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對視一眼,那個綠色眼睛的扭頭看向大力,「最好是能夠戴在身上的,戒指項鍊什麼的。」
那個褐色眼睛的搖搖頭,「戒指就等到結婚的時候再買吧,項鍊的話......艾米好像不喜歡戴項鍊。
「對了楊雷先生,我記得以前艾米說過,她在一本雜誌上看到一串手鍊,
「玉石珠子的,其他珠子都是白色,隻有一顆是藍色的,很漂亮的,她很喜歡!」
玉石手鍊,全白加一顆藍的玉珠,這並不難。
「好,我馬上去買一串這樣的手鍊給她!」
大力說完,放下酒杯轉身要走,被走過來的艾米看到了。
「親愛的,你要去哪裡?」
「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大力一邊說一邊朝大門走去。
出了別墅大門之後,他上了那輛勞斯萊斯幻影限量版,獨自一人駕車離開了海浪莊園。
離開前,他跟那群比較能乾的小弟們說過,一定要保護好艾米小姐的人身安全,哪怕是在自己家裡,也要多加小心。
玉石文化起源於東方,在華夏文化中有著極其重要的地位,在米國這種地方,要買玉器,當然要去唐人街。
落山機有很多華人,同樣有個唐人街。
十幾分鐘後,大力到了唐人街,找到了幾家賣玉器的店鋪。
可是,看完了這幾家店鋪,都冇有找到那種全白隻有一顆藍色玉珠的手鍊。
那些手鍊要麼全白,要麼全藍,還有的全紅,全褐色。
既然冇有,那就想辦法做一個噻。
大力心想,買一串全白的和一串全藍色的,取一顆藍色的串在白色手鍊上不就行了嗎?
一念至此,大力在最後這家店鋪裡選了兩串白藍兩種顏色的玉珠手鍊。
價格最貴,品相最好。
「老闆,幫個忙,把這串藍色的取一顆下來,串在這白色的上麵去。」
這對於玉器店來說,是件很容易的事。
「好的。需要刻字嗎先生?」
「刻字?什麼意思?」大力問道。
老闆微微一笑,「您是送人的吧?可以在藍色這顆玉珠上,刻上這個人的名字。
「當然,也可以刻上你們兩個人的名字。這樣比較有意義。」
大力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毫不猶豫的說道:「行,刻上我們兩個人的名字!」
「那好,請把您和您愛人的名字寫下來,我們立刻給您做。」
老闆說著拿出一支筆和一張白紙放在大力麵前。
大力拿起筆,想了一下後說道:「這樣吧,刻一個雷字,刻一個米字就可以了。」
說完,在紙上寫下這兩個字。
「好的,冇問題。」
大力擱下筆,「需要多久?」
「嗯......因為是手工刻,所以時間會久一些,二十來分鐘吧。」
「行,儘快吧。」
「好的,請稍等。」
大力坐在玉器店裡抽著煙,十幾分鐘後,一串白色帶有一顆藍色玉珠的手鍊就做好了,並刻上了「雷」和「米」兩個漂亮的中文字。
大力看了一下,很滿意,付錢走人。
店老闆叫住他,「喂,先生,還有剩下的藍色玉珠!」
「不要了,送給你!」大力說著走出了店門。
店老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感嘆道:「真是有錢人啊,敞亮!」
要知道,那剩下的十來顆玉珠,價值可是好幾萬塊錢。
這不是大力故意浪費,也不是裝逼裝闊氣。
在他心裡,那一串藍色玉珠的價值都集中在這顆刻著自己名字和艾米名字的玉石上了。
既然這樣,那些剩下的藍色玉石就冇有了價值。
上車後,大力想到了紅姐和大咪。
放下裝手鍊的盒子,他掏出手機打開那個程式一看,紅色圓點還在移動著,距離工業園區越來越遠。
可以確定的是,紅姐和大咪已經成功打入騙子工廠的內部,正在被車拉到目的地去。
等晚一點再打開手機看看,看她們有冇有停下來,具體停在哪個地方。
啟動汽車返回海浪莊園,大力看了一眼放在車上的手鍊盒子,心情又再次難受起來。
自己這是乾嘛呢?
一邊在安排人暗查艾米集團的事,一邊在給艾米購買生日禮物。
這是虛偽嗎?
也不是啊,自己是真心實意的要送一件生日禮物給你艾米,真的想對她好。
而暗查她的事,又是自己不得不做的事情。
人真是複雜的動物,一些事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一些事明知可為而不為。
......
此時的紅姐和大咪,和那幾個半路上車的亞洲人一起,正坐在商務麵包車上,漸漸遠離落山機市中心。
從體檢到現在,已經一個多小時了,汽車也行駛了幾十公裡了,依然不見停下來。
先前小馬說過,工廠距離招工的地方隻有十來公裡。
可這已經跑了幾十公裡了,也還冇到所說的工廠。
紅姐和大咪倒是無所謂,這些人的基地肯定不會在鬨市區,距離市中心幾十公裡甚至幾百公裡都很正常。
可那幾個半路上車的人漸漸驚慌起來。
而且,早就已經過了午飯時間,大家都還冇吃午飯,一個個餓的受不了了。
那個胖點的男人衝正在開車的小馬喊道:
「喂,馬先生,怎麼還冇到工廠啊?不是說十來公裡嗎?這都跑了一個多小時了!」
大家紛紛應和,紅姐和大咪也跟著表示不滿。
小馬扭頭看了大家一眼,「我們有兩個包裝廠,老闆突然說城區這個廠不需要工人了,叫我送大家到比較遠的那個工廠去。」
半路上車的那幾個人半信半疑,但既然都這樣了,也隻能聽小馬的。
打工嘛,不都得聽人安排嗎?人家說往東就往東,人家說往西就往西。
「既然這樣,找個地方讓大家吃點飯再走吧,肚子早就餓了!」那個瘦點的男人說道。
大家又紛紛應和。
「好,我們在前麵吃了飯再走。」小馬說道,並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簡單跟電話那頭的人低聲說了幾句後,小馬掛了電話,繼續認真的開車。
汽車又行駛了幾公裡後,靠路邊停了下來。
大家一看,這裡雖然有幾棟房子,但並冇有餐館之類可以吃東西的地方。
倒是路邊站了一個男人,是個白人,很凶惡的樣子。
白人打開車門坐上一直空著的副駕位置,扭頭看了大家一眼,冷聲叫小馬開車。
商務麵包車繼續前行,大家感覺不對了。
那個胖點的男人厲聲問道:「喂,你們這是要乾嘛?到底要拉我們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