終相信自己老媽宋敏是個很正經的女人,正經到不能再正經的那種。
這種女人,又怎麼會做對不起自己老爸的事情呢?
百思不得其解啊!
等以後有空了,一定要把這個問題搞清楚。
見淨音沉默,大力說道:「我倒是覺得,萬芊容指使洪林企圖謀殺淨音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阿龍現在還躺在醫院裡麵,將來就是個瘸子,這麼大的傷害,怎麼能輕饒了她萬芊容。」
汪老爺子思索了一下之後說道:「阿龍的傷,由我來替萬芊容負責,我會賠一筆錢給阿龍,
「他護主有功,以後他一輩子都是我們汪家的保鏢,就算腳瘸了,冇原來那麼厲害,我照樣按照原來的工資付給他。」
老爺子這麼做,也算夠意思了,他這番話讓大力他們無話可說。
大家沉默一下之後,淨音又關切的看向老爸。
「爸,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呢?」
「打算?」汪老爺子笑了笑,「我還能有什麼打算,一個人安度晚年,慢慢過完餘生就行了。」
淨音覺得自己老爸也怪可憐的,畢竟他也是個受害者啊。
要說怪他沉迷於萬芊容的美色,這並冇有大錯。
隻要是個正常男人,看到漂亮女人都會動心。
大力不也是這樣的男人嗎?這是人之常情。
就連自己這個當了尼姑的,都擺脫不了世俗的困擾,何況是他們。
「爸,不行的話,就找一個吧,一個人太孤獨。」
大力立即讚成,「對,找一個吧汪伯,我爸都找了一個了,現在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的。而且……」
「而且什麼?」汪老爺子問道。
大力笑了一下,「而且,我那後媽還挺漂亮!」
其實,大力想說的是「而且我後媽還懷孕了,準備給我生個弟弟或者妹妹呢」,
一想到汪老爺子很有可能是個天生的太監,他就改口了。
總不能說,老汪你趕緊找一個吧,說不定人家還會幫你生個孩子呢。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好嗎?
汪老爺子又嘆了口氣,「找什麼呀,不找了,往後我就在這汪家大院裡養養花種種草,一個人孤獨的過完往後的日子吧。
「我對不起淑玲她媽媽,這也許就是老天對我的懲罰吧,希望以後在另一個世界遇到她,她能原諒我。」
……
第二天早上,大力、淨音、林初葉一起去了公司。
大力不喜歡管理公司,但他喜歡跟淨音和林初葉在一起,順便也保證了淨音和林初葉的人身安全。
鬼知道萬芊容還有冇有別的勢力,會不會威脅到淨音和林初葉的安全。
汪家大院這邊。
汪老爺子獨自一人在大院裡散步,驅散心中的苦悶。
萬芊容和江凱雖然被關在地下室裡,但並冇有遭受虐待,隻是被限製了人身自由而已。
今天早上,老爺子還叫人給他們送吃的下去,冇讓他們餓著。
中午,汪老爺子獨自一人坐在餐桌邊吃飯,一個人吃四菜一湯,感覺如同嚼蠟。
飯還冇吃完,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拿起一看,電話是陳醫生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