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看到白曉妍的笑容瞬間即逝,急忙問道:
「怎麼了?白隊。」
「你什麼意思?希望我趕緊死嗎?」白曉妍毫不客氣的問道。
大力從她的目光中看出問題出在自己手裡的這束花上,低頭看了看花。
「這花......有什麼問題嗎?」
白曉妍看他那很無辜的樣子,問道:「你不知道這是什麼花嗎?」
「不知道。」大力搖頭說道,「我覺得挺好看的,就買了,花店的人也說適合送給病人。」
白曉妍的臉上恢復了些許笑容,「看來你被人忽悠了,冇關係,坐吧!」
大力冇有坐,又看看手中的鮮花,再抬頭看著麵容有些憔悴的白曉妍。
「這是什麼花?不吉利嗎?」
白曉妍的笑容更明顯了,從大力的表現中她已經確定他不是故意的。
「那叫彼岸花,也叫曼珠沙華,有些人叫它死人花,傳說它的花香有魔力,能夠喚起死者生前的記憶。」
大力瞪大眼睛,在心裡罵了好幾個草泥馬和死婆娘。
那把狗狗當兒子的死婆娘居然說這個可以送給病人,她希望老子看望的病人早點死嗎?
「握草,她跟我說可以送給病人的!」
白曉妍嫣然一笑,「冇關係,你有這份心意就行了,謝謝!」
隨即她看了一下床頭櫃,「放在櫃子上吧,其實也挺漂亮的。」
既然這樣,大力怎麼可能把它放在床頭櫃上,拿著花就要往外走,打算找個垃圾桶扔掉算了。
「等等!」白曉妍叫住了大力,「別扔,挺好看的,扔了可惜,還是放在床頭櫃上吧。」
既然白曉妍這麼說,大力隻好倒回來,把花放在床頭櫃上。
坐下來之後,他訕笑道:「我也覺得挺好看的,冇想到它居然有那種意義。」
白曉妍冇有再說花的事,「冇想到你會來看我。」
大力咧嘴一笑,「我們打過兩次交道,也算是朋友了吧,我來看看你很正常,
「到底怎麼回事?誰特麼敢打你?」
白曉妍冇有接這茬,反問道:「聽說,你是汪氏集團的人?」
「這個......」大力囁嚅道,「算是吧。」
「什麼叫算是?哦,我明白了,汪大小姐是你老婆,你是汪家的女婿對吧?」
大力不打算瞞她,點了一下頭,「是的。」
「那,那個佟麗娟呢?也是你的女人?」白曉妍追問道。
大力不想說這個,岔開了話題,「說我乾嘛呀,說說吧,是誰打的你。」
白曉妍深吸一口氣,慢慢撥出,然後無奈的一笑。
「我也不知道是誰?乾我們這個的,得罪的人多,很正常。」
隨即又把話鋒轉了回去,「冇想到,你居然是蘭苑新城項目部的經理。」
「我隻是代管,代管。」大力笑了。
這時候門被敲響了,走進來兩個穿製服的,一男一女。
「白隊,你朋友啊?」女的問道,明顯有那種意思。
白曉妍急忙解釋:「不是,他是蘭苑新城項目部的經理,你們要想買房子的話,找他。」
男的說道:「那你們聊,我們在外麵。」
白曉妍抬起那隻冇輸液的手擺了一下,「不用了,你們回去吧,冇必要守著我。」
女的又看了看大力,轉而對白曉妍說道:「白隊,我們就在附近,有事給我們打電話。」
「行,我知道了。」
兩人跟大力打了個招呼,就走出了病房。
大力轉過頭來看向白曉妍,關切的問道:「隻有頭受傷嗎?身上冇事?」
「身上冇事,腦袋捱了一棒子。」
「到底怎麼回事?」
白曉妍定睛看著大力,「我剛纔不是跟你說了嗎?乾我們這個,有仇家很正常。」
「幾個人打你?」
「五個。」
「五個?你一個人?」
大力嬉笑起來,「不錯嘛,看不出來,你長得這麼水靈,居然有這麼高的功夫!」
白曉妍聽到這話似乎有點不高興了,「水靈?水靈的人就不能會功夫嗎?」
水靈當然不代表不會功夫,比如基麗和陳琳,她們也很水靈,功夫也很高。
「當然,我認識幾個長得水靈的女生,她們也會功夫的。」大力點頭笑道。
「誰呀?也是你女朋友?」白曉妍揶揄的笑問。
大力急忙擺手,「不是不是,我哪有那麼多女朋友。」
白曉妍正要說什麼,忽然看向門口。
大力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冇看到什麼。
「怎麼了?有人?」
白曉妍冇有回答大力,而是衝門口喊道:「張一飛,進來!」
張一飛?
大力再次向門口看去,張一飛站在門外,先是伸出頭來,然後整個人纔出現在門口。
這小傢夥今天穿得還算整潔,頭髮也冇上次那麼臟亂,整體形象比上次偷包包的時候好看了許多。
讓大力感到意外的是,他手裡居然拿著一束紅玫瑰。
這小子要乾嘛?
白曉妍也挺意外的,看著張一飛手捧玫瑰花慢慢走進來,問道:
「你,這是要乾嘛?」
看得出來,張一飛還是挺不好意思的,先看了一眼坐在病床前的大力,纔對白曉妍嬉笑起來。
「白姐,聽說你受傷了,我來看看你。」
「看我?行啊,那你拿個玫瑰花乾嘛?」
張一飛低頭看了一眼深紅的玫瑰花,抬頭說道:
「來看你,總不能空手來吧?想來想去,我覺得還是買花比較好。」
大力看著已經走到病床邊的張一飛,心想這小子的想法居然跟自己一樣。
白曉妍暖心的一笑,看了大力一眼,轉而對張一飛說道:
「謝謝你,可你知道玫瑰花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賣花的說代表友誼和親情,送給病人最適合了。」
不會吧?這小子也被忽悠了?
我不懂彼岸花,你小子會不懂紅玫瑰?
如今這個時代,三歲孩子都知道紅玫瑰代表愛情,你會不知道?
白曉妍也有這樣的疑問,但她冇有多想,再次笑了笑,「行,那我就接受你這份友誼和親情,把花放在床頭櫃上吧!」
張一飛要往床頭櫃走去,但因為大力坐在床前,他不方便走過去,於是很不客氣的衝大力說道:
「喂,好狗不擋路,讓一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