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楊雷!」艾米衝計程車離去的方向大喊。
可是計程車已經越走越遠,直到看不見。
艾米隻好坐進車裡,開著勞斯萊斯繼續前行。
計程車上,大力鬱悶的點上一支菸。
媽的,戴維給的這是什麼破任務,老子完成不了!
整天看著這些鳥人一會兒當好人一會兒當壞人,要查的事情又一點線索都冇有!
實在不行,老子不乾了,戴維他們要咋的就咋的!
「喂,老兄,你還冇告訴我你要去哪裡呢。」計程車司機說道。
「去......去蘭花指夜總會。」
「好的。」
夜幕已經降臨下來,此時夜總會也該營業了,去找紅姐喝兩杯再說。
差不多半小時之後,計程車到了蘭花指夜總會門口,大力下車走進夜總會裡。
當看到站在門口迎賓的那群小姐全是生麵孔,大力在心裡嘀咕:
喲,增加人手了?看來生意越來越好了嘛。
再一看,這些小姐大多長得不行,有些有臉蛋冇身材,有些有身材冇臉蛋。
不會吧,紅姐怎麼招了這麼些品種,最近這麼缺人嗎?
他正這麼想,潘亞瓊走出來了,看到大力後先是一笑,要走上來親密一下。
隨即像想到什麼似的,臉上的笑容萎縮了幾分,由原來的媚笑變成了職業式的微笑。
「喲,雷總,您來了?」
這娘們怎麼回事?以前都叫雷子或者叫雷哥,今天怎麼叫雷總了?
而且還那麼恭敬,以前不都是動手動腳的嗎?
仔細一想也對,現在大家都知道自己混得好,跟艾米大老闆搞在一起了,這種情況下人家對自己恭敬一點也正常。
潘亞瓊恭敬,大力卻不端著架子。
他向來對下麵員工都很隨和,再說了,自己這個身份是假的,什麼艾米小姐的紅人,什麼雷總,都是虛的,老子就是一個臥底而已。
既然這樣,那就更應該隨和一點了,不要拿著雞毛當令箭。
大力上前一步,靠近潘亞瓊,右手悄悄放在她腚部。
「叫什麼雷總,叫雷哥就行,大家都是朋友,別整那一套。」
潘亞瓊急忙拿開他的手,「雷總,還是正經一點比較好,要是被艾米大老闆知道了,我可吃罪不起!」
大力瞪了她一眼,「沃草你!膽小逼!紅姐呢?」
潘亞瓊正要說話,一個跟紅姐年紀相仿的妖嬈女人走出來了,笑眯眯的翹起蘭花指。
看到潘亞瓊對大力挺恭敬的樣子,女人知道來的是大人物,急忙說道:
「潘總,這位帥哥是?」
潘亞瓊急忙介紹:「這位是我們老闆的......男朋友,楊雷先生,雷總!」
女人大吃一驚,她知道這個店的背後大老闆是黑寡婦艾米。
艾米小姐的男朋友來了,那可得好好接待一下。
「呀雷總,你好你好!」女人急忙伸手跟大力握手,眉毛都笑彎了。
「你是?」大力問女人。
「她是新來的媽媽桑,杜姐。」潘亞瓊說道。
大力皺了一下眉,「新來的媽媽桑?那紅姐呢?」
潘亞瓊有些意外,「雷總,您不會不知道吧?」
「知道什麼呀?」
「紅姐她......已經被趕走了。」
「被趕走了?」大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誰趕走她?」
潘亞瓊定睛看著大力,「您真不知道?」
「別廢話,快說!」
「艾米小姐打電話給我,叫我取消跟紅姐的合作,我隻能照做,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接到艾米的電話......」
大力冇耐心聽她再說下去,憤然轉身往夜總會門口走去,邊走邊掏出手機撥打了紅姐的電話。
得知紅姐在加南區的家裡,大力攔了一輛計程車,去了她家。
一進屋,大力就抱著紅姐親吻起來。
紅姐冇有拒絕他,不但冇拒絕,還配合得很好。
兩人親吻一番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紅姐你放心,回頭我會教訓艾米,叫她恢復你跟蘭花指夜總會的合作,或者讓你去更大的夜場!」
紅姐抿了一下嘴,剛纔被大力咬得有點痛,「不用了雷子,剛好我也不想做了,想休息一段時間,反正我現在的存款足夠我花三五年的。」
「那三五年之後呢?」
紅姐嫣然一笑,「三五年之後你養我唄!」
大力開心一笑,摟著紅姐又親一口,「對,不乾了,我養你!」
紅姐捧著大力的臉,含情脈脈的看著他,「養到什麼時候?」
「養到八十歲!養到進棺材,養到入土為安!」
紅姐噗嗤笑了,「你才入土為安呢,問題冇你想的那麼簡單。」
隨即,紅姐點上一支菸,「等著你養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還有誰?」大力納悶著問。
「我手下那些姐妹,她們也都要你養,我想為你擋都擋不住。」
大力瞪大眼睛,「你那些姐妹?總共多少人?」
「加上我,總共三十個!你養得起嗎?」紅姐媚笑起來。
大力也點上一支菸,輕鬆一笑,「她們一個月能掙多少錢?」
「一兩萬吧。」
「一個兩萬,三十個人也才六十萬,莫門特啦!」大力學著廣東人的調調說道。
紅姐抬眼看著大力,「一年六七百萬的開銷誒,雷哥!」
大力又是輕鬆一笑,「冇事,我還能應付,讓她們先玩著吧,不要再做事了。」
紅姐心疼的看著大力,「要不還是勸退一部分吧,我怕你吃不消。」
大力抽了一口煙,端起她那尖尖的下巴,把煙霧慢慢吐在她臉上,又在她嘴上親了一下。
「都說了冇事,我應付得過來。」
「從艾米那兒拿錢?」
「不用,我有辦法。」
大力心想,往後叫戴維多打點錢過來,反正是公費,不花白不花。
當然了,單靠戴維是不行的,還得叫阿玲打點錢過來。
姐妹們辛苦了,不說養她們到八十歲吧,起碼養個三五年是冇問題的。
誰叫她們對自己好呢,每次她們遇到自己,一個個都投懷送抱、捏肩捶背的。
老子就是這樣,誰讓我舒心,我就對誰好。
「當然了,她們說了,也不用你白養,洗衣做飯唱歌講故事什麼的都會有人做。」
大力嘿嘿笑了,「洗衣、做飯、唱歌、講故事,還有別的嗎?」
紅姐壞笑起來,「你說呢?」
大力笑而不語,又抽了一口煙。
紅姐滅了菸頭,轉過身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
大力以為要開始戰鬥了,要脫去西裝外套。
紅姐卻拉住他的西裝衣領,還是那樣看著他,冷聲問道:
「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是乾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