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烈士陵園出來,陸老迎著大太陽往停車的地方走,原本爽朗地回憶著與戰友們的昔日回憶。可笑著笑著,卻沉默了,他抬頭看著那輪耀眼的日頭,堅毅的眸子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良久,老人歎氣:“該回去了,嫣嫣的信估摸著最近也該到了。”人在最脆弱的時候,會忍不住去想念讓自己感覺到最溫暖的人和事。他這輩子馳騁疆場,痛徹心扉的回憶太多,親手殺過的人更是幾百個,年輕的時候總愛板著個臉,威風凜凜殺氣十足,等到歲數逐